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才被葉傾城那雙冷冰冰的桃花眼盯著,心裡頭咯噔一下,暗叫一聲:壞了,這娘們兒眼睛毒得很,怕是瞞不住了。
他乾笑兩聲,摸了摸鼻子,裝出一副憨厚樣兒:“傾城,你說啥靈泉不靈泉的?我咋聽不懂呢?我就一山裡郎中,哪見過那種稀罕玩意兒。”
“少跟我在這兒裝蒜。”
葉傾城往前逼了一步,那股子高階香水味兒直往周文才鼻子裡鑽。她伸手揪住周文才的領口,把他往法拉利車門上一按,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剛纔那幫專家的探測儀都爆表了,你當我瞎?還有,你懷裡那條白泥鰍,剛纔鑽出來的時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葉傾城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氣:“周文才,我爺爺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他老人家跟我說過,凡是靈氣彙聚之地,必有異寶。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把那寶貝給獨吞了?”
周文才被她壓在車門上,感受著那溫熱柔軟的嬌軀,尤其是胸前那兩團驚人的彈性,擠得他有點喘不過氣。
“哎喲,我的大小姐,你輕點,這可是大白天,讓人看見了還以為咱倆在這兒野戰呢。”周文才嘿嘿壞笑,兩隻手不老實地扶上了葉傾城的纖腰。
“你!你給我正經點!”葉傾城俏臉一紅,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說不說?不說我今天就把你這後山給封了,誰也彆想進來!”
“彆彆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周文才疼得直咧嘴,趕緊求饒。他知道葉傾城這脾氣,那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他四下看了看,見工人們都在遠處忙活,冇人往這邊瞅,這才壓低聲音道:“確實是有那麼一汪泉水,乳白色的,靈氣重得嚇人。我昨晚下去看過了,就在那塌方的裂縫底下。”
葉傾城眼神一亮:“真的?那泉水呢?”
“被我灌了一瓶帶回來了。”周文才指了指自個兒家方向,“那地方現在被我讓白蛇給封死了,那幫專家啥也查不出來。”
葉傾城聽完,眉頭緊鎖,鬆開了周文才的領口,靠在車門上沉思起來。
“文才,這事兒麻煩大了。”葉傾城歎了口氣,從包裡摸出一根細長的煙點上,深吸了一口,“林大為背後的那個邪派,叫‘五毒教’,在西南那邊橫行霸道慣了。他們之所以幫林大為,就是看中了這後山的靈脈。現在林大為死了,他們肯定會親自帶人過來搶。”
“五毒教?”周文才冷笑一聲,“聽這名字就不是啥好鳥。來就來唄,老子現在築基成了,還怕他們那幾隻臭蟲?”
“你懂個屁!”葉傾城白了他一眼,“築基期在世俗界確實厲害,但在那些隱世宗門眼裡,也就是個入門水平。五毒教的教主,據說十幾年前就到了金丹期,手底下還有好幾個築基巔峰的長老。你一個人,怎麼跟人家鬥?”
周文才聽得縮了縮脖子,金丹期?那可是能飛天遁地的高手啊,自個兒這半吊子築基,怕是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擋不住。
“那咋辦?總不能把靈泉拱手相讓吧?”周文才急了。
“讓是不可能讓的。”葉傾城吐了個菸圈,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這靈泉對你修煉大有好處,對我爺爺的身體也是救命良藥。咱們得想個法子,把這地方給守住。”
“咋守?靠我這斧頭?”周文才苦著臉。
“靠腦子。”葉傾城伸手戳了戳周文才的腦門,“我已經讓我爺爺從省城調了一批高手過來,名義上是保護工地,實際上是守住那裂縫。另外,你那瓶靈泉水,分我一半,我拿回去給爺爺服用,順便找人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稀釋了做成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