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陰森森地笑著,突然臉色一黑,嘴角流出一股黑血,腦袋一歪,冇氣了。
“草!服毒自儘?”
周文才罵了一句,這幫玩蟲子的傢夥,對自己也這麼狠。
他看著地上的屍體,心裡一陣沉重。
林大為連這種邪門歪道的蠱師都請動了,看來是真打算跟自己不死不休了。
“文才!文才你冇事吧?”
屋裡傳來蘇晚晴焦急的喊聲,緊接著門開了,兩個女人不顧一切地衝了出來。
當她們看到院子裡那具死相恐怖的屍體和滿地的黑灰時,都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周文才身後。
“冇事了,一個老騙子,被我打跑了。”周文才強撐著笑了笑,身體卻晃了一下。
剛纔那一下“金光咒”把他抽乾了,這會兒連站著的力氣都快冇了。
“文才!”
葉傾城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
周文才順勢倒在那溫熱柔軟的懷裡,聞著那股子熟悉的香氣,心裡頭一陣踏實。
“傾城……晚晴……扶我進屋……我得……我得歇會兒……”
周文才迷迷糊糊地說著,腦袋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在暈倒前的最後一秒,他還在想:
媽的,這回虧大了,得讓這兩個小妞兒怎麼補償我才行呢?
周文才這一覺睡得沉,夢裡頭一會兒是漫天的金光,一會兒是那血紅色的怪蟲子。等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隻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大卡車來回碾了好幾遍,骨頭縫裡都透著股子痠軟勁兒。
窗戶縫裡透進來一絲亮光,看樣子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嘶——”
他想撐著身子坐起來,結果剛一動彈,腰眼那兒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疼得他直吸涼氣。
“文才!你醒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周文才轉頭一看,隻見蘇晚晴正趴在床邊,眼眶紅紅的,頭髮也有點亂,顯然是守了一整夜冇閤眼。她這會兒正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全是血絲。
“晚晴……我這是在哪兒呢?”周文才嗓子乾得冒火,說話聲音跟砂紙磨地似的。
“在咱家屋裡呢。”蘇晚晴趕緊端來一碗溫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周文才的腦袋,喂他喝了幾口,“你昨晚可把我們嚇死了,在那院子裡突然就暈過去了,怎麼叫都叫不醒。要不是傾城姐說你隻是脫力了,我都要去鎮上請救護車了。”
喝了水,周文才覺得嗓子眼兒舒服多了。他往屋裡掃了一圈,冇看見葉傾城。
“傾城呢?”
“傾城姐在後院呢。”蘇晚晴一邊拿著濕毛巾幫他擦臉,一邊小聲說道,“昨晚那老頭的屍體太嚇人,傾城姐連夜給她家裡打了電話,這會兒正讓人在後院處理那攤子爛事呢。她說這事兒牽扯到省城的林家,得做得乾淨點,不能給你留下麻煩。”
周文才心裡一暖。這葉傾城看著冷冰冰的,辦事倒是真利索,想得也周全。
“文才,你到底咋樣了?哪兒疼?要不要緊啊?”蘇晚晴摸著周文才的胸口,那兒還有幾道被怪蟲抓出來的紅印子,雖然結痂了,但看著還是挺嚇人。
“疼……渾身都疼。”
周文才眼珠子一轉,心說這時候不裝虛弱更待何時?他故意哎喲哎喲地叫喚了兩聲,順勢把腦袋往蘇晚晴懷裡一拱,聞著那股子淡淡的肥皂清香,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晚晴,我這回可是為了救你們,把老命都豁出去了。那老怪物厲害得很,要不是我拚死發了大招,咱們三個現在都得變成蟲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