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崩塌,這十二個人,絕無生還的可能!
“不行,等不及挖掘機了!”
周文才轉過頭,看著葉傾城帶來的救援隊長:“隊長,下麵十二個人還活著,但空間馬上就要塌了。你們帶了生命探測儀和定向爆破裝置嗎?”
“帶了!但這種土質,爆破風險太大了!”救援隊長麵露難色。
“冇時間解釋了!聽我的指揮,在距離他們三米的地方進行微型爆破,炸開一條通道!剩下的交給我!”
周文才語氣不容置疑,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
救援隊長看了一眼葉傾城,見葉傾城點頭,立刻指揮隊員開始行動。
“轟!”
一聲悶響,地麵劇烈震動了一下。
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通道被炸開了。
“我下去救人!”
周文才二話不說,抓起一根繩子,就要往通道裡鑽。
“文才!太危險了!下麵隨時會塌的!”蘇晚晴死死拉住他,眼淚止不住地流。
葉傾城也走過來,緊緊握住他的手,雖然冇說話,但眼神裡的擔憂顯而易見。
周文纔看著這兩個為他擔心的女人,心裡一暖。
他反手握住她們的手,用力捏了捏。
“放心吧,閻王爺還不敢收我。”
說完,他掙脫兩人的手,毫不猶豫地鑽進了那條通往地獄的通道。
那炸開的通道窄得要命,到處都是尖銳的碎石子和嗆人的土腥味。周文才貓著腰往裡鑽,手腳並用,衣服很快就被劃拉出好幾個大口子,麵板也被蹭得火辣辣地疼。
“文才!小心啊!”
頭頂上傳來蘇晚晴帶著哭腔的喊聲,周文才顧不上回話,心裡頭隻有一個念頭:救人!
越往深處鑽,空氣就越稀薄,悶熱得像個大蒸籠。周文纔開啟透視眼,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像兩盞小探照燈。他能清楚地看到,前麵不到五米的地方,幾塊磨盤大的花崗岩交錯著支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搖搖欲墜的三角區。
那十二個工人就縮在裡麵,一個個灰頭土臉,眼神裡全是絕望。
“救命……救救我……”
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周文才定睛一看,是村裡的老李頭。老李頭的一條大腿被半截預製板死死壓著,鮮血把地上的土都染成了暗紫色,人已經快疼暈過去了。
“老李叔,彆怕!我來了!”
周文才猛地往前一躥,鑽進了那個狹小的空間。
“文才?是你?”老李頭睜開眼,看見周文才,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娃啊,你咋下來了?這兒快塌了,你快走,彆管俺們了……”
“廢什麼話!老子是醫生,閻王爺不點頭,誰也帶不走你!”
周文才大罵一聲,其實是想給這些嚇破膽的工人壯壯膽。他蹲下身,雙手扣住那塊幾百斤重的預製板,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金色內氣瞬間爆發,灌注到雙臂上。
“給我起!”
周文才額頭上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
隻聽“嘎吱”一聲,那塊連挖掘機都費勁的預製板,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抬起了一道縫!
“快!把老李叔拉出來!”周文才衝旁邊兩個嚇傻了的年輕工人吼道。
那兩個小夥子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老李頭從板子底下拽了出來。
周文才把預製板往旁邊一扔,震得地麵又是一晃。他趕緊伸手在老李頭的大腿根部連點了幾下,用內氣封住了血管,血立馬就止住了。
“都聽好了!想活命的,一個跟著一個,順著剛纔那條道往外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