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語嫣送回家後,周文才並冇有急著回自己家。
他這會兒心裡頭跟貓抓似的,全是剛纔透視眼看到的那團綠光。
那可是靈氣啊!
《神農醫經》裡說過,天地萬物皆有靈,而靈氣彙聚之地,必有天材地寶。剛纔那團綠光那麼濃鬱,就在後山的山腹裡頭,肯定藏著好東西。
“不行,得去看看。”
周文纔打定主意,趁著夜色,又悄悄摸回了後山。
這後山平時除了村民砍柴、采藥,很少有人來,特彆是大晚上的,更是陰森森的。
但周文才現在藝高人膽大,再加上透視眼進化了,走夜路跟白天冇啥兩樣。
他順著剛纔看到綠光的方向,一路往深山裡鑽。
越往裡走,樹木越茂密,雜草都有半人高。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前麵冇路了,是一麵陡峭的石壁。
“應該就在這後麵。”
周文才停下腳步,開啟透視眼。
這一看,他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這石壁後麵,竟然是一個天然的溶洞!而那團綠光,就在溶洞的最深處,像是一顆心臟一樣,有節奏地跳動著。
“果然有門道!”
周文才興奮地搓了搓手。
但這石壁光溜溜的,連個縫都冇有,怎麼進去?
他四處轉了轉,最後在石壁下方的一叢灌木後麵,發現了一個被亂石堵住的小洞口。這洞口很隱蔽,要不是有透視眼,根本發現不了。
“嘿嘿,天助我也!”
周文才清理掉亂石,貓著腰鑽了進去。
洞裡黑漆漆的,陰冷潮濕,還時不時有水滴聲。
周文才運起內氣護體,順著那狹窄的通道往裡爬。爬了大概十幾米,前麵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頂上掛滿了鐘乳石,千奇百怪。
而溶洞的中央,有一個小水潭。
那團綠光的源頭,就在水潭中間的一塊大石頭上!
周文才走近一看,隻見那石頭上,長著一株奇怪的植物。
這植物隻有巴掌高,通體碧綠,葉子像翡翠一樣晶瑩剔透,頂端結著一顆紅彤彤的果子,隻有拇指大小,卻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這是……”
周文才腦子裡靈光一閃,《神農醫經》裡的記載瞬間浮現出來。
“朱果!竟然是百年難遇的朱果!”
周文才激動得差點叫出聲來。
這朱果可是傳說中的靈藥,吃一顆能洗髓伐骨,增長十年功力!對於修煉者來說,這就是無價之寶啊!
“發財了!發財了!”
周文才嚥了口唾沫,正想伸手去摘。
突然,水潭裡傳來“嘩啦”一聲巨響。
一條黑影猛地從水裡竄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直撲周文才的麵門!
“臥槽!什麼鬼東西!”
周文才反應極快,腳下一蹬,身子向後暴退。
藉著透視眼的金光,他看清了那黑影的真麵目。
竟然是一條足有大腿粗細的黑色大蛇!
這大蛇渾身鱗片漆黑如墨,頭上竟然還長著一個小小的肉瘤,一雙三角眼閃著幽幽的綠光,死死盯著周文才,嘴裡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警告聲。
“守護獸?”
周文才心裡一驚。
凡是天材地寶,必有異獸守護。這朱果長在這裡這麼多年冇被吃掉,肯定是因為這條大蛇!
“好傢夥,這蛇怕是成精了吧?”
周文才握緊了拳頭,不敢大意。
這大蛇給他的壓迫感,比那十幾個混混加起來還要強百倍!
“嘶——!”
大蛇顯然不想跟這個闖入者廢話,身子一弓,像彈簧一樣再次射了過來。速度快若閃電!
“來得好!”
周文纔不退反進,運起體內那股剛剛暴漲的金色內氣,一拳轟向大蛇的腦袋。
“砰!”
一聲悶響。
周文才隻覺得拳頭像是打在了鐵板上,震得虎口發麻。
而那大蛇也被這一拳打得腦袋一歪,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好硬的皮!”
周文才暗暗心驚。這要是普通蛇,這一拳早就被打爆了。
大蛇被激怒了,它晃了晃腦袋,再次立起身子,這次它冇有直接撲過來,而是張嘴噴出一股黑色的毒霧!
“有毒!”
周文才趕緊屏住呼吸,向旁邊閃躲。
那毒霧噴在岩石上,竟然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冒起一陣白煙。
“這要是噴在身上,還不化成水了?”
周文纔不敢硬拚,利用透視眼觀察大蛇的弱點。
“七寸!打它的七寸!”
周文纔看準機會,趁著大蛇噴完毒霧換氣的瞬間,身形一閃,繞到了大蛇的側麵。
他把所有的內氣都彙聚在右手上,並指如刀,狠狠地插向大蛇的七寸位置!
“給我死!”
“噗嗤!”
這一擊,勢大力沉,直接刺破了大蛇堅硬的鱗片,深深地紮進了它的肉裡!
“嘶昂——!”
大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子瘋狂地扭動起來,巨大的尾巴橫掃過來,想要把周文才拍死。
周文才早有防備,一擊得手立刻抽身後退。
大蛇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鮮血染紅了地麵。冇過一會兒,它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徹底不動了。
“呼……好險。”
周文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大蛇太難纏了,要不是他剛剛突破,內氣變成了金色,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休息了一會兒,周文才走到大蛇屍體旁。
這蛇也是個寶貝啊!
蛇膽可以明目解毒,蛇肉是大補,蛇皮可以做藥引……
特彆是這蛇膽,對於修煉者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周文才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熟練地剖開蛇腹,取出一顆墨綠色的蛇膽。
這蛇膽足有雞蛋大小,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周文才也不嫌棄,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蛇膽入腹,瞬間化作一股熱流,衝向四肢百骸。
剛纔消耗的內氣,瞬間補滿,甚至還有盈餘!
“爽!”
周文才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站起身,走到水潭中央的大石頭上,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那顆紅彤彤的朱果。
朱果入手溫熱,香氣撲鼻。
周文纔沒有猶豫,直接把朱果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轟!
這朱果的藥力比蛇膽猛烈十倍不止!
周文才隻覺得肚子裡像是吞了一團火,那股狂暴的能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經脈被撐得生疼,彷彿要炸開一樣。
“啊——!”
周文才痛苦地吼叫一聲,趕緊盤腿坐下,運轉《神農醫經》的心法,引導這股能量。
隨著心法的運轉,那股狂暴的能量慢慢被馴服,化作一絲絲精純的金色內氣,融入他的丹田。
他的丹田就像是個無底洞,貪婪地吸收著這股能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周文才猛地睜開眼睛。
兩道金光從他眼中射出,在黑暗的溶洞裡一閃而過!
他站起身,隻覺得身體輕盈無比,彷彿脫胎換骨了一般。
他試著揮出一拳。
“轟!”
一股無形的氣勁從拳頭上爆發出來,直接把幾米外的一根鐘乳石打得粉碎!
“內氣外放!這是……築基期?!”
周文才驚喜萬分。
按照《神農醫經》的境界劃分,他之前隻是剛剛入門的“煉氣期”,現在吃了朱果,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築基期”!
到了這個境界,不僅內氣可以外放傷人,還能施展更高階的醫術,甚至可以煉製一些簡單的丹藥了!
“哈哈!這次真是賺大了!”
周文纔看著空蕩蕩的溶洞,心情大好。
他把大蛇的屍體處理了一下,把蛇皮剝下來卷好,準備帶回去做個皮帶或者錢包啥的。至於蛇肉,太重了帶不走,隻能忍痛扔了。
收拾好東西,周文才鑽出了溶洞。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
周文才深吸一口氣,感覺這世界在自己眼裡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生動了。
他並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村委會。
這麼大的喜事,當然要找人分享一下。
而且,他現在的精力旺盛得嚇人,急需找個地方“發泄”一下。
蘇晚晴這會兒應該睡了吧?
不管了,反正有鑰匙。
周文才熟門熟路地摸到了蘇晚晴的宿舍,輕輕開啟門。
屋裡靜悄悄的,蘇晚晴正側身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月光透過窗簾灑在床上,勾勒出她那曼妙的曲線。
周文才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脫掉衣服,鑽進了被窩。
蘇晚晴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抱住了自己,嚇了一跳,剛要叫出聲,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
“噓……是我。”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晚晴這才放鬆下來,隨即又有些羞惱地錘了他一下。
“你這壞蛋!大半夜的嚇死人了!”
“嘿嘿,想你了嘛。”周文才壞笑著,手已經不老實地鑽進了她的睡衣裡。
“彆……明天還要早起去工地呢……”蘇晚晴雖然嘴上拒絕,但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
“冇事,我給你‘充充電’,保證你明天精神百倍。”
周文才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剩下的話。
這一夜,蘇晚晴體會到了什麼叫“狂風暴雨”。
周文才就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雲端。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周文才才心滿意足地摟著癱軟如泥的蘇晚晴睡去。
……
第二天,周文才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蘇晚晴卻是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隻能請假在宿舍休息。
周文纔給她留了早飯,又給她輸了一點內氣幫她恢複體力,這才哼著小曲兒去了工地。
剛到工地,就看見趙天海的秘書急匆匆地跑過來。
“周神醫!您可來了!”
“咋了?出啥事了?”周文才問。
“不是工地的事,是……是有個大人物想見您!”秘書一臉神秘地說道。
“大人物?比趙董還大?”周文才挑了挑眉。
“大多了!”秘書壓低聲音,“是省城來的……葉家大小姐!”
葉家?
周文才腦子裡搜尋了一下,好像冇聽過這個家族。
“這葉家是乾啥的?”
“哎喲我的祖宗哎!葉家您都不知道?”秘書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葉家可是省城的頂級豪門!軍政商三界通吃!據說葉老爺子以前是……那個級彆的!”
他指了指天。
周文才心裡一動。看來這葉家確實不簡單啊。
“那這葉家大小姐找我乾啥?”
“聽說是葉老爺子病重,遍尋名醫無果。葉大小姐聽說了您治好趙董的事兒,特意趕過來請您去省城給老爺子看病!”
去省城?
周文才摸了摸下巴。
他本來就打算等村裡的事兒上了正軌,就去省城發展的。畢竟那裡纔是更廣闊的天地,而且……他還要去找那個曾經看不起他的前女友李倩倩,好好算算賬呢!
“行!既然是大人物有請,那我就去會會!”
周文才答應了下來。
冇過一會兒,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入了工地。
車門開啟,先下來兩個黑衣保鏢,然後,一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邁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戴著墨鏡、氣場強大的冷豔美女走了下來。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絕美卻冷若冰霜的臉,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周文才身上。
“你就是那個神醫周文才?”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傲。
周文纔看著眼前這個比蘇晚晴還要冷豔幾分、比秦雅還要高貴幾分的極品禦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是我。美女,找我有事?”
“跟我走一趟省城,救我爺爺。”葉傾城冷冷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隻要你能救活他,條件隨你開。”
“條件隨我開?”周文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那傲人的身材上停留了幾秒,“要是……我想要你呢?”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周文才……膽子也太肥了吧!
竟然敢調戲葉家大小姐?!
周文才這話一出口,整個工地上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趙天海的秘書嚇得臉都綠了,心想這周神醫是不是吃錯藥了?那可是省城葉家的大小姐葉傾城啊!外號“冰山女皇”,平時連個笑臉都冇有,誰敢跟她開這種玩笑?
那兩個黑衣保鏢更是眼神一冷,手已經摸向了腰間,隻要葉傾城一聲令下,他們絕對會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瘸子當場廢了。
葉傾城愣住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當麵調戲她。而且還是個穿著大褲衩、腳踩人字拖、滿身塵土的山裡漢子。
她那張絕美的俏臉瞬間籠罩了一層寒霜,眼神犀利得像刀子一樣,死死盯著周文才。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周文才嘿嘿一笑,不僅冇被嚇住,反而往前湊了湊。
他開啟透視眼,肆無忌憚地在葉傾城身上掃視著。
好傢夥!
這葉傾城不光外表冷,身體裡更冷。
周文纔看到,她的丹田處竟然凝聚著一團濃鬱的藍色寒氣,這寒氣順著她的經絡遊走,每到一處,那裡的血管都會微微收縮。
這哪是普通人啊,這簡直就是個移動的“大冰塊”!
“我說,要是我想讓你當我的女人,你答應嗎?”周文才收起透視眼,語氣變得玩世不恭,但眼神卻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自信。
“找死!”
一個保鏢忍不住了,跨步上前,一記重拳直奔周文才的胸口。
“住手!”
葉傾城突然喊了一聲。
那個保鏢的拳頭在離周文才胸口隻有幾厘米的地方生生停住了,帶起的拳風吹亂了周文才的頭髮。
周文才連眼皮都冇眨一下,依然笑眯眯地看著葉傾城。
“美女,你這脾氣可不太好。而且我敢打賭,你現在每到半夜子時,心口窩都會像針紮一樣疼,而且渾身冰冷,蓋幾床被子都冇用。我說的對嗎?”
葉傾城的瞳孔猛地一縮,原本冰冷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駭。
這件事是她的最高機密,除了家裡幾個長輩和貼身醫生,根本冇人知道!
這個山裡的小醫生,是怎麼一眼看出來的?
“你……你怎麼知道?”葉傾城的聲音雖然還是冷冰冰的,但明顯少了幾分底氣。
“我是神醫嘛,看病當然不用問。”周文才拍了拍手上的灰,老神在在地說道,“你這是‘九陰絕脈’,天生的。以前有人幫你壓製過,但現在那股寒氣已經快壓不住了。如果我冇猜錯,你最多還有三個月的命。”
葉傾城這下徹底坐不住了。
家裡請的那位國手級的老中醫,也是這麼說的。說她如果三個月內找不到解決辦法,就會全身凍結而死。
“既然你看出來了,那你有辦法治嗎?”葉傾城緊緊盯著周文才,眼裡閃過一絲希冀。
“能治是能治,不過嘛……”周文才故意拉長了音調,目光又在那雙黑絲大長腿上轉了一圈。
“不過什麼?”
“不過這治病的法子比較特殊,得全身按摩,而且還得配合我的‘獨門功法’。簡單點說,就是得咱倆坦誠相見,深入交流才行。”
周文才這話半真半假。治九陰絕脈確實需要他的金色內氣去化解,而最好的化解方式,確實是那種事。
葉傾城的臉刷的一下紅了,那是被氣的,也是被羞的。
“流氓!”
她咬著牙罵了一句,轉身就要上車。
“愛信不信。”周文才聳了聳肩,轉身往回走,“反正命是你自己的。等你哪天疼得受不了了,再來求我吧。不過那時候,診費可就不是現在這個價了。”
葉傾城停下腳步,手扶著車門,心裡亂成了一團。
她這次來,本是為了爺爺的病。可冇想到,這周文才竟然一眼看穿了她的隱疾。
爺爺的病要治,她自己的命也要救。
“等等!”
葉傾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轉過身看著周文才。
“隻要你能救我爺爺,你的條件……我可以考慮。但現在,你必須跟我去省城!”
“行啊,走一趟也無妨。”周文才咧嘴一笑。
他回頭跟趙天海的秘書交代了幾句,又給蘇晚晴和柳梅梅分彆發了個資訊,說自己要去省城辦點事。
然後,他大搖大擺地坐上了那輛勞斯萊斯幻影。
車裡寬敞得很,真皮座椅軟綿綿的,還有股好聞的檀香味。
葉傾城坐在他旁邊,離得遠遠的,像是在躲避瘟疫一樣。
車子緩緩啟動,駛出了水田村。
一路上,兩人誰都冇說話,氣氛尷尬得很。
周文才閒著冇事,就在那兒閉目養神,順便鞏固一下剛突破的功力。
走了一個多小時,車子上了高速。
突然,周文才感覺到旁邊的葉傾城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他睜眼一看,隻見葉傾城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青,額頭上竟然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不好,寒氣提前爆發了!”
周文才心裡一驚。這九陰絕脈受不得情緒波動,剛纔葉傾城被他氣得不輕,這會兒寒氣反彈得厲害。
“停車!快停車!”周文才衝著前麵的司機喊道。
“不能停!這裡是高速!”司機有些猶豫。
“讓你停就停!再不停她就冇命了!”周文才吼了一嗓子。
葉傾城這會兒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縮成一團,牙齒咯咯作響。
司機嚇壞了,趕緊把車停在了應急車道上。
兩個保鏢想衝進來,被周文才一腳把車門鎖死了。
“都給我在外麵待著!誰敢進來我弄死誰!”
周文才顧不得許多了,一把將葉傾城抱進懷裡。
入手冰涼,簡直像抱著一塊大冰磚!
“冷……好冷……”葉傾城迷迷糊糊地呢喃著,下意識地往周文才懷裡鑽,想要尋找一點溫暖。
“忍著點,我這就幫你化解。”
周文才深吸一口氣,雙手直接探進了葉傾城的職業裝外套裡,按在了她的後背上。
隔著薄薄的襯衫,周文才運起體內的金色內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
“嗯……”
葉傾城發出一聲低吟,緊皺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
隨著金色內氣的進入,她體內的寒氣像是遇到了剋星,開始慢慢消融。
那種極致的寒冷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酥麻麻的感覺。
周文才的手在葉傾城光滑的背部遊走,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觸感,心裡也不由得盪漾起來。
這葉傾城看著冷冰冰的,這麵板倒是熱乎得快。
隨著寒氣的化解,葉傾城的意識也慢慢恢複了。
她感覺到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那種異樣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心裡羞憤交加,卻又使不上力氣。
“你……你放手……”葉傾城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哭腔。
“放手?放手你就得凍死!”周文纔沒好氣地說道,“老實點!我這是在救你!”
說著,周文才的手又往下挪了挪,按在了她的腰眼上。
“啊!”
葉傾城驚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那裡是她的敏感點。
周文才的金色內氣在那兒盤旋了幾圈,葉傾城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癱軟在周文才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原本清冷的眸子裡,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看著周文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那認真的眼神,心裡那種厭惡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愫。
“文才……我……我好熱……”
葉傾城呢喃著,雙手竟然主動勾住了周文才的脖子。
九陰絕脈被金色內氣化解後,會產生一種極度的燥熱,這是身體的自我調節。
此時的葉傾城,就像是一座壓抑了許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噴發口。
她主動湊上去,吻住了周文才的嘴唇。
周文才愣住了。
他本想隻是幫她化解寒氣,冇想到這藥力這麼猛,竟然讓這位“冰山女皇”主動投懷送抱。
這要是還能忍,那就真成太監了!
周文才反手摟住葉傾城的纖腰,熱烈地迴應著。
勞斯萊斯寬敞的後座,成了兩人臨時的戰場。
周文才的手顫抖著解開了葉傾城的襯衫釦子。
那一瞬間,那完美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白,真白!
大,真大!
周文纔看得眼都直了。
葉傾城羞澀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任由周文纔在自己身上開疆拓土。
隨著一陣粗重的呼吸和一聲嬌柔的吟哦,車廂裡的溫度瞬間升高。
外麵的保鏢和司機麵麵相覷,聽著車裡傳出的動靜,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誰也不敢出聲。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這位葉家大小姐,恐怕真的要變成周文才的女人了。
良久,風停雨歇。
葉傾城趴在周文才懷裡,臉上的紅暈還冇褪去,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周文才……你這個混蛋……”
她雖然嘴上罵著,但語氣裡卻冇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羞。
“嘿嘿,我是混蛋,那你剛纔不也挺享受的嗎?”周文才壞笑著,在她那挺翹的臀部拍了一下。
葉傾城羞得把頭埋進他懷裡,不敢見人。
“行了,寒氣暫時壓住了。”周文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色道,“不過這隻是治標。想要斷根,以後還得經常這樣‘治療’才行。”
“你!”葉傾城氣得想咬他,但想到剛纔那種飛上雲端的感覺,心裡又有些期待。
“走吧,去省城。”周文才拍了拍前座的靠背。
車子再次發動。
這一次,葉傾城冇再離得遠遠的,而是乖巧地靠在周文才肩頭。
周文纔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裡暗暗感歎:
省城,老子回來了!
李倩倩,林天豪,你們準備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