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葉家的私人起居室裡,厚厚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屋裡頭開著恒溫空調,可週文才覺得這火燒得比三伏天還要旺。剛纔在老爺子病房裡被打斷的那股子邪火,這會兒全撒在葉傾城身上了。
葉傾城這娘們,平時看著像個冰雕,這會兒動了情,簡直像塊要融化的奶油。她的腰,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吟,聽得周文才骨頭都酥了。
“文才……你輕點……疼……”
葉傾城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還帶著點淚花,那是疼的,也是爽的。
周文才嘿嘿壞笑,大手在她那挺翹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剛纔在車上不是挺能折騰的嗎?這會兒知道疼了?”
“你……你個混蛋……”葉傾城羞得把頭埋進枕頭裡,聲音細若蚊蠅,“誰讓你……讓你那麼凶……”
周文才也不廢話,埋頭苦乾。
他發現,這葉傾城體內的九陰之氣,簡直就是大補藥。,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那滋味,比神仙還快活。
折騰了大半個鐘頭,周文才低吼一聲
葉傾城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像是一灘爛泥,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她那白皙的麵板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周文才點了一根菸,靠在床頭,美滋滋地抽了一口。
“傾城,咋樣?哥這‘醫術’還行吧?”
葉傾城緩過勁兒來,拉過被子遮住那誘人的嬌軀,狠狠瞪了他一眼:“周文才,你就是個流氓!徹頭徹尾的流氓!”
“流氓也行,隻要能治好你的病。”周文才吐了個菸圈,“你現在感覺一下,肚子裡還涼不?”
葉傾城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
咦?
以前那裡總像是揣著塊冰,這會兒竟然暖洋洋的,一股熱流順著四肢百骸遊走,舒服得她想睡覺。
“真的不涼了……”葉傾城看著周文才,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男人,雖然嘴巴壞、動作粗魯,但確實有真本事。而且,剛纔那種飛上雲端的感覺,是她這輩子都冇體會過的。
“行了,彆發呆了。”周文才掐滅菸頭,翻身下床,“你爺爺雖然醒了,但身體虛得很。我得去給他開幾個方子,還得去看看那個下陰招的到底是誰。”
一提到“下陰招”,葉傾城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你是說,我爺爺的病不是意外?”
“廢話。”周文才一邊穿褲子一邊說道,“那是‘玄陰指’留下的暗勁。要不是我今天正好在,你爺爺活不過今晚。你們葉家,看來也不太平啊。”
葉傾城咬了咬牙,眼裡閃過一絲寒芒:“肯定是葉楓那個混蛋!他一直想當家主,爺爺活著一天,他就冇機會!”
“是不是他,查查就知道了。”周文才穿好衣服,走到床邊,在那張冷豔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行了,你先歇著,我出去轉轉。”
出了起居室,周文纔在葉家大宅裡溜達。
這葉家真是有錢,後花園比水田村的曬穀場還要大,假山流水,名貴花草,看得周文才眼花繚亂。
走著走著,他看見孫老正蹲在藥圃裡研究什麼。
“孫老,忙著呢?”周文才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孫老一看是周文才,趕緊站起來,一臉恭敬地行了個禮:“周神醫!您可出來了。老朽剛纔一直在琢磨您那幾針,真是神乎其技啊!”
“嗨,瞎琢磨的。”周文才擺了擺手,“孫老,我問你個事兒。葉老爺子發病前,見過什麼特彆的人嗎?”
孫老皺著眉頭想了想:“特彆的人?倒也冇什麼。就是前幾天,葉楓少爺帶回來一個雲遊的道士,說是給老爺子算命祈福。那道士在老爺子房裡待了半個時辰,走後第二天,老爺子就不行了。”
“道士?”周文才冷笑一聲,“看來就是他了。”
“周神醫,您是說……”孫老也是聰明人,臉色瞬間變了。
“孫老,這事兒你先彆聲張。”周文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幫我準備幾味藥:百年老參、靈芝、還有……黑驢蹄子。”
“黑驢蹄子?”孫老愣住了,“這……這也是藥?”
“治邪病的藥。”周文才神秘一笑,“去吧,越快越好。”
孫老雖然不解,但還是趕緊去辦了。
周文才站在藥圃裡,開啟透視眼,往葉家大宅深處掃去。
這一掃,還真讓他發現了點貓膩。
在葉家後院的一間偏房裡,葉楓正跟一個穿著道袍、賊眉鼠眼的傢夥密謀著什麼。
“道長,那周文纔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連你的‘玄陰指’都能解?”葉楓急得直轉圈。
那道士摸著山羊鬍,眼裡閃著毒光:“那小子不簡單,身上有股子純陽之氣。不過沒關係,我那玄陰指隻是開胃菜。等今晚子時,我催動‘子母陰魂咒’,保準讓那老頭死得透透的,連那個周文才也得跟著陪葬!”
“那就好!那就好!”葉楓一臉猙獰,“隻要老頭子一死,葉家就是我的了!到時候,葉傾城那個賤貨,我也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文纔在遠處聽得真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子母陰魂咒?嗬嗬,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神醫!”
……
晚上十一點,子時。
葉家大宅裡靜悄悄的,隻有巡邏的保鏢偶爾走過。
葉老爺子的臥室內,周文才正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喝茶。葉傾城守在床邊,一臉緊張。
“文才,真的會有事嗎?”
“放心,有我在,鬼都進不來。”周文才淡定地說道。
就在這時,屋裡的燈光突然閃爍了幾下,緊接著,“啪”的一聲,全滅了。
一股陰冷的風憑空吹起,吹得窗簾嘩嘩作響。
“嘻嘻……嘻嘻……”
一陣陣淒厲的小孩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葉傾城嚇得尖叫一聲,撲進周文才懷裡:“文才!有鬼!”
“彆怕,是那雜毛道士在作妖。”
周文才冷笑一聲,站起身,手裡拿著那個黑驢蹄子,猛地往地上一摔!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給我破!”
當然,這咒語是他瞎編的,關鍵是他往那黑驢蹄子裡灌了一股金色的內氣。
轟!
一聲悶響,黑驢蹄子炸開,一股金色的光芒瞬間席捲全屋。
“啊——!”
空氣中傳來一聲慘叫,那陰冷的風瞬間消失,燈光也恢複了正常。
與此同時,後院偏房裡。
那道士猛地噴出一口老血,臉色慘白如紙,眼裡全是驚恐。
“反噬!怎麼可能!我的陰魂咒竟然被破了!”
“道長!你怎麼了?”葉楓嚇得魂飛魄散。
“快跑!那周文纔是個高手!”
道士抓起包裹就要跑,可還冇等他出門,房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了。
周文才拎著根棍子,笑眯眯地站在門口。
“兩位,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兒練功呢?”
葉楓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周文才!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送你們上路啊。”
周文才眼神一冷,身形一閃,瞬間到了道士麵前。
“玄陰指是吧?陰魂咒是吧?今天老子讓你自己嚐嚐滋味!”
周文才並指如刀,在那道士身上連點了幾下。
“啊——!”
道士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渾身冒起黑煙,不到片刻,竟然化成了一灘黑水。
葉楓嚇得褲襠都濕了,拚命磕頭:“文才哥!爺爺!我錯了!都是這道士逼我的!求求你饒了我吧!”
周文纔看著這慫包,厭惡地皺了皺眉。
“饒了你?去跟警察說吧。”
周文才一腳把他踹暈,然後給葉傾城打了個電話。
“傾城,帶人過來收屍。順便,把葉楓這垃圾清理了。”
處理完這一切,周文才走出後院,看著天上的明月,長出了一口氣。
這省城的生活,雖然刺激,但也挺累人。
他現在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當然,如果葉傾城能陪著,那就更好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一條簡訊:
“周文才,我知道你在省城。明天中午,醉仙樓省城分店,見個麵吧。——李倩倩。”
周文纔看著簡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倩倩,你終於忍不住跳出來了麼?”
“行,咱們明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