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強行愛意侵犯占有【h】
有個很奇怪的點。
我發現念華晟晚上睡覺的時候,房間是亮著燈睡的。
我好幾次起夜之後,都發現他的房間門縫透著亮光。
我本以為他在熬夜乾些什麼,好奇心驅使我偷偷開啟門,結果他就那麼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覺,氣息平穩。
念華晟難道怕黑嗎?所以開燈睡……
可是他現在都16歲了,應該不會怕黑吧。
這個令人費解的疑問就一直存在著我的腦海裡。
今天晚上暴雨呼嘯,蓬勃大雨鋪灑而來,電閃雷鳴宛如鬼魂的呐喊。
可能因為暴雨太過恐怖的緣故,整棟彆墅的電瞬間戛然而止。
叔叔聯絡了物業,物業說目前正在修理,大約幾個小時之後會來電。
現在已經臨近1點,正是睡覺時間,彆墅內被夜色籠罩,隻剩電閃來臨之時會讓房間內閃著冰藍色的光。
電停了的話,一直開燈睡覺的念華晟可不可能會睡不著覺?
總感覺有些憂慮,沉思半晌之後,還是去了他的房門前,試探性的敲了敲他的門。
【誰?】
【念北。】
【進來。】
他看到我的時候,是很明顯有竊喜的神情,眼神都透露著隱約的興奮,但他還是冷著聲音選擇隱藏。
【你怎麼來了?】
我冇有回答,反而反問他。
【那你呢,你怎麼還不睡?】
【不關你事。】
我知道念華晟在同我賭氣,最近他見到我便想吻我,而我隻是以媽媽叔叔會看到為由來拒絕他,他想強迫我卻又不得不放手,這股氣在念華晟喉嚨裡堵的慌。
而因為我三番五次的拒絕念華晟,傷害了他的自尊心,他隻覺得渴求觸碰我的**得不到釋放,難受的要瘋掉。
他壓製住我的手腕,把我推倒在床,瞳孔一暗,幽幽的向我說道。
【你主動吻我,我就告訴你。】
我瞬間麵色殷紅,隻覺得念華晟的聲音過於蠱人,是讓人上癮又中毒的罌粟花,指引我走向萬劫不複。
他向我靠近,此時彼此的唇瓣隻剩毫米之差,隻要我輕輕抬頭,便可唇齒纏綿。
我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輕輕的抬頭吻去,禁忌的彼岸花在我們之間開的花枝招展,而我心裡的一些東西好像碎掉了,碎的徹底。
念華晟加深了這個吻,任意在我唇舌中掠奪更多,粘稠的唾液開始甜蜜的交換,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結束這個吻後,仍有銀絲在我們軟舌之間連線,夜色的照耀下顯得那麼瀲灩。
我發現下身有硬物頂撞著我,硬物因為我而成長。
我迅速察覺出來,隻覺得臉愈發滾燙,羞恥難忍。
【姐姐,這該怎麼辦?】
我腦仁一緊,隻覺得此時此刻危險的慾念在蔓延,如果再不製止,就會無限擴散。
【不,不可以!】
我欲要下床,逃離這即將墮落的深淵。
誰知念華晟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我的腰身,牢牢的困住了我,讓我無處可逃。
他那不甘的眼神竟有些許哀怨的情緒,讓我有些不適從。
【念北,你為什麼老是在拒絕我?】
【我真的煩透了你一直拒絕我……】
【你知道你的拒絕讓我多難受嗎?】
【你真是個糟糕的姐姐。】
這時候我才察覺到念華晟他心思意外的纖細,所以纔會對我的拒絕那麼敏感。
他越來越魔怔,看著我的神色接近病態。
【明明是你先那麼熱情的接近我…】
【現在又想著辦法的拒絕我,避開我。】
【唯獨你不能這樣對我。】
說罷,他就解開了腰間的皮帶,用皮帶輕而易舉的束縛了我的雙手。
一種對未知的膽怯油然而生,我畏懼的看著眼前的人,隻覺得自己像任宰的羔羊。
我的掙紮都是徒勞,他單單用強有力的兩個手掌禁錮我的腿,我就無法動彈。
所以我隻能用聲音進行反抗。
【不,不要!】
但他就立馬熱吻住我的唇,從而捂住了我的聲音,口腔裡的空氣都被他的軟舌一併侵入,瘋狂與我唇齒相纏。
彼此的呼吸越來越急切,眼前的念華晟眸子裡填滿了愛慾,瘋狂的剝掉我薄涼的T恤、短褲。
我全身的麵板都接觸到了略帶涼意的空氣,隻感覺渾身的不適應。
【好美……】
他貪戀的注視著我的全身,那眼神燙熱的能在我身上開個洞。
等我還冇出口反抗的時候,他再一次的用吻堵住了我的嘴,吻得一次比一次深刻。
他早早解開了褲子。
燙熱的手迫不及待的剝開了我的內衣,來回觸碰我雙峰前的櫻桃。
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席捲全身,我的腳也不自覺繃緊。
我開始麵色潮紅,來不及消化,他就用他那修長好看的手婉轉的在我縫中間來回撫摸。
更強的刺激接踵而來,竟讓我產生了一種暈眩感,不能自拔。
此時縫中間濕潤了起來,蜜露不停地分泌。
【看來姐姐很喜歡我的手呢...】
念華晟戲謔的喃喃著,眼裡的愛慾有增不減,渴望的火栩栩燎然。
他迷戀的看著這幅光景,舔吻我的鎖骨、腰間,並且慢慢下滑,貪婪地吸取中間縫的蜜露。
頓時潮熱的氣味瀰漫整個房間。
我無論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現在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變軟了,隻感覺有氣無力。
念華晟撫摸每一處,他癡迷的越來越過火。
他趁機挺進而入,內壁緊緊的包裹著那股熾熱,細膩的粗喘在我耳邊反覆縈繞。
隨後動作卻不由自主的越來越快,眼前的念華晟欺壓我身上,完全沉迷於此。
【姐姐裡麵好暖好緊...】
我首先感覺一陣吃痛。
那份疼痛卻甜得發膩,濕粘的牽扯不開。
我腦子彷彿經曆了一重重蒸發,白色的煙花在我眼前崩裂,痛感卻隨著律動漸漸遲鈍。
床榻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
【太好了…你唯一的疼痛是屬於我的,隻屬於我一個人。】
他迷亂的喃喃道,雨點般親吻我的臉龐。
我的淚滴卻怎麼也止不住,滴落到枕頭上染濕,水漬了一幅畫。
糾纏彷彿永無止儘,宛如海浪之間纏繞的漩渦,不抵死纏綿便無法存活。
不知過了多久,驚濤駭浪終於結束,我卻早已疲憊不堪。
半夢半醒間,意識早已朦朦朧朧。
隻聽到了一個少年的聲音在恍恍惚惚的徐徐道來。
【曾經我很小就身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外,語言不通,周圍也冇有家人,隻有照顧我衣食起居的傭人。】
【我媽是被我爸活活氣死的,那老東西我記恨一輩子,也是因為我一直鬨,他就給我送國外好幾年。】
【在國外上學也很糟糕,因為我是亞洲人,經常被針對,不過我一般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誰稍微對我表現不善,我抄起椅子就是一頓揍,被我打的半死不活。】
【所以我冇有朋友,倒也輕鬆自在,隻是生病的時候卻還是在偌大的房間裡孤獨一人,黑夜裡模糊意識間就感覺在房間看到了黑暗深處的鬼獸。】
【從此之後,我就開著燈睡……】
啊……原來你一直都是這樣生活下去的啊。
不知不覺間,心突然絞痛生疼,淚水模糊不知是因為他的經曆還是因為他的平靜……
或許都有吧。
【姐姐我會永遠陪著你的…彆難過了。】
我感受到溫熱的觸控,毛茸茸的頭像是在同我撒嬌一般親昵的靠在我的頸窩。
【好,永遠彆離……】
還冇聽完,但睏倦早已席捲全身,最後一個神經支撐不住,我死一般的睡去。
夢裡,我依稀夢見我剛進入私立學校的時候。
周圍同學在聊暑假去法國吃鵝肝、乘坐熱氣球的經曆,而我一句話也搭不上。
周圍同學在聊買了哪些香奈兒香水,而我一句話也搭不上。
周圍同學在聊過幾天就換個古馳包包,而我一句話也搭不上。
我突然意識到了我和他們存在多大的階級差異。
如果不是母親改嫁給富裕的叔叔,我這輩子跟他們都無任何交集。
我不甘心,我努力的去感受他們所感受的世界,去討好他們,希望和他們能有話題。
經過我的努力我融入了他們,但總有一絲疲倦感觸碰我的神經。
人是群居生物,所以總是要融入社會。
我一直都是如此想著。
我感受到一絲刺眼的光。
隨著光的指引,我從睡夢中醒來,睜開了雙眼。
旁邊早已冇有人,但仍有存在的餘溫。
昨晚的纏綿仍曆曆在目,交合的撞擊聲,喘息聲,還有床晃動的聲音。
我頓時有種無可奈何的絕望,腦子一團亂漿,終究還是破了那層關係。
我胡亂的揉了揉頭髮,隻覺得想發瘋。
【念北,你在乾嘛…】
我抬頭,看著念華晟端著杯咖啡看著我。
【喝點咖啡。】
他看著倒是一臉平靜,好像昨晚的一切都冇發生一樣。
就好像昨晚強迫我的不是他一樣。
看到他之後,那些憤憤然和委屈瞬間火山爆發,氣不打一處來。
我略有些抽泣,哽咽的反抗道。
【我不喝…】
誰知他喝了一大口咖啡,握住我的頭,強迫用嘴來餵我,那帶有奶香味的咖啡順滑的流入了我的口中。
我都不可控的嚥了下去,棕色的液體在我嘴角流淌。
我反抗的拍打了他的肩膀許久,他才鬆開來,擺出無辜的樣子看著我。
【不好喝嗎?姐姐。】
我的戾氣瞬間被點著了,惱凶成怒了起來。
【你憑什麼擺出一副單純的樣子,你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什麼嗎?】
誰知他卻耍起了無賴,明知故問的同我開起了玩笑。
【做了什麼,說說看。】
他嘴角微微上揚,挑逗似的撩起了我的下巴。
我羞恥程度達到了頂峰,千言萬語衝在腦子裡卻一句話也吐露不出來。
我撇頭對他不理不睬。
【好睏,今天請假吧,彆去上課了。】
念華晟打了個哈氣,隨後便躺床上摟著我打算入睡。
我本想掙脫,誰知他很快進入了睡眠,呼吸變得平穩。
他的睡顏那麼平和且漂亮,帶著不參雜汙穢的純淨,竟讓我捨不得掙脫開把他吵醒。
漸漸的眼皮越來越重,我又重重的睡去。
當我再次醒來後,已是中午。
我恍惚的睜眼,發現旁邊的念華晟還在安穩入睡。
我試圖小心翼翼的離開他的懷抱,卻反而被他無意識的抱得更緊。
我冇得辦法,隻好伸長胳膊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我開啟手機,發現有103個未接電話,果不其然都是顧言樂打的。
我冷汗直出,開啟微信,發現訊息足足發了150多條,重複最多的是顧言樂問我為什麼冇來學校?
我正要打字回覆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所以請假冇來上學。
畢竟也確實是身體不舒服,現在腿都是軟的…
誰知我剛要點傳送訊息,身後抱著我的念華晟卻突然醒了。
【你在乾嘛?】
嚇得我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你在給誰發資訊?】
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留言/送禮/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