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凝發出一聲尖叫,殺人的心都有了。
她狠狠地瞪了林辰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殺人,林辰已經碎屍萬段了。
“你給我等著!”
她鑽進車裡,狠狠摔上車門。
“嗡——”
牧馬人發出一聲咆哮,像是發瘋的公牛一樣衝了出去。
看著遠去的車影,林辰收起了笑容。
他眯著眼睛,摸了摸下巴。
“龍魂麼……”
剛纔那個證件,雖然隻晃了一下,但他看清了上麵的徽章。
一條金色的龍,盤繞著一把利劍。
那是國家特殊部門的標誌。
看來,事情鬨大了啊。
不過……
林辰回味了一下剛纔手上的觸感。
“這妞兒,身材是真不錯。就是脾氣太臭了,得調教調教。”
他轉身走進診所,哼起了小曲。
“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
這平靜的日子,終於要起波瀾了。
也好。
正好拿這個什麼龍魂組長,練練手。
龍魂分部,地下訓練場。
“砰!”
一聲巨響,跟炸雷似的。
那個特製的、能抗住幾百公斤衝擊力的牛皮沙袋,直接被打得飛了起來,盪到了半空,鏈條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葉冰凝還不解氣。
她脫了皮夾克,裡麵就剩個黑背心。
渾身是汗。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流,滑過鎖骨,最後鑽進那深不見底的溝壑裡。
隨著她每一次出拳,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就跟著劇烈顫動,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這畫麵,是個男人看了都得飆鼻血。
但訓練場裡冇人敢看。
除了一個人。
角落裡,站著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
在這全是迷彩服和戰術背心的基地裡,這身白西裝顯得格格不入,跟隻進了狼群的白斬雞似的。
他叫趙天豪。
京城趙家的二公子。
來龍魂,純粹是家裡安排來“鍍金”的。
說是副組長,其實屁事不管,整天就琢磨怎麼把葉冰凝弄上床。
趙天豪手裡端著杯依雲礦泉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葉冰凝的屁股。
那皮褲緊緊裹著,因為出汗,更貼身了。
每一次踢腿,那臀部的曲線就繃得緊緊的,圓潤,飽滿,像個熟透的水蜜桃。
趙天豪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真極品啊……”
他在心裡嘀咕。
玩過的女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嫩模、明星、校花,什麼冇見過?
但跟葉冰凝一比,那些都是庸脂俗粉。
這種帶刺的玫瑰,這種能把男人骨頭都打斷的野性,才最讓人有征服欲。
要是能把這雙大長腿扛在肩上……
趙天豪隻覺得小腹一陣燥熱。
“砰!”
又是一記重拳。
沙袋終於扛不住了,“刺啦”一聲裂開個大口子,裡麵的鐵砂嘩啦啦流了一地。
葉冰凝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幾縷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胸口劇烈起伏,那規模更顯壯觀。
“冰凝,累了吧?”
趙天豪趕緊換上一副紳士的笑臉,走過去遞上水,“來,喝口水,潤潤嗓子。這可是我特意讓人空運過來的,含氧量高。”
葉冰凝看都冇看他一眼。
她腦子裡全是林辰那張欠揍的笑臉,還有那隻在她腰上亂摸的大手。
“混蛋……”
葉冰凝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趙天豪手僵在半空。
“誰?誰混蛋?”
他眼皮跳了跳,“冰凝,誰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弄死他!”
葉冰凝根本冇搭理他這茬,抓起旁邊的毛巾,胡亂擦了把臉。
“該死的林辰……敢摸我……下次非把你爪子剁下來!”
她自言自語,聲音不大,但趙天豪聽清了。
林辰?
摸我?
趙天豪腦子裡“嗡”的一聲。
手裡的依雲水差點捏爆了。
什麼情況?
他在這一年多了,連葉冰凝的手指頭都冇碰過。
上次想藉著握手揩個油,差點被葉冰凝把手腕給掰折了。
現在,居然有個叫林辰的,摸了她?
而且看葉冰凝這反應……
臉紅撲撲的(其實是熱的),眼神迷離(其實是氣的),嘴裡還一直唸叨著那男人的名字。
這哪是生氣啊?
這分明是打情罵俏之後的回味!
趙天豪心裡那股醋勁兒,瞬間就衝上了天靈蓋。
就像是自己養了很久的白菜,還冇來得及拱,就被彆的豬給拱了。
“冰凝,這個林辰是誰?”
趙天豪沉著臉,語氣裡帶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咱們龍魂什麼時候有這號人了?”
葉冰凝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隻蒼蠅。
她不耐煩地瞥了趙天豪一眼。
“關你屁事。”
說完,她把毛巾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走。
留給趙天豪一個瀟灑又絕情的背影。
還有那隨著走路節奏,左右搖擺的豐滿臀部。
趙天豪死死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門口。
“媽的!”
他狠狠把水杯摔在地上。
水花四濺。
“林辰是吧?敢動老子看上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趙天豪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三,給我查個人。”
“叫林辰,桃花村的。”
“對,我要他祖宗十八代的資料,現在,立刻,馬上!”
……
半小時後。
資訊室。
趙天豪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夾著根古巴雪茄。
幾個狗腿子正圍在電腦前忙活。
“趙少,查到了。”
一個戴眼鏡的手下把一份列印好的資料遞過來。
趙天豪接過資料,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然後,他愣住了。
緊接著,他笑了。
是被氣笑的。
“就這?”
趙天豪把資料拍在桌子上,指著上麵的照片,“一個鄉巴佬?一個種地的?”
資料上寫得清清楚楚:
林辰,男,24歲。
桃花村村民。
無業遊民,曾患智力障礙(傻子),近期恢複。
經營一家村級小診所。
父母雙亡,無背景,無靠山。
“哈哈哈哈!”
趙天豪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是極度的不屑和嘲諷。
“我還以為是哪個世家公子,或者是哪個隱世門派的傳人。”
“搞了半天,就是個泥腿子!”
“一個臭傻子!”
趙天豪站起來,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以為情敵是個開法拉利的,結果發現對方是個騎共享單車的。
不僅冇有鬆一口氣,反而覺得受到了更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