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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輪到我上麥了,可我早就準備好的問題現在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想複合是因為我曾經以為我們冷戰隻是因為誤會,隻是因為情緒上頭。
可現在我知道了真相,破鏡難重圓,就算我勉強粘起來也冇意思了。
所以上麥一分鐘的沉默後,我也選擇了下麥。
這一夜,我就在客廳睜著眼坐到了天亮。
時間來到七點,我想起身出門。
才感覺到昨天腳被砸到的位置已經發紫,帶來難以忍受的疼痛。
簡單處理後,我換了套衣服,一瘸一拐的出了門。
我想看看,那個比我明媚比我新鮮的男同事到底是誰。
很快,我就一腳油門到了他的公司樓下。
如願以償的看到了薛怡和新人蜜裡調油的手挽著手出現。
狠狠刺痛我的眼睛和心臟。
我努力的呼吸,忍住眼眶裡想要溢位的淚水。
因為我還冇看清那個男人的臉。
終於,薛怡不知道和男人說了什麼,讓男人紅了臉轉過了頭。
我看清楚他了,我認識他。
是季恒。
我認識季恒的時候,他還是薛瀾的學長。
之前我和薛怡去接薛瀾帶他旅遊時,正好被騎著自行車的季恒意外撞到。
因此認識,可薛怡對他的第一印象並不好,說這男生冒冒失失的。
讓薛瀾少和他混在一起。
薛瀾無語的對他哥做鬼臉,又小聲和我說。
「季恒纔不是我哥說的那樣,他人可好了。」
「而且特彆努力上進,是我們這群裡人最厲害的。」
「就是運氣差了點,家長重病,他隻能拚命做兼職補貼家裡,但是還是不夠。」
我被薛瀾說的同理心大發,一段時間後通過他牽線默默的讚助了季恒一學期的學費。
不多,但是多少能減輕他的負擔。
為此,季恒還給我手寫了一封2000字誠意滿滿的感謝信和一些家鄉特產。
兩年前,薛瀾再次找到我,為季恒大學畢業一直冇找到合適的工作的事兒找我幫忙。
「姐夫,我知道這件事很麻煩你。但是,你知道的,我姐實在不喜歡季恒。」
「我又覺得他那麼可憐,就隻能來求你了。」
「你放心他說了多苦多累的活,工資在低都冇事,就當攢經驗了。」
那時薛怡也和我提到過他們公司在招應屆實習生,招進去的人個個都自視甚高冇有能力還愛擺譜惹得他天天都很煩。
想到雙方都正好有需求,我索性親自上場勸薛怡放下季恒的偏見把他內推了進去。
薛怡皺眉滿臉的不情願,卻還是說給我麵子同意了。
一段時間後,季恒打著感謝的名字請我們吃飯。
菜還冇上齊,他就要對我和薛怡敬酒。
薛怡卻皺眉壓下了他的手,
「喝什麼喝,自己什麼身體自己不知道啊。」
「不要瞎胡鬨,你魏海哥不是在意這些的人。」
當時我就因為他的舉動感到過莫名的不舒服。
因為我也酒精過敏,但是曾經在她父親的葬禮上,她的叔叔伯伯們強硬讓我敬酒一杯又一杯。
她也冇為我說過一句話,我滿臉通紅的和她求救,也隻換來她的一句,
「阿海,幾杯酒而已。給我家長輩一個麵子,我知道你酒精過敏的程度,不至於出事的。」
喝到最後我呼吸急促,連夜被送到了診所打吊瓶緩解過敏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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