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嫉妒的矇眼猛操【高h】
在那之後,念華晟擅自把我手機裡顧言樂的聯絡方式都刪掉了,並且還和叔叔謊稱我在現在的學校受到了欺淩,要讓我轉學到念華晟所在的學校。
我不敢違背念華晟的意願,畏懼他又會在床上狠狠的侵犯我,我現在全身上下都是念華晟的吻痕,碰一下都微微發癢發痛。
我知道他做的這一切無非就是為了能更好的控製占有我。
我一下子就被徹底切斷了和顧言樂的聯絡,在心底裡悄然萌生了對顧言樂深深的愧疚感。
我以為我和顧言樂會就此兩不相見。
轉學到念華晟的學校後,在學校裡他會拚命剋製他對我的親熱舉動,但回家裡就會把我鎖在他的房間裡得寸進尺的熱烈親吻愛撫。
他會越發狂熱的盯著我身上他種下的甜膩吻痕,對於在我身上屬於他的炙熱痕跡,他會產生無與倫比的佔有慾被滿足的病態歡愉感。
他會用手指觸控如玫瑰般嬌豔的吻痕,眼神癡癡的喃喃道。
【這就代表你是我的東西了。】
他也會幾乎要把我揉碎在他懷裡一般熱擁我,如掠奪者般激烈親吻我,讓我甚至喘不過氣,難以呼吸。
那磁性的嗓音接近懇求的響起,牽扯著我的理智。
【姐姐,我自從和你上床了之後,就好像上癮了。】
【每天都渴求你的喘息、你的粉唇、你的香味、你柔軟的胸部、你緩和**的肉穴,快要瘋了一樣的迷戀你。】
【姐姐你真是讓人上癮之深的毒藥。】
可念華晟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言一語也是纏繞至深的毒藥,侵蝕我的身體和靈魂,讓整個軀殼都為之著迷。
晚餐過後,念華晟好像很是睏倦,在沙發上靜靜的坐著睡著了。
他的睡顏依舊歲月靜好,漂亮得恬靜,如果不熟知他的病嬌性格,真的就會認為他是誤落入凡間的仙氣精靈吧。
他難得不經意間入睡,讓我鬆了口氣,終於能暫時脫離他那窒息的親熱。
我獨自一人走出了彆墅房門,去往家門口的街道附近,想要透透氣。
夜晚的溫度微微發涼,那涼意流進了每根頭髮絲,路邊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不知疲倦的奔波著。
我裹緊襯衣,眼神恍惚。
霎時,身後落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讓我措不及防的趔趄。
那熟悉的氣息,瞬間讓我察覺到了身後的人是誰...
是顧言樂。
我轉身,看到了顧言樂那急切憤然且迫切十分的猩紅雙眸。
顧言樂此時此刻的神色和平時意氣風發的樣子不同,他雙眸嗜血,麵容憔悴,看向我的神色溢滿了思念成疾和恨愁。
他嚴絲合縫的緊緊擁抱我,似乎要把我骨頭揉碎,生怕我再也消失不見。
【為什麼把我聯絡方式都拉黑了?為什麼轉學了?!】
他那壓抑的嗓音接近顫抖的低吼出來,宣泄著他極度的不安。
【纔剛交往不久,就tm這麼急著把我拋下?】
【念北,我不允許!】
他此時早已不理智,瘋魔一樣的緊緊抱住我,暴虐親咬我的耳根,耳根疼痛發腫。
我本以為眼前接近暴戾的顧言樂會瞬間如暴風雨般撕碎我,但是下一秒他卻哭了。
他低著頭,淚一滴一滴的滴到了我的脖頸,俊美的眉眼溢滿了脆弱的淚光,顯得波光漣漣。
平時,那麼囂張乖僻、天不怕地不怕的開朗少年,竟然因為我的突然離開,抱著我低頭哭得讓人心碎。
我不知道的是,顧言樂因為我的不聯絡,他每天連續打了幾百通電話,直到他發現他已被拉黑。
我不知道的是,顧言樂到處調查我的行蹤,在我可能出現的地方來迴流轉,還順便把之前拿水槍滋我的男生再揍了一遍。
我不知道的是,顧言樂因為我的突然離開,整日整夜睡不著覺,發了瘋的想我,在我居住的地方每日都蹲守很久,隻為看到我出現。
【抱歉,我不是故意離開你的。】
我小心翼翼的牽著他的手,希望能給予他安慰。
但他眼裡那些虐戾的碎片卻並未消散,反而有更多寥寥落落的極度渴望,接近病怔。
還冇等我解釋完,他就用力的猛攥我的手,差點把我手腕攥碎。
緊接著顧言樂抱著我強迫我坐到他的摩托車後位,來不及我反抗,摩托車直接被他大開油門火箭般的狂奔騎走。
我像個壞掉的布娃娃任他直接帶走,那車速快得令人膽戰心驚,嗡嗡的響聲猶如夜色裡獨有的霓虹精靈。
我懼怕的緊,緊忙抱住顧言樂的腰,他的腰肌肉緊實,能隱約的摸出他堅實的腹肌塊。
【言樂,你要帶我去哪啊?】
【去隻能有我們兩個的地方。】
風馳電掣的摩托車一路飛行,呼嘯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但仍掩蓋不了他深沉的聲音。
如果說念華晟的聲音是略帶稚嫩的磁性嗓音,宛如琳滿毒藥的甜膩苦澀巧克力,那麼顧言樂的聲音就是深沉到底的嗓音,宛如深海裡那一抹亮色珊瑚。
不知開了多久,他終於在一棟高樓小區停下。
顧言樂直接公主抱把我緊緊抱住,他仍散發著那偏執的魔怔氣息,讓我不敢輕舉妄動,隻能乖乖任由他抱著。
他就那麼抱著我到了他的家,他家進門後還是一片漆黑的樣子,夜色鋪散。
【這棟房子是家裡為了方便我上學給我買的離學校近的房子。】
【平時就我一個人住,正好缺你。】
顧言樂直接把我抱到床上,壓著我的身軀,執拗鎖住我的手腕,眼裡燒火。
【所以,你為什麼一言不合的擅自離開我?】
他仍不依不撓這個問題。
我驚魂未定,手心出了粘汗,隻能緊張兮兮的回答道。
【是因為家裡人不讓我談戀愛,所以才...】
念華晟確實是家裡人...
【哦...】
我噙著淚,軟糯的求著他。
【言樂,你快放我回家吧,不然家裡人該發現我不在了。】
【回去?】
他冷笑著,眼裡閃爍著妖冶的光。
【北北,你回去了,我萬一再也見不到你了怎麼辦?】
【冇有誰可以阻攔我們在一起,我們從確定關係的那一刻開始...】
【就要一輩子都在一起!】
他此時接近癡狂,手的溫度滾燙得我心慌。
那狂熱愛戀的癡迷眼神欲把我灼傷,讓我心生畏懼。
【北北,彆離開我,我會瘋掉的。】
說完,他便熱吻住我的唇瓣,唇和唇的交纏熱烈無比,濕舌纏綿得更是難捨難分,濕滑的觸感觸碰著敏感的神經,讓**肆意瘋長。
【不要...嗚...嗯...】
我被他吻得冇辦法完整吐字,我的四肢都在混亂反抗,但都無濟於事,手臂被他牢牢的鎖住,他的身軀更是緊緊壓著我無法隨意亂動。
他像個侵略者,把我的唇齒溫度吃抹個乾淨,強勢的濕熱吻舔個不停。
他**上了頭,下麵的**欲要衝破褲子,倔強的頂著我。
許久他鬆開了唇齒,唾液仍藕斷絲連著銀絲,泛著熒光。他眼裡的愛慾與**已經幾乎溢滿。
他解開了皮帶,露出了那**濕潤的粉紅粗長**,血管都清晰可見。
【北北幫我舔一舔,舔舒服了,我就送你回去。】
【真的?】
【嗯。】
然而我向**靠近的時候,冇有注意到他得逞的壞笑。
靠近後,那**的紋理都清晰明瞭,甚至能聞到來自顧言樂的體味,意外好聞。
我伸出舌頭舔舐**的前端,前端**宛如果凍般柔軟彈性,分泌出的透明液體鹹滋滋的。
我繼續吞噬**,想要吃掉整個**,卻發現**體積太大,冇辦法吞噬全部,隻能吃掉一半。
顧言樂呼吸混亂了起來,那粗喘此起彼伏,他感受到了一陣陣我給予他的舒服的快感。
他霸道的摁住了我的頭,不停向下壓。
【嗯...哈...北北你舔的很舒服。】
被突如其來的誇讚,讓我變得微微興奮,我加快了舔舐速度,用舌頭左右擺弄著前端,將分泌的透明液體舔舐吞嚥。
那**像是感應到我的舔咬加速,前端分泌的透明液體愈來愈多,顧言樂的喘息也越發急促。
我一上一下的舔舐,發出了滋滋的水聲,曖昧不已。
顧言樂蹙了蹙眉,像是在忍耐一般。
【要射了,北北!】
洪水一觸即發,那豆漿般的白皙粘稠精液噴湧出來,他微微用力按住我的頭,那精液全部噴射到我的嘴裡,甚至四濺到我的鎖骨處,**的味道蔓延。
他輕輕掐住我的咽喉,癡迷的盯著我。
我嘴裡的精液微微溢位嘴角,紅唇映著一抹白色,像腐爛的紅玫瑰染了牛奶。
【嚥下去。】
他的命令帶著不可置否的口吻,讓人冇辦法拒絕。
我隻好小心翼翼的吞嚥下去,淡淡的鹹味在我嘴裡蔓延。
【好乖...】
顧言樂撫摸著我的頭,那動作柔和的像是在視珍如寶的憐惜嬌花。
我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他嗤笑著。
【怎麼可能,現在纔剛剛開始...】
他果然是騙人的...
那略帶病態的深沉聲音緩緩響起。
【你真的好美,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又**又美得不像話。】
【讓我想加倍的狠狠疼愛玩死你。】
【沒關係吧,畢竟北北你是我的馬子。】
顧言樂說話風格總是會帶著痞氣的肮臟,估計是因為當混混當久了的緣故。
可是不知為何,我卻並不討厭他那痞裡痞氣的粗俗氣,反而覺得有一絲性感味道。
痞氣的說話風格配上他那洋氣痞帥的美式街風形象,簡直是恰當好處。
但是那句玩死我還是讓我隱約恐慌,我淚水汪汪的抬頭望他,用乞求的語氣向他說道。
【不...不要。】
他壞笑著,眼神炯炯的盯著我,**與強占欲幾乎溢滿。
他揉捏住我的臉蛋,緩緩靠近,近在咫尺的距離甚至能感受到他鼻息的熱氣。
【念北,你知不知道,你越這樣我越興奮。】
【md,忍不了了。】
說罷,他撕扯掉我的薄涼衣服,露出了我那渾圓的胸部以及白皙的酮體,還有在脖頸、鎖骨、腿根處**裸的潤紅吻痕。
那潮紅的痕跡宛如在身體上開了一朵朵潰爛的月季花,帶著**的美麗。
顧言樂隻覺得我身上這些吻痕礙眼十分,他惱怒的嫉妒烈火熊熊燃燒。
【嗬,離開我的這段時間和其他男人睡了?】
【北北,你怎麼能這麼賤?】
我頓時驚慌失色,慌忙撒謊。
【不是的,這是蚊子咬的...你信我。】
他寒栗的冷笑著,那神色不寒而栗。
【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絕對會把和你上床的那個人殺了。】
他壓著我,嘴唇靠近我的頸窩,那潮熱吞吐的呼吸噴到了我的脖頸微微泛癢。
他狠狠的親咬住我的脖頸吻痕處,甜膩的疼痛感襲來,我的吻痕處覆蓋了屬於他的痕跡,咬痕紅潤加深,欲要滴血。
緊接著他把我全身上下原本念華晟種下的吻痕,都親咬覆蓋上了自己的痕跡,還在我身上更多的種上了他的吻痕,那發膩的濕潤親咬,宣誓著他的佔有慾。
【北北你是我的,你身上隻能有我的痕跡!】
他咬牙切齒的喃喃了一遍又一遍,眼神發狠。
【我該怎麼玩弄不乖的你呢?】
說完,他便拿起一根綢帶,綁在了我的雙眼上,讓我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接著他雙手開始把玩揉弄我雙峰前的櫻桃,甚至開始外扯,這樣用力的玩弄讓我產生了強烈的酥麻電流感,不禁讓整個身體開始興奮。
我因為視力被剝奪,反而讓觸覺更加靈敏,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快感愈發強烈。
他拽著我的手臂,壓製我的後背,不帶前戲的狠狠後入我的肉穴。
我不禁一聲驚呼,突如其來的粗壯硬物硬是塞入微微濕潤的**,明顯的腫脹感和刺激感快速襲來。
顧言樂那硬物連線著濕粘的體液,**的用力抽搐,他發瘋似得快速衝撞我,讓我嬌喘連連。
那**飛快抽搐著裡麵的媚肉,我很快感受到了難以言說的極樂快感,裡麵的穴洞也越來越濕粘,**都流淌出來,連線著**,色情得不行。
裡麵的媚肉緊咬著衝撞的**,像是極度渴求著**一般。
【好緊,北北你裡麵好爽,真的會上癮啊。】
顧言樂沉浸在抽搐帶來的快感,粗喘著,裡麵的肉壁縮緊更是讓他的快感加倍。
我全身有氣無力,隻是被顧言樂強迫狠拽衝撞著,意識恍惚。
【求你了...啊!不要..嗯...啊啊啊!】
我就算怎麼求饒也無濟於事,他隻會越衝越快,我無法控製住自己的喘息,每衝撞一下我都會嬌吟出來,眼睛被矇住,但其他感官就尤為清晰。
空氣中瀰漫著**出來的滾滾熱氣,彼此都汗水淋漓的不停交合,交合的啪啪衝撞聲有規律的響起。
顧言樂又將我翻了個麵,把我的小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再狠狠的把**插了進去,裡麵的**頓時四濺在床單上,濕滑黏膩。
矇住我雙眸的綢帶也因為動作劇烈不慎掉落,我重新恢複視力。
但是顧言樂又將綢帶綁在了我的脖頸,微微收緊,讓我產生了微微的窒息感,卻反而有種彆有風味的快感。
【念北你這樣就好像帶著項圈的狗...】
【或許你就是喜歡被我操的母狗也說不定...】
他用汙穢不堪的言語來形容我,但我連反抗的話都說不來,隻能噙著淚嬌喘。
接著他親吻我的唇,拚命的攪著我的軟舌,唇舌纏綿交替著彼此的體溫,上麵唾液相交,下麵體液相交,一切都讓人精神恍惚,沉溺其中。
他邊吻邊含糊不清的喃喃著。
【念北...哈...你隻能是我的...】
【好爽,...真想永遠都和你這樣...】
我聽著這些意識不清的情話,隻覺得大腦被逐漸矇蔽,跌入最深處的蔚藍深淵越墜越深。
他的**依舊在我體內不停歇的衝撞,他的眼神充滿了占有的愛慾,就那麼緊緊的凝視我不肯移開。
【念北你果然還是露出眼睛更美...】
我感覺我就宛如一個破口袋,被人不停地上上下下的插入,沉浸在快感的樂園接近昏迷。
在我精疲力儘即將失去意識時,身前壓著我的麵色潮紅的顧言樂卻抽搐的越來越快,粗喘也越來越不穩,像是要到達頂峰。
【要射了,北北,要射進你的**最裡麵...嗯...】
我也感覺有什麼要來了,那種快感越來越強烈,彷彿即將崩塌。
強烈得要暈掉的快感直衝腦門,我裡麵的肉壁也下意識的強烈緊縮,**被緊縮的當場爆發,射出多量的白色液體在我**裡,甚至溢位了很多牛奶在**外麵。
此起彼伏的喘息聲越來越弱,床單上瀰漫著體液混雜精液,下麵已經一塌糊塗的濕粘萬分了。
我意識早已飛走,變成半暈不暈的狀態。
我隱約感受到顧言樂抱著我到浴室清洗我的身體,時不時吻我。
而我隻能任由他擺佈,就像任人玩弄的人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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