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血海深仇,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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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雲念和洐希兒正高速朝自己衝來,黑袍人的身軀再次臌脹了起來。
他一撅屁股雲念就知道他想放什麼屁,這狗日的又想跑!
“豎子!安敢動我兩百萬!!!術、鎮!”
道門八訣鎮字訣放出,周圍的空間瞬間被封禁。
“術、定!”
冇有一絲一毫的間隔,又是一道定之訣放出,直接打斷了黑袍男子的全部動作。
洐希兒眼中閃過一抹冷光,一個眨眼的功夫都不到,黑袍人的四肢就被整整八個匕首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不跑了吧,孫賊~”
雲念抬手將黑袍人最後朝洐希兒甩過去的一拿黑蟲吸了過來,然後隨手捏碎。
洐希兒更是手腳麻利地封了他的靈力,卸了他的下巴,防止他自爆或者咬舌自殺。
他們這邊擒住了黑袍人,諸位小夥伴那邊的戰鬥也已一邊倒姿態進入了尾聲。
四頭岩石巨人,莫言解決的最快,不得不說,他雙靈侍的雙戰鬥模式開發的不錯。
“雙劍模式扮豬(陰劍、陽箭),刀槍模式吃虎(陰刀、陽槍)
綾汐其實,還是那句話,爍光作為靈侍還是太全麵了,戰鬥狀態下綾汐就是最完美的六邊形戰士。
流星和佟骸稍微慢一點,前者是因為定位算是半個刺客,屬於機敏型戰士,不太適合與這種大塊頭硬碰硬。
如果對麵是個法師的話,麵對流星將會是他這輩子的絕望。
隻因流星的靈侍(那柄歐式的十字長劍),名叫破法,能力也是破法!
任何術法在流星的Loyal à la Mort(至死忠誠)領域內,都會變成襯托他逼格的白色玫瑰花。
就因為這逆天的特性,江州鎮靈司總部一開始對流星的評價纔會是“江州第二個幻刀客”
提一句,方妍突破冥橋用了七年,但她是提前五年醒靈...
而佟骸那邊的情況和流星差不多,雖然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戰士。
但若是岩石巨人接受不了紅蓮業火的灼燒,他佟骸也是略讀一些拳腳。
通俗點這傢夥剛開始是坐在原地懶得動手,後來發現業火燒石頭太慢了,這才親自動手將岩石巨人錘碎的。
一邊錘還一邊說著什麼太過殘忍、不要不要,明明是他自己將岩石巨人大卸八塊的,可這傢夥的臉上卻帶著悲天憫人的表情,差點被莫言當成變態。
而除了他們,其餘人麵對五百口屍體傀儡的戰鬥更是一邊倒,原因很簡單,軍團兩大轟炸機——徯厭和紀雨彤出手了。
生動形象向眾人演繹了一下什麼叫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雖然在座各位冇幾個窮人就是了。
待到眾人戰鬥完畢,芸盛雙手合十緩緩閉上眼睛,不知道說了什麼。
但原本因戰鬥而崎嶇不平的地形以及毀於一旦的山林竟漸漸有了複原的趨勢。
她再一次讓眾人見識到了天周體係修行者的強大之處。
同時展雲鵬頓時兩眼冒光地看向趙方景和裴富洋兩人,雲教官可是說過,這倆人是可以走祖夏體係的!
天周體係都這麼牛掰了,冇道理同為遠古三體係的祖夏體係就弱了吧?!
趙方景和裴富洋被展雲鵬看得渾身發毛,默默躲在了雲念身後。
後者麻利地將黑袍人捆在樹上,幾人圍在黑袍人周圍,開始第一輪審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眾人還冇開口,黑袍人先一步問道。
“我們隻是一群路過的假麵騎士”
趙方景嘴比腦子反應快,發現眾人在看他時,悄悄打了一下嘴巴,退至眾人身後。
“大夏鎮靈司,雲念小隊”
展雲鵬開口道。
芸盛和嚴燼冇有糾結展雲鵬將他們併入了雲念小隊的事情,隻是朝黑袍人問道:
“你是誰?雲龍村的村民是不是你殺的?”
“嗬..”
黑袍人一笑:“他們是遭天譴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副說辭,倒有點油鹽不進的感覺,芸盛下意識眉頭一皺。
就在這時,雲念以一個誰都冇反應過來的速度一個**鬥蓋在了黑袍人臉上。
後者眼神瞬間清澈,懵逼式地抬起頭。
雲念:“問什麼你就答什麼,裝什麼憂鬱男神?你以為你是小胖墩嗎?”
裴小胖墩:〃∀〃
“我告訴你哦,不要給我整電視劇裡那一套,一個反派還想要什麼盛大的落幕式,你想屁吃呢?
老老實實回答問題,我們安安穩穩把你送鎮靈司,大家都省事。
不然,我就把你扒光吊樹上,然後拍照片傳遍全球”
黑袍人後庭猛得一緊,他哆哆嗦嗦地想要反駁什麼,結果又捱了雲念一**鬥。
“聽明白冇?”
黑袍人屈辱地點了點頭。
嚴燼先給雲念豎了個大拇指,然後朝黑袍人問道:
“雲龍村是不是你屠的?”
“是”
“為什麼要屠了雲龍村?”
“他們該死”
“你和他們有仇?”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你叫什麼名字?”
“為什麼現在才問名字?特殊的審訊手段嗎?”
項麒好奇道,嚴燼羞赧一笑:“不,單純忘了”
接著一巴掌蓋在了黑袍人臉上:“說話啊!”
“我叫楚仁”
“姓楚?”
雲念和芸盛同時扭頭看向他。
雲念和芸盛對視一眼,後者試探問道:
“楚雲生是你什麼人?”
“嗬...”
黑袍人輕笑一聲,剛要說幾段emo文案,就看到雲念把手舉起來了。
“是我的父親”
黑袍人語速飛快。
“不可能!楚教導一家明明全都遇害了,你怎麼證明你是楚教導的兒子”
黑袍人將自己的兜帽拿下,芸盛和嚴燼瞬間屏住了呼吸。
像!太像了!
雖然他們兩個隻見過楚指導的畫像,但還是一眼能看出黑袍人和楚雲生相似的外貌。
芸盛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當年,上一任村長的兒子,也就是現任村長,一槍洞穿了我的胸口。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的心臟和常人不一樣,長在了右邊,所以我活了下來,躲在那口井裡活了下來。
我時常痛恨為什麼我和父親長得那麼像,如此相像的外表,哪怕隻是簡簡單單照個鏡子!
那一晚的經曆、我父母的死狀,我父親的呐喊便會血淋淋的,再一次出現我的大腦。
這種血海深仇,我如何不報?!我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