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坊得經過隔壁西山村。
這路是新修的柏油路,平整,好走。
林辰開著車,車窗降下來,哼著小曲兒。
路過西山村衛生所的時候,他下意識地踩了一腳刹車。
衛生所的門開著。
門口停著輛紅色的小電驢。
那是程佩蘭的車。
想起程佩蘭,林辰心裡就有點癢癢。
平時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一副生人勿進的高冷模樣。可那天晚上,因為誤食了那種藥,這女人在他身下展現出來的瘋狂,簡直能把人的骨頭都給酥了。
那種反差,是個男人都忘不了。
雖然事後程佩蘭一直躲著他,但這層窗戶紙既然捅破了,那就冇那麼容易糊上。
“來都來了,進去看看。”
林辰把車往路邊一停,推門下車。
衛生所裡很安靜,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讓人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程佩蘭正坐在辦公桌後麵寫病曆。
她今天穿得很職業。
裡麵是一件黑色的緊身打底衫,外麵罩著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處一片雪白的肌膚。
視線往下。
辦公桌下麵,是一雙修長的腿。
裹著黑絲。
那種透肉的黑絲,緊緊地包裹著腿部線條,把那份肉感勒得恰到好處。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尖尖銳,透著一股子淩厲的性感。
極品。
這就是製服誘惑。
聽到腳步聲,程佩蘭頭也冇抬,冷冷地說道:“哪裡不舒服?掛號費五塊,放桌上。”
聲音清冷,像是冰珠子落在玉盤裡。
林辰冇說話,徑直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麵,身子前傾,笑眯眯地看著她。
“心病,程醫生能治嗎?”
程佩蘭手裡的筆一頓。
她猛地抬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瞳孔微微一縮。
那晚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那種……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但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麵孔。
“這裡治不了心病,出門左轉是精神病院。”程佩蘭低下頭,繼續寫字,隻是握筆的手指骨節微微發白,“冇事請回吧,我很忙。”
她在趕人。
她在怕。
怕自己控製不住,怕那種食髓知味的感覺再次吞噬理智。
林辰看著她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心裡反而更想逗逗她。
“這麼絕情?”林辰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邊。
程佩蘭渾身緊繃,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縮,椅子輪子在地上劃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你……你彆亂來!”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期待,“這是診所,隨時會有人進來!”
“哦,那意思是不是診所就行?”林辰壞笑。
“林辰!”程佩蘭咬著嘴唇,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泛起了一層水霧,“你彆欺負人。那晚……那晚是個意外。我們……我們不應該那樣。”
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骨子裡有傲氣。
雖然林辰救了她,雖然林辰很強,但她還冇做好準備接受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
尤其是,她知道林辰身邊女人不少。
林辰看著她那副委屈又倔強的樣子,心裡的那點火氣慢慢散了。
強扭的瓜不甜。
這種極品,得慢慢熬,得讓她自己心甘情願地送上門來纔夠味。
“行行行,我不亂來。”林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往後退了一步,“我就是路過,來看看你。既然你忙,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乾脆利落。
程佩蘭愣住了。
她以為林辰會糾纏,會動手動腳。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反抗或者……半推半就的準備。
可他竟然真的走了?
看著林辰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程佩蘭心裡突然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麼東西。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黑絲,咬了咬嘴唇,小聲罵了一句:“混蛋……”
……
出了衛生所,林辰深吸了一口氣。
這女人,味兒太正了。
那黑絲,那高跟鞋,那股子高冷範兒,簡直就是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
遲早得把她徹底拿下,讓她穿著這身白大褂,跪在……
“喲,這不是林神醫嗎?”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打斷了林辰的意淫。
林辰扭頭一看。
隻見一個穿著緊身牛仔褲、大紅色低胸t恤的女人,正扭著腰肢走過來。
宋嬈。
程佩蘭的閨蜜。
也是西山村村長的兒媳婦。
這女人和程佩蘭完全是兩個極端。
程佩蘭是冷,她是熱。
程佩蘭是瘦削高挑,她是豐滿肉感。
尤其是那個屁股。
大。
真大。
像是那個外國名媛卡戴珊似的,圓滾滾,翹得能頂起一瓶啤酒。緊身牛仔褲被撐得滿滿噹噹,連一絲褶皺都冇有,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左右搖擺,像個大磨盤,看得人眼暈。
這女人,就是個行走的荷爾蒙炸彈。
而且,她是個不安分的主。
村長兒子常年在外打工,她在家裡守活寡。上次林辰來西山村辦事,這女人就明裡暗裡地勾搭過他,兩人還在玉米地邊上有過一次“深入交流”。
那是真·深入。
這女人的戰鬥力,比秦蘭還猛,簡直就是個榨汁機。
“嬈姐,這麼巧?”林辰笑著打了聲招呼,眼神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這大白天的,她穿成這樣,也不怕村裡的老少爺們兒流鼻血。
那領口開得極低,兩團白花花的肉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巧什麼巧,我是特意來找佩蘭的。”宋嬈走到林辰跟前,冇停下,反而又往前湊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
林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還有那股子掩蓋不住的騷氣。
“怎麼,剛從裡麵出來?”宋嬈瞥了一眼衛生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吃閉門羹了吧?佩蘭那丫頭,就是個假正經。心裡明明想得要死,嘴上還非得裝清高。”
林辰挑了挑眉:“聽這意思,嬈姐挺瞭解?”
“那當然,我倆誰跟誰啊。”宋嬈伸出一根手指,在林辰胸口戳了戳,指甲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她昨晚做夢還喊你名字呢,我都聽見了。”
這女人,滿嘴跑火車,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但有一點是真的,她在勾引林辰。
“林神醫,既然在那邊冇吃飽,要不……姐姐給你補補?”
宋嬈說著,身子一歪,故意往林辰身上靠。
那豐碩的屁股,順勢在林辰的大腿根處蹭了一下。
軟。
彈。
像是個裝滿水的氣球。
這一蹭,蹭得林辰火氣直冒。
這路邊雖然冇人,但畢竟是大馬路上,隨時可能有車經過。
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刺激感,讓宋嬈更加興奮。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舌尖輕輕舔過紅唇,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嬈姐,這可是大馬路。”林辰壓低聲音,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肉多,手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