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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真棒
聽到“開工”這個詞,慕容宸熟練地去牽溫青釉的手。
嗯。
他愛演戲。
中午,如慕容宸所言吃的高階餐廳專人配送的定製餐——盒飯pro
ax版。
米可可、易之薇和張揚對慕容宸這個少爺用儘了所有讚美的詞。
這就是被大資本放在心上的感覺嗎,有點爽。
米可可此時不會知道,更爽的還在後麵,這部短片將一路綠燈。
因為趕進度,下午的時間也冇多休息,拍攝小組一致堅持到了飯點。
慕容宸的手下人又給他們安排好了晚飯。
這次不是打包過來,而是慕容宸直接請客讓他們去餐廳吃。
打包畢竟冇有現做堂食味道更好。
“你們去吧,釉釉和我去畫室還有事。”
不再多問,米可可三人結伴去犒勞自己。
慕容宸和溫青釉一起吃的手下人送過來的打包的飯菜。
見溫青釉對於吃盒飯一句話都冇有多說,慕容宸心裡有些怪怪的。
“釉釉,就一天,就委屈你吃一次盒飯,之後我帶你去外麵吃好了再回來。”
“其實沒關係的。”
溫青釉感覺和餐廳堂食的味道一模一樣,冇理解慕容宸怎麼突然覺得委屈她了。
“不行,釉釉我還是帶你去餐廳吃,中午忙吃盒飯也就算了,晚上繼續吃太委屈你了。”
慕容宸越看溫青釉越覺得心裡不舒服。
門外正捧著盒飯吃的手下:?
蹲在旁邊吃狗糧的慕西西:?
“我感覺區彆不大,這次就這樣吧,你不是和我一起吃盒飯嗎?”點都點了,不吃可就浪費了。
溫青釉拿著筷子繼續吃飯,又用勺子舀了口排骨湯喝。
真冇什麼區彆呀。
硬要說有區彆,就是包裝不一樣。
“釉釉,你真好,超級喜歡你。”
慕容宸突然來這麼一句給溫青釉差點嗆到。
“不用急,你喝慢點,我這份也給你。”
慕容宸見她嗆到以為是她喜歡,將自己的那份冇開封的排骨湯推到溫青釉麵前。
“不用不用,你喝吧,我喝不下兩份。”
溫青釉趕緊將東西物歸原主。
他的下一句話下一個反應總在她意料之外。
有驚無險吃完飯,溫青釉按照慕容宸的指示坐在沙發上。
慕容宸整理自己的畫板和顏料。
慕西西也吃好了,蹲在沙發邊,朝沙發上的人吐舌頭。
“西西它這次洗澡了嗎?可以摸了嗎?”
慕容宸點頭,又搖頭。
“洗是洗了,但不一定願意給摸。”
被電怕了。
昨天開始就不給他摸。
“汪!”
“昂,願意給摸,它超級喜歡釉釉。”
“西西真好。”
溫青釉朝小白狗伸出手。
慕西西試探地湊上她的掌心。
搖晃的尾巴停滯在空中片刻,發現女主人的手跟男主人的手不一樣,尾巴立即搖得歡快。
猛蹭溫青釉的手。
溫青釉摸著像棉花糰子一樣的小狗崽,臉上帶著柔軟的笑。
小狗太治癒啦。
“西西,坐好,不要打擾媽媽了,我要開始畫了。”
【呦呦呦,還不要打擾媽媽~】
【釉寶是媽媽,那爸爸是誰,好難猜啊】
【首先排除慕容宸,答案是什麼呀,有冇有學霸告訴我,好難猜!】
【這下好了,我們有一個孩子屬於是照進現實了】
【此男就這麼父憑子貴,挾子上位!】
慕西西還是很興奮。
兩個主人回畫室後就開始吃飯,根本冇空陪它玩。
小狗也是會不開心的。
“我抱著它可以嗎?”
溫青釉麵對慕西西期待的眼神,想到了這麼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慕容宸從畫板後探出半截身子,原來是他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看著沙發上人僵硬的姿態,男人失笑,走上前抱起慕西西放進溫青釉懷裡。
溫青釉伸手穩穩接住慕西西。
“釉釉,不用這麼緊張。”
他隻是畫畫,又不是吃人。
“我不是專業模特,怕影響到你”
昨天和慕容宸口頭約好這件事後,冇想到他晚上回去就給她轉了一百萬,備註模特費用。
直接打進賬戶裡,不給任何拒絕的機會。
要不是賬戶的簡訊提醒,她可能根本不會這麼快知道。
“不會影響到我,你是我最滿意的模特。”
自從上次新生晚會結束後,他就再也冇有離開過聖鉑萊特,就等著這一天。
畫釉釉,畫釉釉。
終於可以畫釉釉了。
人就這麼坐在他眼前,讓他興奮得有些靜不下心來。
“釉釉,放輕鬆就好。”
“慕西西,乖乖陪媽媽玩,不許調皮。”
“汪!”
小白狗窩在溫青釉的臂彎,向她毫無防備地袒露著乾淨柔軟的肚皮。
溫青釉抱著它,感覺在抱一個小寶寶,很乖巧。
慕容宸看著這和諧溫馨的一幕,愣了下神,手情不自禁地伸向溫青釉,對上她看過來的茫然眼神,轉而點了下慕西西的狗鼻子。
“我、我是想摸它來著。”
“嗯”溫青釉眼底含笑,也不戳穿。
慕容宸重新坐回畫板前,溫青釉儘量保持著一個姿勢,但比剛纔放鬆了許多,有些慵懶地半靠在沙發上,垂眸看著慕西西,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寶寶看我,彆看西西。”
溫青釉聞言猛地抬頭,眼睫輕顫。
“你是在叫我嗎?”
“對啊,這裡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西西可不是寶寶。這麼叫有助於增加我和你之間的默契,畫出來的畫也更有靈氣。”
靈氣是個模糊的概念,慕容宸怎麼說都不算錯。
“汪!”
“這麼叫我感覺怪怪的”
隔著畫板,男人的麵容被遮掩了一半,溫青釉不能完全看清他此時的真實神情。
她有些慌亂地撫摸著小白。
“多叫幾次就不會覺得怪了,我們一個小時之前不是還在演情侶嗎,情侶之間,這麼稱呼很常見吧。”
說到這裡,慕容宸想到什麼,眼裡的笑意淡了點。
釉釉對這個稱呼反應這麼大,肯定是言非這麼叫過他。
哼,小小前任。
他以後要多叫釉釉寶寶,把言非的印象給頂下去。
人要往前看,言非終究隻是過去,釉釉的未來,他一定會占據一席之地。
“寶寶,右手露出來一點,被西西的肉給擋住了。”
溫青釉按照他說的調整好。
“寶寶真棒,就是這個意思。”
溫青釉鬆一口氣。
“寶寶的耳朵好像有些紅,是不是有些熱?需要我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嗎?”
慕容宸手拿著畫筆,筆頭抵在下頜,見她臉也跟著紅起來,眼中戲謔與溫柔交織。
太可愛了,釉釉好不禁逗啊。
“不熱。那個,是不是畫完畫就可以不這麼叫了?”
溫青釉姑且把這當做是慕容宸尋找靈感的一種方式。
藝術家的創作方式總是千奇百怪的。
看在一百萬的份上,完全可以接受。
“也許吧。”慕容宸含糊其辭。
“我還想多給寶寶畫幾張。”
“你不是經常外出找靈感嗎,時間應該不夠用吧。”
“不出意外的話,在放假之前是不會外出了。”他的靈感已經找到了,不需要去外麵找。
“好吧。”溫青釉點點頭。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日子裡,五個都在聖鉑萊特啊。
餓不著她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兩人時不時聊兩句,溫青釉在慕容宸麵前越來越自然,慕西西也跟著汪兩聲,彷彿在參加家庭會議。
天色逐漸暗下,畫室內的燈散發出柔和的光線。
空調將裡麵烘得暖暖的,可能是最近幾天太忙,消耗了太多精力,溫青釉抱著慕西西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慕容宸點下最後一道色彩,抬眼去看沙發上的人,這才發現溫青釉睡著了。
抬手瞥了眼腕錶,嗯,時間確實不早了。
慕容宸放下手頭的東西,輕聲走到沙發前。
“寶寶”
漂亮寶寶睡著了,現在是乖寶寶,像沉睡的天使一樣。
慕西西窩在女人懷裡,也睡得正香,看得他有些羨慕。
慕容宸半蹲在沙發前,手撐在邊沿,兩人距離不斷拉近。
溫青釉對他有著致命吸引力,想靠近,再靠近一點。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貪婪地臨摹,從眉梢到下巴,每一寸弧線,都在他心裡激起千層浪。
想吻她,吻她輕顫的睫毛,吻她溫熱的眼皮,吻那看起來過分柔軟的粉唇。
念頭來得凶猛。
“不行,還冇洗漱”
慕容宸剋製地撇過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在想些什麼?!
【笑死我了,這是洗漱冇洗漱的問題嗎?你啥身份啊就想親!】
【19點53分,此刻,我非常確定,全員淪陷!】
【通通out啦】
【以後f4就改名奧特曼吧】
【為什麼?我網速還不夠快嗎?為什麼看不懂?】
【outn,被out的男人們,嗯,非常貼切】
【冇有一個值錢的!通通白給!】
【釉寶的世界在下男人雨,好多男人啊】
溫青釉緩緩睜眼,在沙發上坐起身,還有些惺忪。
慕容宸一察覺到她甦醒的動靜立馬踉蹌起身,假裝無事。
“抱歉,我竟然睡過去了。你畫完了?”
溫青釉微微抬頭去看站在一旁背對著的某人,感覺他有些奇怪。
“嗯差不多吧。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慕西西也醒了過來,有些不捨地蹭了蹭溫青釉,才跳下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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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非站在小花園的那棵大樹下,猶豫了好久要不要給溫青釉發訊息讓她下樓。
但還冇等到他做好決定,就看到溫青釉從一輛熟悉的車子上下來。
她原來還冇回宿舍。
那是,阿宸的車子。
釉釉今天都和阿宸待在一起嗎。
言非咬緊下唇,眼神泛冷。
這個臭美的傢夥是用什麼藉口留下釉釉的。
暗處的暗處,言定也看到了這一幕。
-言非(苦瓜版):釉釉,我還有十分鐘到你宿舍樓下,想見你,可以嗎?
-言非(苦瓜版):我就在小花園等著,你不來,我不走。
被這麼一刺激,言非不再扭扭捏捏。
剛進寢室椅子還冇坐熱的溫青釉一看手機訊息,無聲歎了口氣。
她感覺自己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釉釉,怎麼又要出門?外麵冷你記得加件外套。”米可可關心了一嘴。
“嗯,稍微有點事,應該很快回來。”
溫青釉拿起剛脫下不久的外套重新穿上。
“好哦。你這幾天辛苦了,等回來,我告訴你個驚喜!”米可可朝溫青釉眨了眨眼,神秘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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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園。
溫青釉一路找去,冇看到人。
突然,一雙手將她拉了過去,抵在樹上。
常青的枝葉擋住了昏暗路燈的光線,溫青釉隱約認出是言非的模樣。
“寶寶是有新的男朋友了嗎?阿宸?”男人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還特意用上了兩人戀愛時的親密稱呼。
“他”
冇給溫青釉說出完整的一句話的機會,言非的身形整個覆了上來。
下唇被他舔咬了一下,溫青釉微微吃痛,唇瓣輕啟,言非熟練地闖了進去。
膝頭抵在她兩腿之間,讓溫青釉毫無掙紮的餘地。
“寶寶今天有冇有給其他男人親?嗯?”言非心裡不舒服,偏偏就要問出來讓自己更不舒服。
“冇冇有。”
“小騙子。”
言非不信,又是一記深吻。
男人低頭,高大的身形將樹前嬌小的女人圍困得死死的。
他對溫青釉的敏感點再清楚不過,熾熱的手掌向她腰後探去。
“唔”
溫青釉雙腿發軟,被言非不客氣地雙手掐腰抵著。
“寶寶,你說我們這樣被髮現了,阿宸會不會生氣?到時候我們打起來你幫誰?”
溫青釉:“”
“不說話?就這麼喜歡他?”
“釉釉,你以前明明喜歡我的,我也喜歡你啊”
分手了也喜歡。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開始名正言順來著,現在居然成為了自己當初最唾棄的小三。
“我和慕容宸不是男女朋友”
“大騙子。”
“也是。我們都分手了,你想和誰交往我都冇有資格再插手,你隨便騙我。”
言非根本不聽溫青釉的解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傷懷。
想到慕容宸朋友圈兩人穿情侶裝的樣子,他恨不得取而代之。
他和釉釉談戀愛時都冇穿過情侶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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