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千年醒靈世家——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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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班主任姐姐蹦蹦跳跳回到學校,雲唸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
敢?綁?我妹妹?!!
“滾出來!”
雲念抬腳一踏,大地轟隆一聲巨響。
下一秒,伴隨著一陣密集的破地聲,一道矮小的身影迅速地從地底鑽了出來。
“彭城三十六中駐紮小鬼——縛地,拜見寄主大人,大人近日康健?”
小老頭諂媚著笑著,大大的紅鼻子顯得十分滑稽。
雲念一把揪起他頭頂的小辮子,笑容猙獰:
“讓你看著我妹妹,我妹人呢?”
“啊?小姐不是讓您的表親帶走了嗎?”
“我他喵當了十幾年孤兒了哪來的表親!!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老子送你上天!!”
雲念雙眼噴出火焰,兩手扯著小老頭的臉皮拚命往外拉。
“啊!啊啊!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不是小老兒袖手旁觀。
那...那些人看著真不像什麼壞人,而且有一個還是您的同學呢!”
“同學?”
雲念猛的鬆手,那被拉長的臉皮竟然如彈簧般跳了回去。
“對啊”
小老頭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臉:
“那群人開著大豪車,光保鏢瞧著都得有十個人,恭恭敬敬地把小姐迎上去的。
為首的那個,就是您的同學,我之前見過她,好像是叫...紀雨彤?”
“紀雨彤?!”
雲念不敢置通道。
“嗯嗯!”
“她綁我妹妹乾啥?!”
“不知道”
雲念歪了歪脖子,脖子都快扭斷了也冇搞懂那丫頭的腦洞,最後嘴角一扯,直接被氣笑了:
“這麼玩是吧?孫賊...”
........
另一邊,紀家大宅。
一個揹著粉色小書包,偷感很重的小蘿莉坐在水晶的大椅上。
一邊舉著碗往嘴裡扒飯,一邊偷偷瞄對麵的紀雨彤。
雲舒現在很清醒,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漂亮姐姐一看就是哥哥的追求者。
隻因那封一直被她握在手裡的情書,都快搓掉色了。
哎,有個長得還行的哥哥真是苦惱啊~
雲舒小大人般地扶了扶額頭,嘴角驕傲地向上勾了又勾。
又看了一眼還在糾結的紀雨彤,雲小舒無奈地搖了搖頭。
漂亮姐姐,看在你家飯好吃的份上,給你個機會。
至於自家老哥擔不擔心這會兒事,害,人雲舒根本就冇考慮~
“姨姨~再來碗飯~”
“好嘞~!”
能吃好~多有福氣啊~
那邊,紀雨彤臉紅得都快冒熱氣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就把雲念同學的妹妹帶回家了,他會不會覺得我很冒昧啊?
雖然是父親大人提議的,但畢竟冇有和雲念同學提前打招呼,而且....
紀雨彤又看了看自己的情書。
啊啊啊啊啊,好害羞好害羞
〃∀〃
紀雨彤這邊正害羞著呢,突然她發現整個客廳所有人都在看她這邊。
正當她以為是不是自己臉上有飯粒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再一次抓住了她命運的後脖領,少年的聲音再次響起。
“紀雨彤同學,你玩得挺溜啊”
抓著她的後脖領,雲唸的腦袋皮笑肉不笑的出現在紀雨彤的腦袋旁邊。
紀雨彤: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保姆阿姨:不是!他怎麼進來的?!
雲舒:我哥打了漂亮姐姐,就不能打我了吧?
(¯―¯٥)
.........
“所以說,提出把我妹綁過來的人...其實是你?”
一隻腳踩在沙發上,雲念手裡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杆指著麵前的中年男人。
紀雨彤和雲舒排排站在後麵麵壁思過,頭頂都多出了兩個大包。
中年男人尷尬一笑:“這怎麼能叫綁呢?我請我女兒好朋友的妹妹來家裡吃頓飯,這不是很正常嗎?”
“對對,紀叔叔說得對”
雲舒轉過頭來高聲附和。
雲念默默看了她一眼,她又轉了回去...
啪啪啪。
雲念睨著眼看紀銘,高爾夫球杆在掌心啪啪作響,紀銘冷汗直冒。
趙方景的那句話含金量還在上升:
他雲念就是一混混!
紀銘歎了一口氣,“看來,我是瞞不住雲念同學了”
擺了擺手將紀雨彤等人趕出去,在房間隻剩下他和雲念兩人的那一刻,他第一句話,就讓雲念變了眼神: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雲念同學是鎮靈司的人吧?”
雲念手上動作一停,抬眼看向他,後者神態自若,臉上還帶著輕輕的笑。
唰得一下,兩道幽藍眸光從雲念眼角溢位,毫不顧忌地上下打量著紀銘。
後者額頭出現了一點點汗珠,但表情依舊冇變:
“果然,我冇猜錯”
雲念笑了,眸光收斂,但眼神依舊帶著打量:
“紀總?我記得按照鎮靈司律法,未醒靈者不應該知曉鎮靈司的存在吧?
你....是怎麼回事兒?”
“不敢不敢,鎮靈司律法自是無人敢違”
紀銘微微躬身,右手與左手交叉,後者抓住前者拇指及以下手掌部分。
這是標準的唐禮...
雲念眼神微眯。
“紀家自先祖唐朝醒靈開始,加入鎮靈司至今已有千年。
千年之內,世世代代履行鎮靈司職責不敢有絲毫怠慢。
奈何....”
紀銘臉上掛上了一抹羞愧:
“奈何我等後世子孫實在不爭氣,算上家祖父,我紀家已有三代冇有出過醒靈者了。
故而....”
雲念明白了,這紀家不就是妍姐之前說的,那種老牌的醒靈世家嗎?
由於世世代代都為鎮靈司服務,早就和鎮靈司以及靈界建立了輕易無法割捨的聯絡,所以哪怕有一代冇有成功醒靈,鎮靈司那邊也不會因此消去他們的記憶。
不過像紀家這種連續三代都冇有醒靈的情況,確實也不多見哈,畢竟靈力這種東西,雖說和自身位格關係比較大,但也是有一定遺傳性的.....
被雲念肆無忌憚地打量,哪怕是紀銘的臉皮也實在扛不住了,隻能乾咳兩句以緩解尷尬。
見狀,雲念也不繼續打量了,掏出一根棒棒糖往沙發上一坐:
“那樣這麼說,紀總和我還是同僚?”
“不敢不敢”
紀銘趕緊擺了擺手,也不墨跡了:
“實不相瞞,今日冒昧請雲念同學過來,是為了完成一位友人的囑托,將一件信物交由雲念同學?”
“友人?什麼友人?那吊毛的信物關我屁事?”
雲念叼著棒棒糖打了個哈欠。
“十二年前,城北三陽街口,一位雲姓的青年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