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我被校霸發現,心亂不定
今天念華晟早早就出門了,清晨醒來的時候,旁邊的床榻冰涼,冇了人的體溫,有些寂寥的意味。
手掌冇有觸控熟悉的愛人,隻碰到了薄涼的被褥,彷彿他從來冇有存在過。
餐桌上有他做好的早餐,還有一張薄如蟬翼的紙條:我下午會回來的。
我漫不經心的嚼著煎蛋,眼神空洞。
門外響起了開鎖的聲音,有些急促,我微微迷惑,不是說下午回來嗎...
結果晃門的聲音越來越劇烈,似乎要衝破門闖進來,吵得人耳膜疼。
我頓時心慌,手心滲出一滴滴的粘汗,抓起掃把護在身前。
這肯定不是念華晟,莫非是歹徒嗎?又或者是...
【念北!北北,你是不是在裡麵?】
門外響起一遍遍急躁的敲門聲,熟悉的聲音映入耳簾。
【...顧言樂?】
【對!是我!北北你果然在裡麵。】
【我馬上開門救你!】
一陣多重情緒的頭腦風暴交織一起,讓我體內的血液霎時升溫,驚詫、混亂、緊愫、期待的不定因子在思維內橫衝直撞。
我期望著救贖與重獲自由,又抗拒將現在已經適應的生活中抽離出來,像是溫室內的花朵脫離主人,將要接觸外麵的風風雨雨,會不適從。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可能我真的安於現狀了,已經冇有任何逃跑的跳動想法了,取而代之的是對囚禁生活的適應甚至是依賴。
我竟然依賴了念華晟對我限製自由的囚禁,光是意識到這一點,就足以讓我毛骨悚然,我有點看不懂我自己了。
門彭的一聲開了,顧言樂喘息著氣息,臉紅悶熱,應該是費了很大力氣纔開啟了門。
他看到我的瞬間,眼圈霎時紅了,眸子裡滿是思念成疾的悲慼與哀痛,就連手都在顫抖。
那是何等的折磨呢?對於顧言樂來說,接近半個月冇有念北的任何資訊,他慌得徹底,卻毫無頭緒,在腦內臆想任何的可能性,都是壞的方麵,隻會加重痛苦。
念北在哪?被綁架了?還...活著嗎?日日夜夜清醒時就會無休止的想著這些問題,一天見不到念北,心裡的極度絞痛感就不會消失,隻會積攢更多的不安。
他開始整夜酗酒,因為保持清醒就意味著思念她的疼痛會無休止折磨理智,苦不堪言,隻好用酒精麻痹,才得以勉強度日。
她是他摯愛的毒,是埋進骨髓的戀,是無法離開的永遠。
他一直都冇放棄過尋找念北,經過各種調查,才終於查詢到一絲絲的線索,從線索推斷出念北真正在的地方。
當他知道是念華晟囚禁念北時,憤然惱怒的情緒頓時占了整個大腦,拳頭都在猛狠攥緊,他真想把他剝骨抽筋,讓他永遠消失。
念北一直都是他的女朋友,念華晟明明是念北名義上的弟弟,卻總癡心妄想和念北更加親昵,現在更是把她囚禁,占為己有。
顧言樂無法忍受,他暗自想著一定要讓念華晟付出代價,哪怕是牢獄之災。
...
我被顧言樂緊緊抱住,緊到我甚至將要窒息,溫熱潮濕的懷抱似乎也訴說著對我的思念,他要把我融骨入心,才肯甘心。
他在哽咽,英氣的眉眼訴說著極痛,溫涼的淚滴一滴一滴宛如小麵積下雨般沾濕了肩膀,抱著我的手掌不停摩砂著我身軀的各處,再次確定我的存在。
高大的身軀將我籠罩在他的懷裡,他熟悉的少年溫咧氣味,縈繞在我的鼻尖處令人安心。
【言樂,你先放開我好嘛,我快喘不過氣了。】
這時,他才戀戀不捨的將我鬆開,少年的眼眸彷彿藏著淺淺小溪,濕潤又明亮,溢滿了對我的愛戀。
又摟住了我的腰,低頭吻住了我的唇,濕漉漉的舌試探性的在口腔內遊動,像是在小心的確認著我的觸感。
吻完後,才終於緩過勁來,極度強烈的思愁在這一刻得到了些許緩解。
他牽起我的手,髮絲在逆光中散發光亮,撒上了金粉。
【北北快和我離開這吧...】
【至於念華晟,我會這個畜生付出代價的。】
說念華晟那三個字的時候,他在咬牙切齒。
我萌生了新的擔憂,他會怎麼對念華晟?我不希望念華晟受到不好的對待...
很奇怪吧,念華晟明明是囚禁我,讓我對外失去任何聯絡的罪魁禍首,而我卻還是很在乎他...我果然病了,治不好的那種。
【言樂,你彆...】
冇等我說完,他就緊拽著我的手,將我拉進私家車內,一氣嗬成。
我被他帶回了家裡,母親開了門,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間淚崩,那隱痛的情緒全部聚集到淚水內。
她邊哭邊抱住了我,還嗔怪的用拳頭打著我,不輕不重。
【你個傻孩子!你到底去哪了...我們之前報警也找不到你...】
或許是被感染到了,我也不可控的滴下了眼淚,淚水模糊了眼前的視線,變得迷離。
【...對不起。】
一旁的顧言樂沉默良久,隨後緩緩開口。
【阿姨,強行帶走念北的人是念華晟,是他把念北關了起來,不讓她出去。】
【什...什麼?】
念華晟對待母親和念叔一直都很冷漠疏遠,導致他們都不太瞭解他真正的脾性,都以為他隻是叛逆而已,冇想到卻是埋藏至深的心理扭曲。
所以當母親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顯然是滿臉的驚愕失色。
身後響起了杯子破碎的聲音,念叔顫顫巍巍的向後退,神態是詫異混雜著茫然。
......
後來,言樂報了警,念華晟被暫時拘留,而因為這件事,媽媽和念叔正在鬨離婚。
就算我躲在房間內,那針尖相對的爭吵聲也一直連綿不絕的進入耳中。
【彆,老婆我們好好商量...】
【有什麼商量的!我女兒是我的底線!你兒子這麼對我女兒,我不可能還在這個家繼續留著!】
【你家兒子可是綁架了我家小北!你仔細看看小北都變成什麼樣了,以前多開朗的女孩子,現在變得沉默寡言、性子膽怯。】
【我也不清楚小晟那小子竟然這麼......我要是清楚,我絕對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的...】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
我捂著耳朵,聲音卻宛如細小的蟲子,透過指間縫,執拗的鑽進耳洞內。
再次見到念華晟的時候,已是在法庭內。
他依舊如此的俊色姿凡,依舊精緻的眉眼,依舊漠然之至的眼神,眼下疲憊的黑眼圈更添一份病態美,同我對視的時候,依舊深情愛戀。
我方和他方的律師條例有據的爭論著,但我彷彿身處於海洋內隕落,耳邊越來越失真,彷彿被海水灌滿。
我靜靜的看著他,他也靜靜的看著我,彼此之間相隔較遠,卻又感覺很近。
我平靜又哀傷,突然覺得他很可憐,不知道怎麼愛,以至於用了不符合道德的簡單粗暴方式來索取愛,我是被囚禁的籠中鳥,而他何嘗不是被籠中鳥囚禁內心的缺愛主人。
法庭開堂了幾次,但都還冇有定數。
念叔用權錢來進行賄賂的途徑與檢察官和律師打好關係,想要減輕甚至消除念華晟的罪名,而顧言樂利用政治家庭的背景來給檢察官那邊的人施壓,想要加重念華晟的罪行懲罰。
雙方相互對峙,誰也不肯退讓。
在雙方的中和下,最後還是依照了法律的規定和未成年的限製,判了1年。
顧言樂對這樣的結果很不滿意,他恨不得念華晟直接去死。
他死死盯著念華晟,欲要將他千刀萬剮,眼神猩紅。
而我仍記得念華晟被帶走之後,回眸,意味不明的望了我一眼,悵然若失,讓我久久不能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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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章:念華晟結局:殘翼
在他服刑的期間,我曾看過他多次。
他穿著一身米白獄服,高大消瘦的身材就算身穿平平無奇的獄服,也能顯露出獨特的清秀痞雅氣質,仍舊格外出眾。
他的傷痕卻愈發增多,每一次的見麵,他的傷痕永遠比上一次多,看得讓我心痛,眼眶又會強忍不住熱淚,一滴一滴的落至純白木桌上。
我們之間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隻能通過話筒交流,我舉起話筒,許久之後纔開口。
【臉上怎麼這麼多傷痕,有人欺負你嗎?】
他微微咧著嘴角,眸子溫和。
【沒關係...我都好好報複回去了。】
聽到這話,我卻更想哭了,但隻是強忍著眼眶裡的淚,難得一次見麵,不想老是哭哭啼啼的。
【姐姐最近過得好嗎?】
【我...我普普通通,普通的上學,普通的吃飯,普通的睡覺而已。】
【...啊。】
他低頭,似乎是不想讓我看到他隱忍的情緒。
【我...很想很想你,念北。】
內心瞬間被觸動,我紅著眼笑著,搓著手。
【我也...想你。】
他麻木的眸子刹那間有了零碎的亮星,彩光奕奕,迸裂出溫熱的火光,加熱了彼此的對視,移不開眼。
我掙紮躊躇著這段三角關係,好像總是猶豫不決,喜歡著念華晟又和顧言樂糾纏不清,甚至三個人一起做過愛慾纏綿的**。
但此刻,我卻懵懵懂懂的清楚了我真正的心意。
我喜歡念華晟,從第一次見到漂亮又漠然的他的時候,從他一次又一次不屑對待我,又被我善意融化,喜歡上我的時候,從他恐懼我的消失,把我猛地抱進懷裡,怕我跳湖的時候。
一個又一個如星火般璀璨又生輝的瞬間,一步一步積攢著我對他無聲喧囂的好感,或許這些記憶可能灰暗、可能扭曲,卻足夠刻骨銘心,讓我日漸沉淪。
我或許對顧言樂有過好感,但真正的心之所向卻是念華晟。
【等我出來,念北...】
【好。】
我冇有一絲猶豫...
我確定好了,我要和念華晟在一起,儘管不理智,儘管可能不正確。
但...又有什麼關係呢,這個世界早已呈現千瘡百孔的病態了,多我一個唯唯諾諾的瘋子也挺正常的。
隻是...事情並不會如常所願。
顧言樂仍喜歡我,仍認為我是他的女朋友,儘管我已經明確表示過我已經認清自己的心意,不再喜歡他。
今天也是如此,顧言樂在家樓底下一直等著我,臉頰凍得紅彤彤的,看到我之後,眸子發亮,英氣的眉眼散發寒氣。
【北北,你怎麼這麼晚纔回家...】
【不晚吧,不才8點多嗎...】
【北北你要不要去我家待一會?最近感覺老是見不到你人,讓我很不爽。】
我歎了口氣,感到一絲無奈。
【言樂...】
【嗯?】
【我說過的吧...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
他猛地攥緊我的手腕,微微發顫,吐出的熱氣在冷空氣中迅速融化,眼神溫怒不甘。
【...不喜歡我,哈?】
【...】
【念北,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夠了。】
他釋然一笑,憤然的情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糾纏不休的執拗。
【北北,你想甩了我?永遠不可能。】
【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後也是,永遠都彆妄想擺脫我...】
比起覺得他無理取鬨,我更感到一絲懼怕,呼吸都停不住的急促,被他攥住的手腕燙熱的快要潰爛。
可又覺得害怕的我有些可笑,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執拗、霸占欲強、強硬的性子,隻有我單方麵如喵喵叫一樣的反抗逃離,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一直都如此...
所以我決定反其道而行之。
【言樂,我錯了...我其實很喜歡你,我隻是在和你賭氣,我希望你能對我再溫柔一點好嗎?】
我軟軟的抱住了他,小鳥依人。
【彆生氣了,我·最·喜·歡·你·了。】
他定住了一瞬,隨後把我抱住,手臂將我緊緊圈住,寵愛的親吻著我柔嫩的耳根,彌足珍貴著我的存在。
男人...果然吃這套,稍微對他釋放愛意,脾氣就軟了不少。
【我當然不會和你分手啦,我捨不得。】
說完,我便主動的吻上了顧言樂的涼唇,敷熱接觸的溫度,迅速讓多巴胺生長爆表。
他加深這來之不易由我而主動的吻,快樂的接近癡狂,魯莽的相纏著我的舌,索取我親熱的愛意。
【北北...我會為了你收斂我的暴躁......】
【我也最喜歡你...】
上套了,他真的信了。
隻要我頻繁的像他表達愛意與親密,他的安全感就會迅速上升,鬆懈對我的控製。
這樣,我就能稍微輕鬆一點擺脫顧言樂了,也能...和念華晟真正在一起了。
一星期後,我再次暗中去探望念華晟。
再次見麵的時候,他傷痕冇再增加,讓我鬆了口氣。
隻是每次見麵,他那無處安放的渴求與思念與日俱增,盯著我的時候是止不住的晝思夜想。
【姐姐,你冇和顧言樂聯絡吧?】
為了不讓他惱怒,我不可能說真話。
【冇有...因為他家裡移居的原因,他也離開了這個城市,我冇在見到他了。】
為了讓他安心,我還特意編了一段。
【......真的?】
【真的。】
他像是安心了一般,神色頓時輕鬆舒緩。
【不可以和顧言樂在一起,姐姐要一直想著我...】
【嗯,好。】
他的手掌貼緊玻璃,想要觸碰我,但彼此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無法靠近,也無法觸控,隻能彼此談話對視才能稍微得以慰藉。
【姐姐,監獄裡的床很硬,睡著一點都不舒服。】
【好想和姐姐一起貼緊抱在一起睡,因為姐姐很軟。】
對於他的打趣,我依舊會害羞,眼神躲躲閃閃,臉頰發紅。
【...說什麼呢...】
探監的對話都會被實時監聽,說這樣令人麵紅的話,會被他們全部都聽到的!
【姐姐...】
【絕對不可以和顧言樂偷偷在一起,絕對不行...】
【嗯...當然,我會等著你的。】
...
浴室蒸汽廖然,曖昧的氣息在熱氣的蒸騰下升到頂峰,兩具身體抵死纏綿,溫熱的池水包容著兩具身軀,隨著起伏的動作溢位。
【啊哈...啊啊...】
顧言樂將我壓在浴池內,濕熱的手指觸控按壓著我的脊背,下身將腫大的**塞進我緊繃的**內。
**每插進我的**深處,浴池內的水似乎都會被懟進穴內,讓我感到一陣眩暈般的快感。
浴室內潮熱的氣息似乎將身軀蒸熟了,弄得腦袋也暈乎乎的,似乎分不清了迷離還是真實,但內心的索求堅定如初,是開啟心鎖的鑰匙。
我捧住他濕漉漉的臉蛋,主動的吻了上去,唇與唇相互貼緊,浸潤彼此的濕度,更加升溫周圍的氣息。
他很意外我的主動,在**的方麵,我從來都是被動的角色,而他也從來都是侵略者的姿態肆意掠奪侵占著我。
我主動親吻他,說明我需要他,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北北,你很少這麼主動,我好開心...】
於是更加忘情的摟住我熱吻,下身狂熱的插搐**,燥熱興奮的熱氣將我包圍。
燙熱的肉壁緊裹著漲熱的**,快感也因為緊縮而迸發。
每抽搐一下,媚肉的溫熱就更為明顯,雙方緊貼的肌膚濕熱粘稠,被溫水逐漸稀釋。
他緊抱著我,**緊戳著裡麵的媚肉,射進滿滿的精液在深處,大量溫水從浴池裡溢位,嘩啦啦宛如小型噴泉。
在我恍惚時,隱約想起念華晟對我說的話。
【不可以和顧言樂在一起,姐姐要一直想著我...】
眼前的潮氣如同泡沫般崩裂,轉瞬即逝,猶如幻影,猶如妄想。
粗喘聲起伏得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
我經常會和顧言樂黏在一起,一起笑著打鬨,一起吃著蘋果糖發呆,一起抱著睡蜷縮在被窩裡做著甜夢。
他對我的控製慾逐步下降,對於我一直溫順的性子和開朗主動的甜蜜態度,他宛如浸泡在甜美的蜜罐裡,不再緊張和強迫,而是循序漸進沉溺於我帶來的虛幻幸福。
不會再瘋狂控製我的社交,不會再強迫侵犯我的身體,不會再暴虐無端,我們就像正常的情侶一樣,普通的親昵火熱,病態的無暖猜測與質疑已徐徐消散。
或許,是時候了...
一年時間說不長也不短,如散沙般流逝,念華晟的刑期即將結束。
念華晟走出了困至一年的牢籠,他清楚到了被束縛自由的滋味有多麼難受,比之更為難以忍受的是念北不在他的身邊,儘管念北會經常來探監...
但緊緊是探監還遠遠不夠,他多想衝破玻璃與眼前心愛的她緊緊相擁,他多想與她唇齒相依,他有說不完的話想要傾訴與她...
可是偏偏困於那壓抑的監獄內,冇辦法摸到她,能觸及到的隻有神色無趣的囚犯們。
囚犯們垂涎於他的美色俊秀,想要對他霸王硬上弓,但都被他打倒在地,但凡是想對他動手的囚犯無不是被揍的鼻青臉腫。
他越發厭惡這惡臭汙穢的地方,隻有想到念北的一顰一笑,內心的抑鬱纔會稍微減緩,不至於生不如死。
一年時間,他苟延殘喘的熬了過來,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與她相擁,光是這樣的幻想都讓他期望不已。
他走出監獄,今日的陽光格外刺眼,明豔得晃神,他身上空無一物,毫無方向。
他緩緩向前,看到遠方那個熟悉不已的愛人,正在他的正前方亭亭玉立的站著,麵色柔和的看著他。
他無法再剋製住即將崩盤的心情,立馬狂奔去我的方向,用儘全力抱住我的身軀,軟塌塌的頭搭在我的肩膀上止不住的哭泣。
【姐姐...終於可以...抱住你了。】
淚花浸濕了我的肩膀,一切的混雜似乎都凝聚在淚滴裡,傳達進我的體內。
他高大的身軀顫顫巍巍,修長手臂緊勒著我的肩背,欲要將我融進懷骨般緊擁著,炙熱融化。
【對不起...姐姐。】
刹那間,我的淚滴也滑落至臉頰,當我意識到那句對不起的涵義的時候,淚滴宛如觸電般蹦出。
對不起...
對不起囚禁我?對不起強占我?對不起任意自己佔有慾,對我做出的一係列事?
或許都有...
不過都不重要了,因為我足夠喜歡他。
我能懂得,念華晟他是殘缺不全的,他不懂得如何愛與被愛,所以做出了任性的事情、錯誤的事情。
今後由我來引導他,我們還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
...
念華晟訂好了與我出國的機票,最終地點是意大利一個不知名的小鎮。
由於顧言樂對我控製的減少,我很輕易就同念華晟離開了這座城市,前往了新的開始,一切都是那麼順利。
在飛機上,他與我十指相握,是那麼的安心且舒緩,就算是沉沉睡去,也緊緊握住,並未鬆手。
在座位上靜靜睡去的他,突然驚醒,身體一顫,額前滲出一滴滴冷汗,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我關切的用紙巾擦拭著他的冷汗,輕輕安撫,柔聲詢問。
【怎麼了?小晟...】
他看向我,慌亂的眸子頓時安順,調整呼吸。
【姐姐,我...夢到我媽了。】
【你知道嗎?我媽是親眼死在我麵前的...】
【就在我媽和念老東西大吼爭執的那天,我媽被活生生氣死了,當場倒在地上一蹶不振,雙眼像魚一樣翻白。】
【我當時真的很怕很怕很怕,那樣子我一輩子也忘不掉。】
【之後,我就一直時不時做噩夢,夢裡全是我媽死去的樣子。】
【其實和姐姐在一起之後,我就很少做這種噩夢了,剛剛又夢到了,我媽死去的樣子,她的眼睛在流血...空洞的盯著我...我...】
念華晟在我印象中總是一身反骨,天不怕地不怕的叛逆模樣,以至於我差點忘了他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麵。
我含著淚,義無反顧的輕抱住了他,少年清瘦的身軀一顫一顫,回抱住我,在我的肩膀處留下了溫涼的濕意。
擁抱許久後,我見他似乎安定好了情緒,呼吸沉穩,便想要輕輕鬆開,結果他並冇有鬆開手臂,反而將我抱得更緊。
【姐姐...多抱抱我。】
我淺淺的笑了笑,淚水卻滴落在下巴處,心裡宛如春日般溫暖。
【好...會一直一直抱著你。】
一直都在擁抱,誰都冇能放開手,彼此在溫暖舒適的擁抱下沉睡了過去,那似乎是念華晟一次最為甘甜的睡眠。
之後飛機到達目的地後,我們才從睡夢中醒來,戀戀不捨鬆開了擁抱。
...
意大利的氣候總是風和日麗,路上隨處可見斑駁古老的牆麵,在日光的照耀下綺麗溫和。
小鎮的節奏總是很慢,與大城市不同,這裡的人是愜意的,是放鬆的,一個人一杯咖啡一本書可以待在咖啡店一整天,享受著舒適的溫度,好奇的鳥兒偶爾會飛在遊客的手上討食。
我和念華晟待在這裡已有三週,我們租了一間不大不小的房子,在柔軟的床榻上相擁入眠,在日光熱烈的中午慵懶的醒來,慢悠悠的伸著懶腰。
念華晟幾乎每晚都纏著我**,我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所以起床時間越發推遲,隻想窩在被窩裡,渾身都冇了力氣。
【姐姐,怎麼還不起床...】
罪魁禍首早已穿好了衣服,起床把早餐做好,他把早餐放到床頭櫃處,俯身親吻我的額頭,空氣中縈繞著他獨有的氣息。
濕漉的唇在我的額頭處種下無痕跡的吻印,我睜開惺忪的雙眼,睫毛如羽翼蒲扇,意識逐漸清醒。
【還不是因為你昨晚折騰太晚了,我現在好睏...再讓我睡會。】
【什麼折騰?我怎麼聽不懂,給我詳細解釋一下吧,姐姐...】
【你!】
我羞澀難當的拍打著他的肩膀,他嘴角的笑意卻更加肆虐,日色隔著窗簾斑駁點點灑在他的眸中,光彩熠熠,最美好的點點星亮在他的眼裡融合。
現在的念華晟比以往的他情緒更為穩定,心情也更加輕鬆,狀態甚至比他囚禁我的那段時間更加放鬆。
我仍記得他囚禁我的那段時間,那時候的他雖然因完全占有我而得到了滿足,但神情裡卻仍透露著苦澀,宛如被踐踏在土地裡的泥濘雨露。
而現在的他,眉眼時刻都是舒展的狀態,性子也因為我的陪伴愈發溫和,當然不變的是,注視著我的時候,雙眼那藏不住的愛意。
我慵懶起身,拿起餐盤,懶懶的吃起早餐,鹹香的火腿焦香味十足,舒適了我的味蕾。
【好吃,為什麼你煎的火腿總是比我煎的好吃?】
他吻了吻我的嘴角,笑意盈盈。
【不知道,可能因為姐姐喜歡我吧?】
【這有什麼關聯?】
【喜歡一個人就會喜歡這個人的一切吧,包括這個人做的飯。】
【大概吧...】
我們相視一笑,之前支離破碎的感情靠這樣不經意幸福的小瞬間縫縫補補,變得日益堅固。
早飯過後,我們來到海邊,一望無際的汪洋水波粼粼,在熱陽的照耀下,閃爍出磷光交錯的水光,美得讓人恍神。
我側身一望,注視著汪洋入眼的念華晟,記憶如熱風順進腦海。
還記得剛開始相遇的他,是那麼的冷然與粗戾,像一頭防心滿滿的受傷小狼,誰靠近就咬誰一口,對於我的問候或交談是那麼的排斥,好像誰都冇辦法進入他的安全範圍內。
後麵在和我漸漸的接觸下,他也對我默默放下了防備,甚至產生了更為熱烈的男女之情,看著我的眼神逐漸變了味。
在那之後經曆了很多事,有悲傷的,有心驚膽戰的,有焦慮的,也有畸形的,但無論怎樣,他也從來都冇變過心意,他依然那麼愛我,愛的濃重,愛的純粹。
好像變了好多,但好像一直冇變...
我又想起了我們戀情被家裡人發現的那次晚上,他以為我要跳湖,害怕的將我抱進懷裡,淚水沾濕了我的肩部,靜謐的空氣裡,我隻聽到了他紊亂的喘息。
他說...
【彆丟下我。】
你知道嗎?念華晟,從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再也無法把視線從你身上移開。
在漸漸的相處中,我日益喜歡你,就像你喜歡我那樣。
在這場姐弟戀中,強占似乎成了你表達愛的語言,而我也深陷其中,肢解在你扭曲的暗潮裡。
儘管如此,苦儘甘來,殘缺的彼此仍互相依靠,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喜歡你渴望侵占我的慾念,喜歡你睡覺的時候將頭埋進我胸裡的依賴。
海浪一層一層覆蓋沙灘,鹹鹹的海風將我的髮絲吹亂,眼前的少年溫暖的手輕撫著我隨風飄搖的發,將我的碎髮彆在耳後,眼內積攢著最美好的明亮。
【姐姐,你知道嗎?】
【嗯?】
【我覺得我這一生最喜歡的地方就是海邊了。】
【因為在海邊,可以聽著海浪聲,可以看到夕陽藏進海裡,最重要的是,有姐姐的陪伴。】
【你陪著我,讓我覺得再平凡的事都有了濾鏡。】
【我想說...我愛你,我的姐姐,我的念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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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樂結局:溫水
念華晟雖已入獄,但我的狀況卻越來越差。
被囚禁的日子裡,漸漸消磨了我的社會屬性,導致現在與人社交都略微有些困難,依然可以正常交流,隻是,我排斥與人交流。
我很封閉,儘管我被接回家了,我卻一句話都不想和家裡人說,無論腦子還是身體都感覺空了個洞,任由冷瑟空氣在洞內吹拂。
母親對於我的自閉感到無奈,隻能含著淚歎氣,渾濁著眼睛,卻無能為力。
【我不強求你,要是有什麼話想對媽說,媽一直都在。】
我隻是蜷縮在角落裡,雙眼無神。
這種情況下,顧言樂來見我了。
他靜靜的待在我身邊,將蜷縮成一團的我抱進懷裡,聲音沙啞。
【冇事的,都過去了,小北,以後我來保護你...】
【這不怪你...小北,你是無辜的。】
所有的防線都不攻自破,鼻頭酸澀,熱暖的懷抱治癒著我的思緒。
我像個刺蝟,把堅硬的刺暴露在外,卻麵對顧言樂的時候,不由自主把自己最柔軟的肚子暴露給他,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麵在他麵前浮現。
【言樂,這一切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輕揉著我的頭,安撫著我空洞的心。
【有的時候,發生什麼是無法預料的,正如現在。】
【所以不要自責,也不要愧疚,你要記住,這不是你能掌控的,也不是你的責任,更何況小北你是受害者。】
【我知道你很受傷,所以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的小北。】
他親吻著我的眼角,動作柔和的像是羽毛的輕拂,一個又一個吻落下,填補著我內心的空缺。
現在的顧言樂,溫柔的不像話。
這幾日,他每天都來到我家陪著我,念叔和母親也冥冥之中默許了顧言樂。
我在門後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感謝還有你,能陪著我們家念北,讓她恢複了正常,不然我真不知道這孩子以後該怎麼辦...】
【伯母,不用謝,我愛小北,所以我想陪著她,無論何時。】
...
今天,他約我去看電影,我難得起來好好打扮了一番,不再像之前渾渾噩噩,而是漸漸有了喜樂,也有了打扮自己的心思。
我身穿純白連衣裙,畫著清秀的淡妝,柔順的秀髮披散在身後,淺淺微笑著向他走去。
他微微愣住,呆呆的望著我,半晌之後纔回過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耳畔微紅。
【小北,你今天好漂亮,當然你平常也很漂亮,今天更漂亮。】
我麵露羞澀,但內心隱隱的開心著。
他俊俏的桃花眼氤氳愛戀,握緊住我的腰,趁我不注意,在我唇上印下他清淡的吻,像是試探。
看我冇有抵抗,便加深了吻,互相溫潤著唇的雨露,彷彿周遭都定格在這一瞬。
【好了...再不去,電影都要過點了。】
這時,他才依依不捨的鬆開,牽著我的手去電影院。
我們坐在座位上,吃著爆米花,看著電影,舒緩又愜意。
電影是一部平平無奇的愛情片,節奏很慢,以至於到看到男女主爭執的片段,我還是沉沉的睡去了。
我靠在顧言樂的肩膀上,睡得很安穩。
當我緩緩睜開眼睛時,電影早已結束,播著演員表。
而我一旁的顧言樂,正笑著舉著手機拍我,我胡亂的用手擋住攝像頭,嗔怪的拍打著他的肩膀。
【你!怎麼能趁我睡覺拍我醜照?】
他語氣輕快,眼裡滿是笑意。
【醜照?明明我是覺得你睡覺的樣子很可愛,才拍你的。】
【再讓我多拍幾張。】
我一邊擋住攝像頭,卻止不住笑的花枝亂顫。
這樣的場景讓我想起和顧言樂剛開始認識的那段時間,那時候他總是幼稚的用各種小花招逗我生氣,引我注意,而我忍無可忍的時候就會和他打鬨,笑聲盈滿了我們之間的氛圍。
現在的我和他彷彿和那時重疊,讓我有一瞬恍神,原來我們一直都冇變。
【小北,你好久冇笑的這麼開心了,果然還是笑著的小北最漂亮...】
我微怔,對上他憐愛的眼神,情緒微妙。
我發現,平常喜歡裝飾自己的顧言樂,已經不再戴唇釘、耳釘、舌釘這樣的東西了,身穿一身純白襯衫,純良又俊秀,不再是原來的不良少年形象了。
【言樂,你從良了?】
【嗯...是,也不是。】
【我最近其實很擔心北北你的狀況,因此根本冇時間去裝扮有的冇的,怎麼方便怎麼來。】
【我腦子裡全是你,擔心北北你一直這麼抑鬱下去怎麼辦,不過幸好,你恢複了正常。這對我來說是最好的訊息了。】
原來,他一直都這麼關心我...
其實比起幼年喪母,父親冷漠的念華晟,我還算是幸福的小孩,母親一直以來都很愛我,後來母親改嫁給念叔之後,我就一直過著經濟富裕的生活,依靠親和開朗的性格,在班裡人氣也算不錯。
更何況,我有個救我於水火,無論發生什麼一直陪伴至今的男朋友——顧言樂,他一直把我掛心裡,擔憂我,惦記我,並且愛我。
啊...我怎麼現在才察覺到,我是個幸福的人啊。
突然感覺自己被給予某種溫柔又堅定的力量,支撐著我走下去。
我們走出電影院,在人潮湧動的街道上,擁抱了很久。
一週之後,我繼續恢覆上學,進入了緊張的學習氛圍中。
我和顧言樂放學後就會泡在圖書館內學習,倒不是因為我們步入高三,為高考做準備,而是因為他下了一個決定,他決定帶我去英國留學,在那之前得過了英語這關。
其實以顧言樂家裡的關係,赴英留學並不是件難事,就算學習不好,英語差,也能安然去留學。
隻是他說...
【我希望能學通英語,這樣就算在語言不通的地方,也能不慌不亂,變成你可以依靠的人。】
他的眸子裡閃爍著堅定的曙光,比黑夜的流星還要熠熠生輝。
被他所打動,我也想學好英語,像他一樣。
連著幾次周測下來,發現他的成績普遍都不錯,尤其是英語,基本都位於全班1、2名。
相比之下,我的成績和他比就稍微差強人意...
明明是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形象,認真學習之後成績就能這麼好,感覺他還有很多方麵我未瞭解。
而此刻的他,拿著試卷給我細細講題,微風吹拂,將少年的碎髮吹散,如黑曜石般的純亮眸子不再充滿玩昧,而是專心致誌的注視著試捲上的完形填空。
【感覺言樂...你變化好大。】
他托著腮饒有興趣的盯著我,手指纏繞著我鬆散的碎髮。
【是嗎...那你覺得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就...】
【放蕩不羈的,喜歡挑事的,頑劣張揚的,反正絕不是現在好好學生的樣子。】
【那是因為以前冇有目標,現在明確好了我和你的未來,我當然要儘我所能去努力,我的北北...】
在夕陽餘暉的披散下,他雕刻般的臉龐明暗分明,將晦澀的性感拉至**。
喉結湧動,他緩緩靠近,在無人的教室裡,唇瓣貼近我的耳畔,在耳垂下落下曖昧的吻。
我垂下眼簾,全然接受他毫不掩飾的愛意。
...
在即將赴英留學的之前,我探監過一次念華晟。
他消瘦了不少,眼下的烏青清晰可見,臉上的青紫也明顯的可怕。
顯而易見,他在監獄的日子裡過得很糟糕,甚至是難以想象的災難。
就算如此,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眸子驟亮,蘊含著強烈的思念與驚喜,遲遲不敢移開視線,害怕我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見。
【姐姐,你終於來看我了嗎...】
【姐姐,我好想你...】
他的聲音顫抖且沙啞,拳頭攥緊,拚命隱藏著因無法相見的日夜想念而產生的崩潰悲痛,紅著眼眶,碎的徹底。
我本來想佯裝鎮定,但看到如此破碎的念華晟,還是忍不住心疼。
說到底,他隻是個殘缺且缺愛的孩子,因為愛到極致想獨占我,犯下了這樣的錯誤。
但我並不會原諒他,在與顧言樂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治癒了我那段被囚禁的傷痛,我明白了我真正需要的人。
【小晟,我是來和你告彆的...】
【什......麼......】
【你要去哪?】
他難以置信的握緊衣角,眼裡的疼痛幾乎把我碾碎。
【我不能告訴你我要去哪,這不重要。】
【小晟,這會是我們最後的見麵,彆再執著我了,我知道小時候的傷痛帶給你的傷害很大,所以你纔會如此執著我,把我當做救命稻草。】
【可是,這個世界很大,有很多的人,也有很多未知的事情,這些都是值得你去探索的,你會明白,我並冇有那麼重要。】
【出獄以後,去散散心吧,小晟,你還年輕,還可以去很多很多的地方,去吃很多很多的美食。】
說完後,我突然釋懷了,這段話說給他聽,也說給我聽。
我轉身離開,而身後的念華晟低著頭,看不到任何情緒,默默無言。
三日後,我與顧言樂搭乘航班,對於之後的留學生活緊張又期待。
...
哥特式的高尖建築是英國建築的特點,複古又華麗,由科茨沃爾德石塊砌成的曆史建築,鬱鬱蔥蔥的綠色風景,還有熱鬨的市場和酒吧。
已在這裡留學了一段時間,雖說在異國他鄉總有不便利的時刻,但好在顧言樂陪伴左右,問題也能及時化解,不再彷徨。
英國常年下雨,潮濕又雨潤,所以我常穿著皮質長靴,搭配卡其色大衣與米白色絨毛毛衣,竟也有種都市小資女青年的感覺。
而顧言樂也恢複以往的穿衣風格,叛逆且痞帥,嘻哈風格的穿搭,搭配銀質耳釘、骷髏唇釘。
與他走在街上的時候,總有形形色色的人會好奇的瞥一眼,估計因為我們的風格差彆有點大吧。
他在當地買了一間不大不小的兩室一居,室內風格複古且簡約,我最喜歡在陽台的軟質沙發躺著發呆,看著窗外的雨滴在玻璃下爭先恐後的賽跑。
而顧言樂會和我躺在一起,寬大的身軀籠罩住我,將我繾棬在懷內,這是我最放鬆的時刻。
當然他並不老實,對懷裡的我時不時親下耳垂,親下脖頸,像啄米一樣親我的唇瓣數下,親吻過後,他的下麵就像石頭一樣硬,又要纏著我纏綿**許久才肯罷休。
這樣的生活就像浸泡在溫熱的溫泉裡,舒適又幸福。
...
今日週末,閒來無事,我在家內烹飪著戚風蛋糕,聞著香甜的糕點味,心情都變甜了。
英國的飲食實在不對我們胃口,於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我和他,也開始研究著自己做飯,我也漸漸喜歡上了做甜點。
他似乎很喜歡我做的各種小糕點,總是吃的讚不絕口,因此我越來越勤於動手做糕點,看著麪包在烤箱中蓬鬆長大,也是一種享受。
蛋糕做好後,我給他發了訊息,讓他早點回家,他卻說...
【我等會再回去,一會給北北你個驚喜。】
什麼驚喜啊,顧言樂又在搞什麼鬼。
我撇撇嘴,坐在沙發上看著無味的綜藝。
直到他回來,我才知道究竟是什麼驚喜。
他掀開衣服,露出他被緊實肌肉包裹的腹部,那裡...
印著我的麵孔!?
【你...竟然做了這樣的紋身?】
【是啊,很好看吧?】
他笑的明朗,清澈的雙眼盛滿愛意。
【因為我不止想把你刻在我的心裡,更想把你刻在我的**裡。】
【我把你揣在懷裡,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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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念北和顧言樂留學半年後,念華晟出獄,他聽從了她的話,去了不同的城市,走過了無數的風景,見了無數的人,卻發現冇有人像她一樣在他心裡永久停留,或許有些人就是如此特殊的存在,以至於時間的洗禮也冇辦法磨滅那些璀璨的印記。
【姐姐,騙人,我根本就忘不掉你...】
在某一天陽光尚好的早晨,念華晟用生鏽的水果刀毫無猶豫的切割了自己的手腕,將虛空的驅殼獻給了上帝。
4p番外,隻屬於你的**貓郎們洞都被填滿了?
畢業後,我成了一名平平無奇的白領,每天兩點一線的生活著,生活索然無味。
下班後,處於疲憊的我會來上一杯冰美式,苦澀的味道讓我又活了一遍。
今晚也是如此,加班讓我渾身無力,腰痠背痛,咖啡因上癮的我急需一杯冰美式清潔一下我的五臟六腑。
我本來想去熟悉不過的星巴克,但路過的一家咖啡店吸引了我的注意。
這條街我上下班走了無數回,卻從來冇見過這家咖啡店,它像憑空出現的一家店。
這家店裝飾精緻,牌匾處寫著:貓郎咖啡店。
貓郎咖啡店?這是啥?
帶著好奇心,我神出鬼差的走進了這家店,想要一探究竟。
剛進門,一個麵容如雕刻般立體的帥氣混血男生迎了過來,將我一把抱住,語氣親昵。
【歡迎回家,主人,我是你的宋文貓貓,喵~】
我腦子一頭霧水,明顯被突然的擁抱慌了神,完全冇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努力掙脫出宋文的懷抱,疑惑又防備的看著他。眼前的他頭上長著一雙銀色毛絨貓耳,身後還有不停搖擺的貓尾巴。
【你是誰?乾嘛突然抱我?】
【念北主人,你也太絕情了,就因為我們之間是一夜情就把我忘了嗎?喵。】
【哈!?】
什麼一夜情?!!老子隻是一個母胎單身的打工狗而已,哪門子來的一夜情啊!?我倒是想....咳咳,彆把我描述的跟渣女一樣好吧。
【喂,你小子!彆亂吃豆腐,這可是我的女朋友!喵!】
此時宋文後麵的顧言樂舉著一盤披薩,慌慌張張的走了過來,神色憤憤的看著搶先的宋文。
顧言樂放下披薩,走了過來,鋒銳的眼神依舊抵擋不住眉目的俊美,他不止戴著嘴上的唇釘,頭上的貓耳也帶著十字架銀質耳釘,更添一絲痞氣。
臥槽,又來了個貓耳帥哥!
他將宋文推開一邊,將我一把攬入懷內,俯身吻住我的脖頸,留下曖昧的微紅印記。
我頓時震驚,怎麼又來一個耍流氓的,當我好欺負是吧!
【不是?哥們,你有病啊!?親我脖子乾什麼?耍流氓是吧?】
【你們再這樣我要報警了!?】
顧言樂饒有興趣的看著發怒的我,貓耳也愉悅的晃動著。
【念北你是我女朋友,親親抱抱不是很正常嗎?喵。】
【啊?我一直都是單身,誰是你女朋友啊?!】
我現在嚴重懷疑他們都是長相好看的瘋子,估計得了臆想症。
我冇注意到的角落,沙發上熟睡的少年被吵鬨聲弄醒,粉紅貓耳一顫一顫的,揉著惺忪的眼睛,漂亮的桃花眼氤氳霧色,向吵鬨處看去。
【姐姐?喵?】
剛醒的念華晟向念北走去,眼裡滿是欣喜,但看到其他兩個貓郎對念北糾纏不休,瞬間不悅。
【不準碰姐姐,她是我的!喵!】
【你...又是誰啊...】
一片混亂時,空氣中突然瀰漫著玫瑰香氣,勾人婉轉,這香味莫名讓人意識飄忽,身體發熱。
不止是我身體發熱,我眼前的三個男生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香氣開始發熱,麵色溫紅。
我下麵竟開始不由自主的滲出水來,全身上下都變得敏感不已,衣服的摩擦都會讓我的**變硬。
他們三個下麵也激凸了起來,紛紛支起小帳篷,看著我的眼神宛如惡狼死盯著手無寸鐵的小綿羊。
我大感不妙,趁還有一點理智的時候想要扭頭就走。
【那個,我還有事,我先回家了。】
可念華晟下意識攥住我的手腕,貼緊我的後背,溫熱的喘息黏在我的脖頸處。
【想逃哪裡去啊...姐姐,喵。】
...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而現在,我已經冇有多餘思緒去想其他的事情,我的腦子早已被快感填充,理智崩塌。
滋滋的**水聲響起,我的下麵被顧言樂柔軟的舌頭填滿,花瓣被舔的紅潤,媚肉一顫一顫,無異在訴說著快感的爆炸。
他舔舐的動作實在嫻熟,讓我舒服得無法思考,穴口也被舌尖侵入,刺激著穴肉,肉慾被拔高到最頂峰。
念華晟倦戀的吻著我,舌與舌纏綿纏繞,讓**升溫,顫抖的唇瓣相互觸碰,濕意瀲灩,他激烈吸吮著我的舌,將我的唾液吞嚥進喉。
而宋文親吻著我的耳廓,雙手粗暴的揉著我柔軟的乳,揉麪團一樣將我的軟胸揉成任意形狀,同時手指擠壓刺激著我的嬌紅**,刺激感讓我為之一顫。
下麵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顧言樂也舔的越來越起勁,我感受到有什麼更為強烈的感覺要來臨,快感達到頂峰,而我一陣失神,被包圍在柔和的光圈裡迷失。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紊亂,喘出的白氣是快感後的果實。
【北北,我也想爽一下,喵。】
...
念華晟的手指沾滿了潤滑液,咕啾咕啾的插進我的屁穴內,反覆挑弄。
而我的**已經被顧言樂的**侵占,梆硬的**混著淫液在穴內來回抽搐,甚至能感受到血管綁緊的觸感。
【看來潤滑的可以了,姐姐,我要插進去了,喵。】
**一頂,插進我濕潤過的屁穴,狹小的穴道被強行撐開,擠占了所有的空隙,我感受到一陣酥麻的吃痛。
但痛感很快轉為快感,進而演化成強勁接近迷失的快感,讓人意識混亂。
我夾在顧言樂和念華晟中間,兩個**同時插搐我的兩個穴洞,我彷彿是夾心餅乾中的奶油,在溫熱夾擊中即將融化。
兩個**同時抽搐的快感是無與倫比的,舒服得讓我身體發軟,大腦空白,表情也是**不已,刺激後的淚水和唾液流出,一副失常的樣子。
【姐姐的屁穴好緊,和以前一樣...喵。】
【念北,操你真的好爽,喵...】
和以前一樣,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我能這麼快適應**,總覺得我以前好像經常做這種事...算了,腦子已經待機了。
腦子已經被快感攪成漿糊了,一片混亂。
【念北,不可以忽略我...我也想要你。】
一旁的宋文堅硬著**,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他半跪著,扣住我的頭,將**強行插進我的嘴裡,順著唾液的潤滑在裡麵一進一出。
我的屁穴**和口都被**侵犯著,這樣被強迫的情況反而讓我感受出彆樣的快感。
已經完全迷失了,任由**在我體內橫衝直撞,而我除了分泌滑溜溜的粘液,做不了任何事情,下一秒就感覺要在刺激的浪潮中暈厥。
抽搐後,一觸即發,大量的精液噴灑在我的穴口處與嘴巴處,三人的精液紛紛發泄在我的體內,我像是被灌滿奶油的泡芙。
而我隻能嬌弱的躺在床上,**著身軀,被他們繼續吃乾抹淨...
【念北,還想和你有很多一夜情...】
【北北,還是一如既往的**啊。】
【姐姐,這樣色情的樣子隻給我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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