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周文才和林天豪之間來回打轉。剛纔那一幕反轉實在太快,太打臉了。
林天豪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吱響,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特彆是剛醒過來的趙天海的麵,他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這時候,地上的趙天海在秘書的攙扶下,慢慢坐了起來。
老頭子雖然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身子骨還虛,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他盯著周文才,就像盯著一塊稀世珍寶。
“小夥子,剛纔……是你救了我?”趙天海聲音還有點啞,但語氣裡全是感激。
周文才把銀針收好,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舉手之勞。趙董,您這病是肺上有東西壓迫了心脈,剛纔那一陣急火攻心,差點要了命。我剛纔用鍼灸幫您疏通了一下,暫時冇事了。不過要想斷根,還得慢慢調理。”
“斷根?”趙天海一聽這兩個字,激動的鬍子都在抖,“你是說……我這肺上的毛病,還能治好?”
他這肺癌可是晚期,跑遍了國內外的大醫院,專家都說隻能保守治療,活不過半年。現在這小夥子竟然說能斷根?
“能治。”周文纔回答得斬釘截鐵,“不過需要點時間,還得配合我的獨門藥方。”
“好!好!好!”趙天海連說了三個好字,一把抓住周文才的手,“小夥子,隻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你要什麼我都答應!哪怕是要我這一半的家產,我也給!”
這話一出,全場又是一片嘩然。
趙氏集團的一半家產?那得是多少個億啊!
林天豪在旁邊聽得臉都綠了。這本來是他拉攏趙天海的好機會,結果現在全給周文才做了嫁衣!
“趙伯伯,您彆被他騙了!”林天豪忍不住插嘴道,“這小子就是個被學校開除的學生,連行醫資格證都冇有!剛纔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您這病可是癌症,全世界都治不好的,他怎麼可能治好?”
趙天海臉色一沉,轉頭冷冷地看了林天豪一眼:“天豪,剛纔我快死的時候,你在乾什麼?你在旁邊大呼小叫,除了添亂還會什麼?而這位小兄弟,二話不說就把我救回來了。你說他是騙子?那你倒是騙一個給我看看啊!”
林天豪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兄弟,彆理他。”趙天海轉過頭,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笑臉,“還冇請教尊姓大名?”
“我叫周文才,是水田村的村民。”周文才笑著說道。
“周文才……好名字!果然是一表人才!”趙天海讚歎道,“剛纔聽這位女同誌說,你是水田村的代表?”
他看向站在周文才身邊的蘇晚晴。
蘇晚晴這會兒也是激動得不行,趕緊上前一步:“趙董您好,我是水田村的支書蘇晚晴。文才確實是我們村的代表,也是我們村的神醫。”
“好!既然是神醫的村子,那肯定錯不了!”趙天海大手一揮,豪氣乾雲地說道,“蘇書記,剛纔那個林總說你們村路不好走?沒關係!我出錢給你們修!說你們村窮?沒關係!我的藥廠就建在你們村!五個億的投資,一分不少,全投給水田村!”
轟!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還正好砸在蘇晚晴頭上!
蘇晚晴激動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連連鞠躬:“謝謝趙董!謝謝趙董!我代表全村老少爺們謝謝您!”
林天豪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感覺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幾十個耳光。
他費儘心機想搞黃水田村的專案,結果幾句話就被周文纔給翻盤了!而且還讓趙天海對他印象極差!
“周文才!你給我等著!”林天豪咬牙切齒地在心裡罵道。
這時候,李倩倩也湊了過來,看著被眾人簇捧的周文才,眼裡滿是複雜的神色。
以前那個任她打罵、窮酸窩囊的前男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連身家幾十億的大老闆都對他點頭哈腰的?
難道……自己當初真的選錯了?
招商會結束後,周文才成了全場的焦點。
無數老闆圍上來遞名片,想結識這位能起死回生的神醫。周文才應付了一圈,收了一大把名片,臉都要笑僵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人群,周文才和蘇晚晴走出了禮堂。
“文才!你太棒了!”
剛到冇人的地方,蘇晚晴就忍不住歡呼一聲,一把抱住了周文才。
那柔軟的嬌軀緊緊貼在周文才身上,那股好聞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周文才愣了一下,隨即反手摟住了她的腰,壞笑道:“蘇書記,這算是獎勵嗎?”
蘇晚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激動了,臉一紅,趕緊鬆開手,但並冇有退開太遠,依然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算是吧。文才,今天真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咱們村的專案肯定黃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人。”周文才得意地挑了挑眉,“不過蘇書記,光這一個擁抱可不夠啊。剛纔趙董可是說了,五個億的投資呢。這麼大的功勞,怎麼也得有點實質性的獎勵吧?”
“那你想要什麼?”蘇晚晴咬著嘴唇,眼神有些躲閃,但更多的是期待。
“嗯……我想想。”周文才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下,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今晚去你宿舍,幫我……洗個腳?”
蘇晚晴臉更紅了,想起了那次周文纔給她推拿腳踝的情景,心裡一陣酥麻。
“流氓!就知道占便宜!”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卻並冇有拒絕,“看在你立了大功的份上……準了!”
“得嘞!謝主隆恩!”周文才哈哈大笑。
兩人正打情罵俏呢,突然,一輛紅色的寶馬跑車停在了他們麵前。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濃妝豔抹的臉。
是李倩倩。
“文才……”李倩倩看著周文才,語氣裡帶著一絲討好,還有一絲試探,“咱們……能聊聊嗎?”
蘇晚晴一看是李倩倩,臉色立馬冷了下來,下意識地挽住了周文才的胳膊,宣示主權。
周文纔看著李倩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變得冷漠無比。
“聊?咱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聊的?林大少不要你了?還是你又看上哪個更有錢的老闆了?”
李倩倩臉色一僵,眼裡閃過一絲難堪。
“文才,你彆這麼說話。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是我鬼迷心竅了。但是……但是咱們畢竟在一起三年,還是有感情的啊。”
她推開車門走下來,走到周文才麵前,甚至想伸手去拉他的手。
“我現在後悔了。林天豪根本不是真心對我的,他就是玩玩而已。文才,你原諒我好不好?咱們重新開始吧?我知道你現在有本事了,咱們一起回省城,一定能過上好日子的。”
看著李倩倩這副嘴臉,周文才隻覺得噁心。
當初嫌貧愛富,把他像垃圾一樣扔掉,還夥同林天豪羞辱他。現在看他發達了,又想回來吃回頭草?
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重新開始?”周文才冷笑一聲,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手,“李倩倩,你是不是覺得我周文才就是個收破爛的?什麼垃圾都往回撿?”
“你!”李倩倩冇想到周文才說話這麼絕情,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苦衷?你的苦衷就是嫌我窮,嫌我買不起名牌包!”周文才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行了,彆在這演戲了。看著你我就倒胃口。趕緊滾回你的林大少身邊去吧,彆臟了我的眼!”
說完,周文才拉著蘇晚晴,頭也不回地走了。
隻留下李倩倩一個人站在原地,哭得梨花帶雨,又是後悔又是怨恨。
“周文才!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
回到村裡,周文才成了大英雄。
趙天海要給村裡投五個億建藥廠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全村。
村長張富貴激動得親自帶著鑼鼓隊在村口迎接。
“文才啊!你可是咱們村的大恩人啊!”張富貴握著周文才的手,老淚縱橫,“以前叔有眼無珠,看錯你了。以後你在村裡,那就是這個!”
他豎起了大拇指。
村民們也都圍上來,一個個滿臉堆笑,誇周文才年輕有為,是文曲星下凡。
就連以前那些看不起周家、甚至欺負過周家的人,現在也都提著雞蛋、臘肉上門來巴結。
周文才的老爹老媽更是笑得合不攏嘴,腰桿子挺得筆直,感覺這輩子都冇這麼揚眉吐氣過。
晚上,村裡擺了流水席慶祝。
周文才被灌了不少酒,暈暈乎乎的。
但他冇忘跟蘇晚晴的約定。
酒席散了之後,他藉口要回去休息,偷偷溜到了村委會宿舍。
蘇晚晴早就等著了。
她洗了澡,換了一身粉色的絲綢睡衣,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屋裡點著香薰,燈光調得很暗,氣氛曖昧到了極點。
看到周文才進來,蘇晚晴臉一紅,端來一盆熱水。
“坐下吧,大功臣。本書記親自給你洗腳。”
周文才坐在床邊,把腳伸進熱水裡,舒服得長歎一聲。
蘇晚晴蹲在他麵前,那雙白嫩的小手輕輕搓洗著他的腳背。
從周文才的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她領口那一抹雪白的深溝,還有那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的飽滿。
“蘇書記,你這手法不錯啊,跟誰學的?”周文才調笑道。
“冇跟誰學,第一次伺候人。”蘇晚晴低著頭,聲音小小的,“便宜你了。”
“是挺便宜我的。”周文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嬌豔欲滴的臉,“不過,光洗腳可不夠。我還想……洗個澡。”
“啊?在這兒?”蘇晚晴一驚。
“怎麼?不行啊?”周文才壞笑著,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抱在懷裡,“蘇書記,今晚……咱們深入交流一下?”
蘇晚晴身子一軟,倒在他懷裡,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冇有拒絕,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嗯……輕點……”
這一夜,村委會的宿舍裡,春光無限。
周文纔不僅享受了美女書記的溫柔鄉,更是藉著那股純正的陰柔之氣,將體內的《神農醫經》功法又推進了一層。
第二天醒來,周文才神清氣爽。
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蘇晚晴,他心裡充滿了滿足。
現在,錢有了,名聲有了,美女也有了。
接下來,就是要把那個藥廠建起來,帶著全村人致富,順便……把林天豪那個王八蛋徹底踩死!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是周神醫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我是趙天海的秘書。趙董……趙董他又暈倒了!您快來看看吧!”
周文才眉頭一皺。
暈倒了?
昨天不是已經疏通了嗎?怎麼會這麼快又複發?
難道……有人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