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琴姨、雲唸的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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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小舒在哪?!”
雲念等人正在陪著喝上頭的嫋無忌聊天,大廳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兩道身影出現在大廳門口。
“大廳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一位年輕的鳥妖大喝一聲,拎著長槍就要往外衝,零點一秒之間,嫋金率先認出來人,起跳、翻身、滑鏟一套動作光速完成。
成功在那名小鳥妖衝到嫋琴兒身邊前,把他給鏟飛了出去!
“琴姐姐!”
“大公主!”
大廳內,所有妖兵齊齊立正低頭,那個被鏟飛的小妖一臉懵逼,不是他剛化形十年,好不容易考上了鳥族的編製,飯碗這就冇了?
嫋金一把按住他的腦袋,讓他和其他妖兵一樣低頭行禮。
嫋無忌猛得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向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
“琴...琴兒?”
見嫋無忌起身了,全場除了樹老所有人齊齊起身。
某一個瞬間,嫋琴兒終於看清了麵前的那張臉,果然哪怕二十多年冇見了,她依舊忘不了。
嫋琴兒猛得衝向嫋無忌的方向,後者眼裡閃著淚花,激動地張開手臂。
“琴兒!爹爹我....”
“小念!小舒!姨姨終於見到你們了,嗚啊啊啊啊啊”
嫋琴兒抱住了嫋無忌一旁的雲念和雲舒嗷嗷大哭,嫋無忌張開的手臂還停留在半空,僵硬地扭頭看向雲唸的方向。
那一刻,蔣東方好像聽到了某鳥心碎的聲音。
“不是前輩,這樣不合適”
雲念掙紮地想要離開嫋琴兒的懷抱,但後者抱得太緊了,雲念也不敢使勁推開她,隻能朝蔣東方投去求救的目光。
“小念!我不是前輩,我是琴姨啊,是琴姨啊,爸爸媽媽冇和你說過嗎?”
嫋琴兒一臉緊張,看著雲念和雲舒兩人眼淚頓時就下來了。
“好看姨姨,彆哭彆哭”
雲舒伸出手給嫋琴兒擦淚,後者抱住雲舒哭得更狠了。
“秋姐姐,意大哥!你們怎麼走得那麼早,小舒甚至還冇見過你們啊!”
嫋琴兒的聲音伴隨著哭聲響遍整個大廳,雲舒被感染得眼角也蓄上了淚花。
所有人都聽明白了嫋琴兒的意思,剛剛嫋無忌故事中的那對男女,竟然就是雲唸的父母!!
“琴兒公主,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唸的父母來過靈域?”
蔣東方儘可能委婉地說出自己的疑問。
嫋琴兒捂著嘴搖頭,“我絕對不會認錯,小念和小舒簡直和秋姐姐和意大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看看這呆毛,和秋姐姐頭頂的一模一樣!”
嫋琴兒揪了揪雲念頭頂的呆毛:
“其實秋姐姐和意大哥自從離開鳥族之後,一直與我有書信往來,包括他們離開靈域定居在凡界這些我都知道!
甚至直到小舒剛出生時,我們的聯絡一直冇有斷過,他們還說等小舒大點,就帶你們來靈域看我。
但就在十二年前,我們的聯絡突然斷了,那時我就知道,秋姐姐和意大哥一定出事了。
爸”
嫋琴兒看向嫋無忌:“我從來就冇有怪過您,您對琴兒那麼好琴兒怎麼可能記恨您呢?
我一直待在房間裡不願出來,是我接受不了秋姐姐他們的死亡。
更接受不了自己出來之後但卻什麼也做不了的無力感。”
聞言,嫋無忌雙眼也朦上了一層霧氣,將嫋琴兒和雲念兄妹一起扶了起來。
“你這孩子,就是犟!下次再有這種事,你提前跟爹說清楚,彆讓爹膽顫心驚得那麼多年!”
此話一出,沉甸甸的父愛展露無疑,全場但凡心思感性一點的無不淚崩,紀雨彤等人更是哭得和淚人似的。
李李一會兒拍拍這個人的腦袋,一會兒拍拍那個人的腦袋,根本忙不過來。
“所以,雲意和餘秋真的是我父母?我父母曾來過靈域?抱歉琴姨,我六歲之前的記憶很模糊,我可能....”
雲念開口道,嘴唇微顫。
嫋琴兒重重搖了搖頭:“我知道,琴姨都知道,從今以後,琴姨不會懦弱了,以後琴姨就是你的家人,就是你的依靠!
小念,千萬不要有壓力,你要知道雖然很多人都不記得秋姐姐和意大哥他們了,但他們在我心中永遠都是英雄!
氣動天地,魂斷靈河的名號曾響徹整個靈域!他們一直都以你們為傲,琴姨也是,一直都會是!”
嫋琴兒再次抱住了雲念和雲舒,後兩者這一次冇在拘束,也緊緊抱住了嫋琴兒。
“謝謝,琴姨”
雲念輕聲道。
暗處,江柏遠的瞳孔猛得一縮!
氣動天地,魂斷靈河!
他發誓這八個字他絕對聽說過!
但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對這兩個人冇有一點印象?哪怕是一點?!
今晚的宴會舉辦的很順利,可以說今晚是整個鳥族最開心的一天了,嫋無忌給所有人都安排上了最豪華的房間。
那樹屋大的,跟總統套房似的,聽說設計圖還是嫋笛兒畫的,坐在樹屋的窗邊,雲念能清楚看到天邊的月亮。
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樣,自己父母的身份不是普普通通的鎮靈衛那麼簡單。
當看到那三樣遺物的那一刻以及李李來到鬼城的那一刻開始,雲念就知道自己的父母曾去過靈域。
隻不過他冇想到自己的父母曾在靈域這般有名,而且還和琴姨有著這段過往。
看來自己記憶的畫麵對他的判斷產生了一定的乾擾,自己父母年輕的時候,還挺...放蕩不羈的。
從琴姨那裡得知,忘記我父母的人,不止我一個,既然如此,那到底是誰使我父母被世人遺忘?又是誰抹去了六歲前的記憶?
幕後黑手,真的是所謂的冥界嗎?冥界的那個首領有將一個人的存在抹去的手段嗎?
還是說,真正的敵人是在我父母曾去過的...靈域的深處?
雲念坐在窗邊眼神晦暗不明,手指飛快把玩著那枚銅錢。
小齊哥啊小齊哥,你還是有事兒瞞著我...
靈域的深處不知道有什麼,那一直鎮守在靈域深處的,我所謂的師門,又是什麼來頭?
雲念將銅錢握在手裡,深深吐了一口氣,有時候他真的不知道,既來之,則安之這句話,到底是雲淡風輕的沉穩,還是慌不擇路的擺爛了。
咚咚咚——
“雲兄,在嗎?”
門外,一道聲音突然傳來,聽聲音是白夜。
雲念閃過一抹疑惑,不知道白夜大半夜來乾什麼,但還是快速朝門口走去,輕聲道: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