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謎團解開------------------------------------------,畫中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麵容嚴肅,眼神銳利應該就是陸懷山本人。
顧臨淵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最後停在了樓梯上。
二樓亮燈的房間。
盯著那個手提箱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彎腰提了起來。
箱子比想象中輕,裡麵似乎冇裝多少東西。
他試著開啟鎖釦,發現箱子冇有上鎖。
掀開箱蓋的瞬間,顧臨淵愣住了。
一本泛黃的筆記本、一把老式黃銅鑰匙、還有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人,穿著七十年代的工裝,站在一座工廠大門前。
他的麵容與顧臨淵有六七分相似,隻是更加瘦削,眼神也更加憂鬱。
1978年春,於雲城機械廠。
顧長風。
是父親。
顧臨淵的手指微微顫抖。
這是父親年輕時在雲城留下的影像,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隻說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時光。
而現在,這張照片出現在這裡,出現在陸懷山的宅邸門前,就像是一個精心佈置的線索。
筆記本的封麵上冇有任何文字,翻開第一頁,是密密麻麻的手寫記錄。
但有些地方的墨跡已經暈開。
顧臨淵藉著門廊下昏暗的光線,勉強辨認出開頭幾行:1978年3月15日。
實驗進入第三階段。
樣本出現異常反應,7號、12號、19號出現嚴重排異現象。
說這是必要的代價。
我不同意,但我們冇有選擇。
上麵的壓力太大了實驗?
樣本?
排異現象?
顧臨淵的心沉了下去。
他快速翻了幾頁,後麵的記錄越來越潦草,有些頁麵甚至被撕掉了。
反覆出現了幾個關鍵詞:霧、變異、封鎖、失蹤。
最後一頁的日期是1978年9月28日,隻有短短一句話:他們來了。
我必須把東西藏起來。
如果有一天有人找到這本筆記,請記住霧不是自然現象。。筆記到這裡戛然而止。
顧臨淵合上筆記本,感覺手心全是冷汗。
父親當年在雲城到底參與了什麼?
所謂的實驗是什麼?
那些樣本又是什麼人?
還有最關鍵的問題:陸懷山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他現在人在哪裡??
他拿起那把黃銅鑰匙。
鑰匙很舊,齒紋複雜,柄端刻著一個模糊的符號看起來像是一隻眼睛。
顧臨淵仔細辨認,突然想起在火車站時,沈清和給他看的那個徽記。
雖然不完全相同,但風格很相似。?
他抬頭看向二樓那扇亮燈的窗戶。
燈光依然亮著,依然冇有任何動靜。
整棟房子安靜得可怕,連蟲鳴聲都冇有,隻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在耳邊迴響。
鑰匙攥在手心,然後推開了主樓的大門。
門軸發出悠長的吱呀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一股陳腐的氣味撲麵而來,混合著灰塵、黴變和某種說不清的化學藥劑的味道。
光束切開黑暗,照亮了蒙著白布的傢俱和厚積的灰塵。
地板上有腳印。
新鮮的腳印,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樓梯方向。
看起來像是女性的尺寸,而且不止一個人至少有兩組不同的鞋印交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