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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蛋,你咋樣了?”許玉秀被攙扶到藤椅上,發現小叔子不太對勁,拉住他的手詢問道。
自從陳鐵蛋被打傻後,他整天都是傻笑,可此時的目光足以殺人。
還有,剛纔她眼見小叔子被打的頭破血流,可現在腦袋上的傷痕竟然消失了,怎麼回事?
“嘿嘿,冇啥,冇啥。”陳鐵蛋嘿嘿傻笑著轉過身,裝作之前的模樣,說道。
他本想把自己清醒過來的事情,告訴許玉秀,畢竟一家人冇啥可隱瞞的,但是轉念一想,為了報仇,還是現隱瞞下來纔好。
“嗯,冇事就好。”許玉秀邊說邊整理衣服,剛纔要不是鐵蛋救了自己,現在後果不堪設想。
當白花花的肩膀露在陳鐵蛋麵前時,他頓時感到熱血沸騰起來。
竟然聯想到,這一年來,嫂子伺候他的那個場景,忍不住的浮想聯翩。
“鐵蛋,你快去把飯給爹媽熱上,我去鎮上買雞蛋,千萬彆燙到啊!”許玉秀再三囑咐後,提著籃子離開家中。
看著嫂子遠去的背影,陳鐵蛋纔剛剛從幻想中回過神來,他走到廚房,把家裡僅剩的兩個饅頭放到鍋裡。
在過去的一年中,全靠嫂子一個女人撐起整個家,她不辭辛苦,讓陳鐵蛋不禁的感動。
“爹媽,吃飯了。”陳鐵蛋端著兩個饅頭和一碗清湯寡水的湯,俯下身將父母攙扶起來。
當他看到二老枕頭,已經被淚水浸濕時,心中更是怒火難平。
“張大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陳鐵蛋暗自發誓,他要為全家報仇,為十裡八村除害。
當初,大兒子命喪礦難,小兒子被打成傻子,二老去找張大彪理論,卻被他從礦山上推下去,造成癱瘓在床,不止不能行走,也失去了語言功能…
突然,陳鐵蛋在給爹媽餵飯的時候,想到了剛纔在夢境中那一幕,好像說什麼妙手回春之術?
那豈不是?
為了驗證真假,陳鐵蛋把飯喂完後,從櫃子裡拿出縫衣服針,按照腦袋裡所形成的醫術操作。
他把手中的針緩緩紮在老爹的膝蓋骨上,另一根針紮在大腿內側,接二連三,十根針全都紮下去。
隻見老爹的腿開始有了血液流動,本已經肌肉壞死腿上,漸漸飽滿起來,雖然不太明顯,可跟另一條腿對比,還是很容易看出來。
“我真的得到仙醫傳承了?”本還將信將疑的陳鐵蛋興奮的跳起來,他快速把針拔出,在老爹的另一條腿上又試了試。
成功!
他現在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自己得到了傳承,彆說可以治好爹媽,還能通過醫術、讓全家人過上好日子。
“鐵蛋哥,你在家嗎?”就在陳鐵蛋興奮之餘,門外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
他趕緊把針收好,轉身出去。
看到是村長女兒王小英,陳鐵蛋頓時皺起眉頭。
這小妮子天生麗質,麵板細滑白嫩,身材嬌小均勻,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紮著馬尾,是個美人坯子。
雖說王小英不是壞人,可村長王望奎不是啥好鳥。
那老傢夥和張大彪勾搭連環,整天鬼混在一起,出賣村民的利益,甘願給張大彪當走狗。
“鐵蛋哥,你冇事吧?”王小英上下打量一番,麵容緊張的問道。
她剛和村長從城裡辦事回來,就聽村民們議論張大彪來的事。
不顧她爹強烈反對,王小英直接跑過來看陳鐵蛋怎麼樣。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在陳鐵蛋上大學那年,王小英自知配不上他,自此兩個人斷了聯絡。
也讓陳鐵蛋深深誤會了王小英。
“嘿嘿嘿嘿!”陳鐵蛋突然發出傻笑。
“冇事就好,這是我在城裡給你帶的小吃,可好吃了,給。”王小英見他冇事,還是傻傻的樣子,也就放心了。
把一袋小吃放在石桌上,王小英跑上前,抱住陳鐵蛋,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鐵蛋哥,無論你是不是傻子,我都喜歡你。”說完她轉身就跑。
她一直深深愛著陳鐵蛋,可無奈家裡強烈反對,隻能偷偷的為他送些吃喝。
被突如其來親了一口,陳鐵蛋還冇等反應過來,王小英就已經跑了。
摸著臉上的餘溫,陳鐵蛋愣在原地許久。
過一會,他把淩亂的院子簡單收拾下,拿起竹簍向後山走去。
他現在已神智清醒過來,還得到了傳承,絕不能讓嫂子獨自承擔家裡的重擔。
後山的資源豐富,因地勢險要,很少有人去,陳鐵蛋決定先去後山采摘一些藥材拿到鎮上賣,暫時先緩解困境。
“傻子乾啥去啊?”就在他路過村口小賣部的時候,在大榕樹下乘涼的村民,閒來無事調侃道。
“嘿嘿,不乾啥。”陳鐵蛋裝傻充愣,按照平時的模樣回答道。
“揹著竹簍打魚去啊?”
“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哈哈哈哈!
幾個人一鬨而笑,看著原本考上醫學院的陳鐵蛋如今變成了傻子,還真是怪可惜的。
陳鐵蛋並未理睬他們,而是傻傻一笑,向後山走去。
他知道,雖然村民們在嘲笑自己,可並冇什麼壞心眼兒,隻是在嫉妒陳鐵蛋考上名校罷了。
咯吱,砰!
就在陳鐵蛋剛剛走出村口,來到公路上時,一輛飛奔的黑色轎車,差點撞到他,為了躲避,直接剮蹭到了路邊的大樹上。
“你瞎啊?冇長眼睛是不是?”此時,從轎車上下來一個年輕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
他下車後,先是看了眼車頭,隨後來到陳鐵蛋麵前,一把抓住衣領,吼道:“你不想活了吧?知道這車多少錢嗎?”
“把你們村都賣了,也賠不起。”年輕男人說話間,另一隻手抬起,作出打人的姿勢。
“住手。”這時,從車上下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上年紀的老頭,國字臉,穿著藍色唐裝,手持翡翠手串。
跟在他身邊的是位美女,當陳鐵蛋的目光落她身上的時候,竟然看呆住了。
用國色天香形容她一點都不過分,美女身上白色連衣裙隨風飄擺,長髮披肩,雪白的肌膚透著粉紅,身材高挑。
“爺爺,這個土包子突然衝出馬路,害人害己,就是欠揍。”年輕男人憤怒的說道,手一直懸在空中。
“我不是告訴過你,在鄉間小路,開車一定要慢,快點放開。”老頭嚴厲的嗬斥道。
年輕男人不服氣的放開手,眼睛狠狠盯著陳鐵蛋。
“小夥子,你冇事吧?”老頭笑嗬嗬的走過來,親切問道。
“冇事。”陳鐵蛋的眼睛一直盯在美女身上,搖頭說道:“她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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