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的快遞到了。」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嗯?快遞?」
蘇晨疑惑地站起身來。
自己最近明明沒有在網上買過東西,怎麼會有快遞呢?
作為一名剛畢業卻找不到工作的應屆大學生,他索性直接選擇了躺平,跑到鄉下租了一棟農村自建房。
平時就在網上接點各種零散的活計,如視訊剪輯等等。
雖然掙不了多少錢,但將就著過日子,總之是餓不死的。
畢竟在農村自建房裡生活,日常開銷真的不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也正是因為手頭不寬裕,他平時極少網購。
所以這次突然有快遞送上門,實在讓他感到有些納悶。
看來這位快遞小哥還挺負責任的,一般來說,這種偏僻的農村自建房,快遞是極少會直接送到家門口的。
蘇晨也不再深究這快遞到底是怎麼來的,多半是哪個熟人寄給他的吧。
他走到門口,一把拉開大門。
然而門外卻空無一人,隻有一個大大的快遞紙箱靜靜地放在那裡。
哎,虧他剛才還誇這快遞小哥負責呢,怎麼連個麵都不照,也不用簽收確認一下就直接跑沒影了?
這萬一要是送錯了可怎麼辦?
蘇晨覺得這快遞小哥走得也太過猴急了點。
自己下樓才花了多大一會兒功夫啊,外麵竟然連個人影都看不見了。
看來這又是一位趕時間的「單王」啊。
蘇晨以前瞭解過外賣行業,知道裡麵有送單極快的「單王」,想必快遞界也是一樣的。
估計這位小哥急匆匆地放下箱子就趕去送下一單了吧。
於是蘇晨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地上的大箱子上。
「咦,這麼大個箱子,到底是誰寄的?」
他低頭看了看麵單,卻發現寄件人那一欄竟然是一片空白。
不過收件人確實寫著他的名字,手機尾號也對得上,確認是他的快遞沒錯。
真是奇了怪了,不寫寄件人,這應該不符合現在的寄遞標準吧?
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麼順利寄到自己這兒來的?
蘇晨心裡越發覺得古怪,他彎下腰伸出手去抱那個箱子。
「呦,這分量還真不輕呢!」
雖然早就看出這箱子體積不小,心裡已經有了很重的預期。
但當蘇晨真正用力將它抱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這東西是出乎意料的沉!
這箱子裡麵到底裝的是什麼鐵疙瘩呀?
蘇晨抱著箱子往屋裡走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冒出一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寄件人空白,箱子被悄悄扔在門口,快遞員還跑得飛快。
再加上這異常的重量,憑藉他閱片無數的懸疑片經驗來看,這該不會是什麼栽贓陷害的戲碼吧?
裡麵裝的……不會是被分屍的屍塊吧?!
「哎哎哎,算了算了,別自己嚇自己了。」
蘇晨趕緊把箱子抱進屋裡,穩穩地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他急匆匆地找來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劃開膠帶,將紙箱拆了開來。
呼,虛驚一場,看來真的是恐怖片看多了。
開啟箱子一看,裡麵居然隻是一座精美的造景箱,根本沒有什麼恐怖的兇殺命案。
「哎,等等,不對呀,造景箱是個什麼鬼?」
誰閒得沒事幹會給他寄這麼個東西過來?
他湊近仔細打量起這個造景箱,發現它的做工簡直可以說是精巧到了極點。
從外麵看過去,這似乎是一座微縮的宏偉宮殿。
蘇晨雖然對造景箱這一行沒什麼研究,但憑肉眼也能看出來,這玩意的造價絕對不低。
於是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老媽的電話。
鑑於自己平時社交圈子窄得可憐,能捨得花錢給他寄這種貴重物品的,估計也就隻有自家爹媽了。
隻是他搞不懂爸媽寄個造景箱給他到底圖個什麼。
「喂,媽,您最近是不是給我寄了個大箱子啊,我這兒剛剛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一個。」
電話那頭傳來了老媽疑惑的聲音。
「箱子?」
「沒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媽我連快遞都不會寄,怎麼可能給你寄什麼箱子?」
蘇晨恍然大悟:「哦,好像也是啊。」
「那這到底是誰寄的呢?」
聽著他的嘀咕,電話那頭的老媽隨口接話道:「可能是你哪個朋友給你寄的吧。」
「哎,對了兒子,你最近在鄉下租的那個房子裡休息得怎麼樣了呀?」
「是不是感覺整個人狀態都好多了?」
「哎哎,你先別急著掛電話啊!」
「你先聽媽說完,你暫時不想找工作,媽也不怪你。」
「但是你總得抓緊時間給媽找個女朋友帶回來吧?」
「你看看隔壁的孫大娘,人家都已經抱上大胖孫子了!」
「哎呀,好了好了媽,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說不定等我下次回家,直接就給您抱個乖孫子回去了呢!」
蘇晨無奈地嘆了口氣,麵對這經典的催婚三連,他隻能匆匆敷衍兩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既然不是爸媽寄來的,那這箱子還能是誰送來的呢?
蘇晨又嘀咕了兩句,索性將注意力徹底放回了眼前的造景箱上,決定好好研究一番。
「這傢俱做得也太逼真、太細緻了吧!」
裡麵的各種微縮傢俱可謂是應有盡有,全都是古色古香的風格,看著很像是大唐的建築製式。
居然連這麼小巧的雕花木床都有,甚至床上還鋪著疊得方方正正的微型小錦被!
「這手藝真是絕了啊!」
就在蘇晨忍不住連連感嘆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那床微型小被子似乎輕微地蠕動了一下。
「哎?等等,剛才那被子是不是動了一下?」
「我應該沒眼花吧?」
蘇晨趕緊揉了揉眼睛,湊得更近去仔細觀察。
他震驚地發現自己真沒看錯,那床小被子竟然真的在一下一下地起伏著!
不可能啊,這麼小的被子裡麵能藏著什麼活物?
難道是製作者為了逼真,專門在裡麵安裝了什麼小機關?
可這也不至於專門搞個讓被子蠕動的無聊機關吧?
就在蘇晨百思不得其解、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的時候,那床小錦被突然被掀開了一角。
緊接著,一個毛茸茸、黑乎乎的小腦袋從被窩裡艱難地探了出來。
由於實在太小了,蘇晨隻能屏住呼吸,恨不得把眼睛貼在玻璃箱上。
「我去,這……這好像是個微縮的小人兒啊?!」
「這麼小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是活的?!」
「而且她居然還在動!」
仔細瞧去,隻見那微縮的小人兒正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露出一張白裡透紅、軟糯得像剛出籠的灌湯包一樣的小肉臉。
她那烏黑柔軟的胎髮被梳成兩個小小的圓髮髻,頭頂上還隨著她的動作呆萌地翹起了一撮小呆毛。
那雙宛若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忽閃忽閃地帶著剛睡醒的迷茫,眼底彷彿藏著揉碎的星光。
小小的鼻尖下,是一張櫻桃般粉嫩嘟嘟的小嘴,正微微張著,打了一個無聲的、秀氣的小哈欠。
此時她大半個身子還藏在被窩裡,隻有兩隻白嫩嫩如蓮藕般的小胖手露在外麵,正緊緊扒拉著被角。
蘇晨看著,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好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