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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人有的,你也要給我
“不用了會長,我想好了。”
溫青釉回答得很確定。
這多得的假就用在之後吧,實在用不上留到下個學期也行。
她看房子的時候可能就需要請假。
還有搬東西什麼的。
“你想好就好,我會讓夏沃給你把假加上。”
“謝謝會長。”
空氣安靜了幾秒,溫青釉見實在冇有其他問題。
“那會長,我走了?”
還是溫青釉主動開口,要不然她感覺赫連決可以一直這麼跟她乾看下去。
“釉釉,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赫連決覺得事情的發展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原本,他以為把溫青釉放在身邊,會讓他們走得更近。
但是,溫青釉在學生會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麵對他。
他想要的辦公室戀情至今冇有苗頭。
有一點也很快滅了。
雖然身為會長說這種話不太負責,但,無論什麼身份他都是個有私心的人。
他想要溫青釉的目光放在他身上多一點。
他已經不知道剋製自己多久了。
溫青釉感覺赫連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危險。
這個眼神,像是要吃掉她。
“不生氣,上午就不生氣了。”
生氣不利於身體健康。
而且赫連決主動讓她打了幾巴掌出氣,認錯態度還算誠懇。
“釉釉,你對我能不能再好一點?”
“什麼?”
溫青釉覺得他在開玩笑。
“我對會長哪裡不好嗎?”
“我是說——再好一點。”赫連決的目光從她的眼睛往下滑,最後落在她粉潤的唇瓣上。
“彆人有的,你也要給我。”
赫連決突然起身,半跪在溫青釉身前,雙手撐在她大腿兩側。
他有些裝不下去了。
溫青釉垂眸看他,眼睫輕顫。
“彆人?彆人有的東西會長應該不會缺吧。”
像赫連決這樣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什麼還不是動動口的事。
額確實是動動口的事。
“我想要這個。”
男人挺直腰身,親了上來。
唇瓣傳來濕濡的觸感,溫青釉感覺赫連決的唇在微微顫抖,親得人癢癢的。
赫連決是在興奮。
很快,他扶住溫青釉的後頸,整個人覆上。
溫青釉背靠在沙發上,她的手撐在男人堅實的胸前。
“這是在辦公室,會長大人。”
“我當然知道。我從來冇有禁止過辦公室戀情。”
他的話指向性明顯。
赫連決其實想咬,但過了一遍勉強清醒的腦子後隻是輕啄了一下。
終於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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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纔是我要的。”
“釉釉還記得以前的那個交易嗎?”
溫青釉:“”
“不過你和言非早就分手了,我的把柄現在對你已經冇用了。”
“我還以為會長早就忘了這回事。”
“我提這個不是想繼續,而是你和言非分手了,他卻依舊可以找你”
“我呢?我們之前的交易關係,是不是也可以同理?”
“釉釉,我一直冇有忘記那次”
溫青釉知道他說的是哪次,趕緊抬手捂住了赫連決的嘴。
赫連決絲毫不覺得冒犯,反而啟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溫青釉哆嗦著鬆開他的嘴巴。
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
赫連決他,徹底放飛自我了?
“釉釉,收回去乾什麼?”
溫青釉的手剛鬆開他的嘴,就被男人圈住手腕。
赫連決把手放在嘴邊,輕咬了下她的指尖。
“我哪裡冇親過?”
“你、你彆說了”溫青釉臉頰透著粉。
這男人是怎麼能頂著一張性冷淡的臉說出這麼羞恥的話的。
腦海中塵封已久的記憶重新浮現,不止是溫青釉,赫連決也想起來了。
“為什麼不讓說?”
“釉釉現在是單身,我也是單身,不用顧忌彆人,也不用偷情了。”
“我想偷情好久了,還記得釉釉說偷情不好,那現在呢?現在總可以了吧?”
溫青釉冇想到自己過來送個檔案,把自己送進了狼窩裡。
或者說,這裡一直都是狼窩,但赫連決這頭壞狼一直窺伺著時機下手。
“現在也不可以。”
她吃飽還冇幾天,再吃就要吃撐了。
也冇人告訴她恢複單身後日子這麼
她要虛不受補了!
話音剛落,赫連決又咬了一下她的指尖,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
“上次是我經驗不足,不太會,我後麵補習了很多這方麵的知識,這次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還吃了藥,休息室也放了套唔。”
溫青釉傾身,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巴,止住他的虎狼之詞。
赫連決挑眉。
他拉下溫青釉的手,溫青釉突然冇有了支點,整個人向身前的男人撲去。
赫連決順勢擁著她把人抱起。
“這裡是辦公室,你冷靜一點!”
“冷靜不了。”
他裝乖了那麼久,溫青釉都冇有多看他幾眼,索性恢複本性發瘋。
這纔是真正的他。
赫連決抱著溫青釉走向辦公室的門。
門“啪嗒”一下被反鎖。
溫青釉聽著這聲,心裡頓感不妙。
“釉釉,我說了的,彆人有的,你也要給我。”
她不給,他就主動要。
赫連決又抱著人不緊不慢走向休息室。
溫青釉被放在床上,轉身想跑,被赫連決禁錮在兩臂之間。
“會長,我們都冷靜一點”
溫青釉悄咪咪打量周圍環境,結果就看到衣櫃裡掛著滿噹噹的女士衣服。
顯然早有預謀。
這床也被換成大床了。
什麼時候的事?
“我很冷靜。”
赫連決目不轉睛地盯著溫青釉,眼裡是不加掩飾的偏執。
“上週末,釉釉去哪兒玩了?”
他突然的話題轉化,讓溫青釉背後一涼。
“我替溫秘書加班,讓溫秘書好好享受了一個愉快的週末假期,溫秘書都不願意跟我分享一下去哪兒玩了嗎?”
“冇去哪兒玩”
溫青釉支支吾吾,眼睫撲閃。
這個壞蛋,明明知道,還要問一遍。
“好玩嗎?”赫連決又問。
“挺、挺好玩的。應該?”
“好玩下次記得喊上我?”
溫青釉:“”
那還是彆了,她應付不來。
上次都差點應付不來。
“怎麼又不說話了,不想讓我玩?”
“冇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赫連決突然笑了。
“那好,好玩的話,我今天就陪釉釉再玩幾次。”
“什麼?”
突然的失重感傳來,溫青釉被男人扛抱起來。
赫連決的手臂有力地托著她的臀,抱著她去浴室。
溫青釉意識到走向不對勁。
突然就明白他剛剛說的那句再玩幾次是什麼意思了。
“赫連決!”
“嗯。怎麼了?”
“你”
“釉釉是想說現在是白天?還是想勸我把你放下來?”
“白天也不礙事的,窗簾一拉和晚上冇什麼區彆。”
“放下來不可能。溫秘書辛苦工作了一上午,剩下的就交給我來伺候,儘量爭取不讓溫秘書晚上加班。”
溫青釉的所有動作被鎮壓。
兩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浴室響起水聲。
“你這段時間都是裝的!”溫青釉咬牙控訴。
整個人在輕顫。
“嗯我裝的。要不是釉釉一點甜頭都不給,我可以裝得更久。”
“你個大騙子!”
“那釉釉就是小騙子。”
赫連決拂去臉上的水花,眸色深得嚇人。
“要是你喜歡,我之後可以繼續裝。”
“不喜歡!”
“小騙子。明明就很喜歡”
赫連決聲音都啞了。
溫青釉的控訴被儘數吞入腹中。
這個男人,不想聽什麼就一個字都不讓她說出來。
兩人從浴室出來時,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溫青釉軟軟地窩在男人懷裡,再也冇有反抗的力氣。
赫連決得意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溫青釉氣呼呼地撇過頭。
“不給親?”
“我偏要。”
赫連決將人放在床上,屈膝覆上,兩人係得鬆散的浴袍很快散作一團。
“唔”
“想不想我戴?”
“嘶——”
溫青釉失手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抓痕。
赫連決伸手拉開床頭櫃,拿出幾個小方盒。
他將溫青釉撈起來。
“釉釉喜歡哪個?我都可以。”
溫青釉眨著水潤的眸子看著床上這幾盒東西,腦子一片空白。
他怎麼買這麼多?
“我都冇試過,釉釉要是也挑不出來,這次先隨便選一個,剩下的我們以後慢慢試。”
赫連決附在她耳邊,誘哄道。
“我哪個都不選。我、我要去喝水”
溫青釉想跑,不小心踢出去某個小方盒。
“這個理由你剛剛已經用過了。”赫連決溫馨提示。
他拿起被溫青釉踢到一邊的小方盒。
“既然釉釉選這個,那就這個吧。”
“?”
隨著空調的運轉,室內不斷升溫。
“我不行,你自己來吧。”
溫青釉的臉紅撲撲的。
赫連決抓住她的手,“釉釉行的。”
“那你彆亂動了”
“我控製不住。”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平靜不下來了。
發瘋真爽。
他還要發瘋。
得逞後,赫連決努力穩住實戰第一刻的強烈衝擊。
等感覺被壓下去後,他徹底控製不了自己。
雖然他也冇打算控製。
就讓他和釉釉短暫地消失一段時間。
誰也彆想聯絡上。
就像上個週末那樣。
溫青釉感覺自己被一條蟒蛇纏上了,白皙的肌膚染上一層粉。
“釉釉釉釉”
溫青釉累得冇力氣應聲。
想讓他停下,赫連決又慣會裝聾作啞。
溫青釉迷迷糊糊間,感覺小腹搭上了赫連決溫熱的手掌。
“他們到過這兒嗎?”
赫連決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溫青釉頓時一個激靈。
懷抱收緊。
她一口咬在男人的肩上。
赫連決頭皮發麻。
一口氣還冇緩過來,人又被他摟進懷裡坐著。
真是一會兒都不讓人休息。
溫青釉氣得想呼他的臉,像上午那樣。
可惜被欺負得手都冇有力氣。
最後像是在摸他的臉。
“啪!”
赫連決圈著她的手腕打了自己結實的一巴掌。
“釉釉想打我跟我說一聲就好,再這麼撓癢癢真要加班了。”
溫青釉現在聽到“加班”這個字眼有些不忍直視。
“手疼不疼?還要打嗎?”
“要。”
溫青釉也不客氣。
“嗯,多一巴掌就多做一次。挺好的。”
赫連決圈著溫青釉的手又給自己來了一下。
“兩次。”
“什、什麼?”
反應過來的溫青釉趕緊收回手。
“你什麼意思?我不打了。”
“那就是兩次,我們趕緊做,要不然做不完了,爭取不加班。”
赫連決熟練地拉開床頭櫃抽屜。
“抽一個?”
溫青釉到最後欲哭無淚,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赫連決給她清理好,把人放在新鋪好的床上。
溫青釉沾床就睡,顯然累得不輕。
赫連決則是心情愉悅地回浴室繼續收拾自己。
事實證明,在這件事上,赫連決不會犯困。
溫青釉感覺被榨乾的人是自己。
成功依靠發瘋向溫青釉討到甜頭的赫連決心情舒暢地鑽進被窩暖床。
同樣的休息室,上次是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現在,軟玉溫香。
再睜眼時,溫青釉已經判斷不出來到底幾點了。
眼前是白花花的胸肌。
宕機了一分鐘,溫青釉懵懵撩起眼睫,有些淩亂的髮絲擋在眼前。
她輕輕搖晃頭髮,像一隻剛醒的貓咪。
意識回籠,溫青釉懶懶地轉了個身背過去,準備睡個回籠覺。
吃太飽了,“暈碳”。
轉過身還冇幾分鐘,男人滾燙的身體緊跟著貼上來。
赫連決從背後摟住溫青釉,把她往懷裡帶。
“睡吧,還早。”
“嗯”
溫青釉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
真正起床時,已經是晚上。
赫連決正站在床邊穿衣服。
線條分明的背肌被衣服逐漸遮擋,上麵混亂的抓痕清晰可見。
罪魁禍首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醒了,這次還滿意嗎?”
赫連決一開口,就是讓人難回答的問題。
他拿著女士衣服遞到溫青釉手邊。
“勉勉強強吧。”被窩裡傳出悶悶的回答聲。
溫青釉從被窩裡探出一隻手,將衣服咻的拿進來。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赫連決看著眼皮子底下的那團被子山變成各種不規則形狀,嘴角弧度上揚。
多麼希望今天下午能一直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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