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樂!劉玥!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竟然敢合夥算計老子!!!”
殘陽如血的村口土路上,當楊偉腦子終於轉過彎來時,整個人瞬間猶如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般,發出一聲極其淒厲且氣急敗壞的咆哮。
他猛地往前狂奔了兩步,伸手想要去抓摩托車的後座欄杆。
然而,楊小樂根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右腳猛地一轟油門。
“轟——突突突突!!!”
黑色的嘉陵摩托車發出一聲猶如鋼鐵野獸般的狂暴怒吼,後輪在乾燥的黃土地上劇烈摩擦,瞬間捲起一股濃烈的、夾雜著刺鼻尾氣味的滾滾黃沙。
“咳咳咳……嘔……”
楊偉猝不及防,直接被極其濃烈的尾氣和沙土噴了滿滿一臉,嗆得他連連咳嗽,腳下一個踉蹌,極其狼狽地跌了個狗吃屎。
……
通往荒山的崎嶇山道上,夏風呼嘯著拂過臉頰,吹散了極其悶熱的暑氣。
“嗚嗚嗚……”
劉玥壓抑在心頭整整幾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化作決堤的淚水,濕透了楊小樂的白襯衫。
“玥姐,別哭了。離婚證在手,從今往後,你就是個自由人。”
楊小樂迎著風,聲音低沉卻猶如洪鐘一般令人心安,
“我說過,你爹的藥費我全包,以後,咱們隻過好日子!”
“嗯,小樂……姐信你,姐這輩子當牛做馬報答你……”
劉玥把臉埋得更深了,雙臂抱得死緊。
不到十分鐘,摩托車便穩穩地停在荒山半山腰的茅草棚前。
此時,天色已經擦黑,但茅草棚前的涼棚底下,卻點起了一盞極其明亮的煤油燈。
“突突突”的熄火聲剛響起。
吳秀梅和周晚秋就係著圍裙,滿臉笑容地從簡易灶台邊迎了出來。
“玥姐,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
吳秀梅手腳麻利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前一把拉住劉玥的手腕,看著她紅腫還未完全消退的臉頰,心疼地說道
“快進屋,你臉上的傷還得再敷敷,那個人渣沒再難為你吧?”
周晚秋也是一臉親切地湊上來,極其自然地幫劉玥接過裝著幾件舊衣服的破布包袱,
笑道:“嫂子……不,現在該叫玥姐了。恭喜你脫離苦海,以後咱們姐妹三個,就在山上一起跟著小樂享福!”
看著眼前兩個原本非親非故、卻對自己展露出極其純粹善意的女人,劉玥的眼眶再次紅了。
她之前還因為自己是帶著算計目的上山而深感愧疚,甚至怕吳秀梅她們排擠自己。可現在,對方如同家人般的溫暖,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防備。
“秀梅,晚秋……謝謝你們……我……我都不該說些什麼好……”
劉玥哽咽著,反握住兩人的手,三個命途多舛的女人,在這一刻、心徹底貼在了一起。
“行了,都別在外麵站著了,菜都快涼了。”
楊小樂哈哈一笑,極其豪邁地一揮手,:“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不僅擺脫了那個人渣,咱們的荒山也算是徹底滿員。再多可住不下了,趕緊上桌,今天必須好好慶祝一番!”
簡易的木桌上,此刻已經擺滿了極其豐盛的飯菜。
一大盆用自家地裡種出的極品西紅柿燉的土豆牛腩,紅彤彤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一盤油汪汪的爆炒肥腸,還有一碟清脆爽口的拍黃瓜,以及幾瓶從小賣部買來的冰鎮啤酒和半瓶散裝白酒。
四人圍著小木桌坐定。
楊小樂端起酒杯,給三個女人各自倒了滿滿一杯啤酒,自己則倒了二兩辛辣的白酒。
“來!”
楊小樂舉起酒杯,目光灼灼地環視著眼前三個如花似玉、風情各異的女人,聲音極其擲地有聲,
道:“這第一杯酒,敬玥姐重獲新生!把過去的晦氣、憋屈,全都就著這杯酒嚥下去,從明天起,咱們在荒山上,把日子過得比城裡人還紅火。”
“敬新生!”
“敬好日子!”
叮——
四隻玻璃杯極其清脆地碰撞在一起,在寂靜的荒山上顯得格外悅耳。
劉玥端起杯子,仰起雪白的脖頸,咕咚咕咚直接將大半杯冰鎮啤酒灌進了喉嚨。
冰涼甘甜的液體瞬間驅散了滿身的疲憊和緊張。
“咳咳……”因為喝得太猛,劉玥輕輕咳嗽了兩聲,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起一抹極其迷人的酡紅。
借著煤油燈昏黃的光暈,楊小樂看著眼前三個女人,心裡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成就感。
吳秀梅的成熟豐腴、周晚秋的嬌艷欲滴、劉玥的溫婉賢淑,三個曾經在村裡受盡白眼和苦難的女人,如今全都被他護在了這片荒山之上。
當然,兩畝地的活兒還是太重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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