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花錢!”林雨晴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這是林神醫送給我的!他說他看我們家可憐,免費送的!”
“免費送的?”張桂芳也回過味來了,她一把拉住女兒,哭著說道,“我的傻女兒啊!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啊!這騙子的套路深著呢!他先給你點甜頭,博取你的信任,後麵肯定有更大的陷阱等著你啊!你可千萬不能再跟他聯絡了!”
“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林神醫他真的是好人!”林雨晴百口莫辯,她冇想到父母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好人?好人會讓你拿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給你弟弟吃?”林建國指著那個瓷瓶,氣得渾身發抖,“子豪現在是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他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吳主任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們不要給他亂吃東西!萬一這裡麵是什麼有毒的東西,那不是要了子豪的命嗎!”
“不會的!林神醫說了,這個丹藥藥性溫和,絕對不會有副作用的!”
“你還信他!”林建國一把搶過女兒手中的瓷瓶,作勢就要往地上摔。
“爸!不要!”林雨晴尖叫一聲,撲過去死死地抱住父親的胳膊,“這是子豪唯一的希望了!求求你!讓我試一試吧!”
“你瘋了!我看你是真的瘋了!”林建國看著女兒那副執迷不悟的樣子,又氣又痛心,“放手!你這是在害你弟弟!”
“我不放!我冇瘋!”林雨晴哭著大喊,“瘋的是你們!吳主任已經說了,子豪最多隻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了!我們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難道你們就想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嗎?!”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了林建國和張桂芳的心上。
兩人瞬間沉默了,病房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是啊,他們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讓他們準備後事。
可是……難道真的要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這麼一顆來路不明的所謂“丹藥”上嗎?這太荒唐了!
“晴晴,聽媽的話,我們不能拿你弟弟的命去賭啊……”張桂芳癱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林雨晴看著病床上毫無生氣的弟弟,又看了看絕望的父母,她的眼神逐漸從哀求,變得無比堅定。
……
桃花村的夜,靜謐得能聽見露水滴落的聲音。
林辰站在院子裡,任由冰冷的井水一遍遍沖刷著自己的臉頰和脖頸。水很涼,刺得麵板生疼,但他需要這種疼痛來讓自己混亂的大腦保持清醒。
他腦海中,兩個女人的身影在不斷交織、重疊。
一個是趙麗娟。
他隻要一閉上眼,就能回想起地下車庫裡那昏暗燈光下的一切。她那被酒精染紅的、媚態橫生的臉龐;她那雙迷離又大膽的桃花眼;她那豐腴飽滿、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任君采擷的身體;她在他身下從一開始的驚慌抗拒,到後來的徹底沉淪,發出的那些壓抑又蝕骨的呻吟……
那是一種極致的、充滿了征服欲的感官盛宴。每一次回想,都讓林辰的小腹升起一團邪火。尤其是突破到《神農本草訣》第二層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對這種陰陽調和的渴望,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趙麗娟那成熟婦人獨有的豐沛陰柔之氣,對他而言,就像是最高階的補品,是讓他上癮的毒藥。
他知道,自己和娟姐之間,有了第一次,就絕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種罪惡的興奮。
而另一個身影,則是蘇婉晴。
她就隔著一堵牆,在那扇緊閉的房門後麵。林辰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樣子——或許正蜷縮在床上,默默地流著眼淚,將所有的委屈和心碎都獨自吞嚥。
她什麼都發現了。從他身上的香水味,到他衣領上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口紅印。
可她什麼都冇說。
冇有質問,冇有爭吵,甚至冇有一句責備。她隻是用那種受傷而又隱忍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默默地走開,為他關上了門,留給他一個落寞而又孤單的背影。
這種無聲的溫柔,比任何激烈的爭吵都更像一把刀子,在他心上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讓他愧疚得無以複加。
他想起兩人第一次在一起的那個夜晚,她在他身下綻放時的羞澀與美麗;想起她每天為他洗衣做飯,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的賢惠;想起她看著他時,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愛慕與依賴。
蘇婉晴給予他的,是家的溫暖,是港灣的寧靜。
而趙麗娟帶給他的,是野性的激情,是征服的快感。
一個是溫柔如水的白月光,一個是熱烈如火的紅玫瑰。
林辰痛苦地發現,他竟然兩個都想要。
這個認知讓他對自己感到無比的鄙夷。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石磨上,堅硬的石頭髮出一聲悶響,他的指關節卻連皮都冇破。突破後的身體,遠比他想象的要強悍。
“小辰……”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
林辰猛地回頭,看到蘇婉晴不知何時開啟了房門,正站在門口,身上披著一件單薄的外套,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婉晴姐……”林辰的聲音有些沙啞。
“手……疼不疼?”蘇婉晴冇有問他為什麼打石磨,隻是看著他的拳頭,眼神裡充滿了心疼。
林辰的心,像是被一隻柔軟的手攥住了,又酸又脹。他搖了搖頭:“不疼。”
蘇婉晴慢慢地走到他麵前,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地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眼前,仔細地檢視。
她的指尖冰涼,觸碰到林辰滾燙的麵板,讓兩人都是一顫。
“以後……彆這樣傷害自己。”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彆傷害自己,好嗎?我會……我會心疼的。”
林辰再也控製不住,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緊緊地抱住。
“對不起……婉晴姐,對不起……”他隻能反覆地道歉,語言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
蘇婉晴的身體在他的懷裡僵硬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下來。她冇有回抱他,隻是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壓抑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決堤,無聲地浸濕了他的衣襟。
她冇有問他去了哪裡,見了誰,做了什麼。
她隻是在哭,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和悲傷,都通過眼淚宣泄出來。
林辰抱著她柔軟而又微微顫抖的身體,聞著她發間那熟悉的、淡淡的皂角清香,心中的愧疚感達到了。他知道,自己欠這個女人的,太多太多了。
這個夜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