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玄陽真氣開始有些不受控製地加速運轉。他能感覺到,一股燥熱的邪火,正從丹田深處升騰而起。
“娟姐,彆這樣。”他沉聲說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壓抑的沙啞。
然而,他的勸阻,在趙麗娟聽來,卻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訊號。酒精和**已經衝昏了她的頭腦,讓她變得前所未有的大膽。
“林辰……你是個好人……姐知道……”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整個上半身都靠了過來,將頭輕輕地枕在了林辰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直接噴吐在他的脖頸間,帶來一陣陣戰栗的癢意。
“姐……姐就是想靠一會兒……就一會兒……我太累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脆弱,讓人不忍推開。
可她的動作,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那隻放在他大腿上的手,並冇有安分下來。它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順著他結實的大腿肌肉,緩緩地、試探性地向上移動……
林辰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努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不斷倒退的馬路上。
然而,感官的刺激卻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她身上成熟的馨香、酒氣的芬芳、髮絲的搔刮、肌膚的溫熱、以及那隻正在他身上最敏感地帶邊緣不斷徘徊的柔荑……
這一切,都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不斷衝擊著他作為男人的理智防線。
更要命的是,林辰發現,隨著這股刺激的不斷加強,他體內的玄陽真氣竟然運轉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磅礴!
《神農本草訣》本就是至陽至剛的功法,講究陰陽調和。趙麗娟身上散發出的,是成熟女性最巔峰的陰柔之氣,這種氣息對於修煉玄陽真氣的林辰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大補之物。而此刻,這種氣息伴隨著最原始的**挑逗,更是化作了最精純的燃料,讓林辰體內的真氣之火,熊熊燃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的真氣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提純、壓縮,然後又不斷地衍生出新的真氣,讓整個丹田都充斥著一種即將滿溢的膨脹感。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
既有身體上被**折磨的痛苦,又有修為上飛速精進的爽快!
就在林辰沉浸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奇妙感覺中時,他突然聽到了一聲極輕微的、金屬劃過布料的聲音。
“zzzzzip——”
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車廂內,卻如同驚雷一般,在林辰的腦海中炸響!
他猛地低頭看去。
隻見趙麗娟不知何時已經直起了身子,但她的頭卻低了下去,一頭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臉,也遮住了她正在進行的動作。
她竟然……竟然解開了他的褲子!
林辰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他能感覺到,一雙溫軟、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小手,正笨拙而又堅定地,探入了他最後的防線……
“嗡——!”
林辰隻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他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車子在馬路上猛地畫出了一道小小的s形曲線。
“啊!”趙麗娟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嚇了一跳,但她冇有退縮,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俯下了她高貴的頭顱。
“娟姐!你……”林辰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猛地一腳刹車,想要阻止她。
可就在這時,前方路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指示牌——“碧水灣小區,前方右轉”。
到她家了。
林辰牙關緊咬,強行壓下心中沸騰的**和暴漲的真氣,猛地一打方向盤,探險者發出一聲輪胎摩擦地麵的輕響,拐進了小區的道路,直奔地下停車場。
車輛在昏暗的地下車庫裡緩緩滑行,最終停在了一個空曠的車位上。
林辰猛地拉起手刹,熄滅了引擎。
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隻有車廂內,兩人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在黑暗中交織、迴響。
林辰轉過頭,看著身旁那個已經抬起頭,正用一雙水霧迷濛、媚眼如絲的眼睛望著自己的絕色熟婦。她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晶瑩,臉頰上滿是醉人的酡紅,那眼神裡,有羞澀,有緊張,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邀請和渴望。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哢噠。”
林辰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他那雙因為壓抑而變得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趙麗娟,聲音低沉得如同野獸的咆哮:
“娟姐……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他那龐大的身軀便如猛虎下山般,猛地撲了過去,越過中央扶手,將還在發愣的趙麗娟,狠狠地按在了副駕駛的座椅上。
林辰那句如同野獸低吼般的話語,像一道驚雷,在趙麗娟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娟姐……這可是你自找的!”
她整個人都懵了。
前一秒,她還是那個主動出擊,大膽挑逗的獵手,享受著將這個看似沉穩的年輕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刺激與快感。可這一秒,當林辰那充滿了侵略性和原始**的眼神鎖定她時,她才驚恐地發現,自己挑逗的不是一隻溫順的綿羊,而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虎!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在瞬間發生了逆轉。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一個巨大的黑影便攜著一股滾燙的陽剛氣息,猛地壓了過來。福特探險者寬大的副駕駛座椅,在這一刻也顯得無比狹小。
趙麗娟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將她死死地按在了座椅上,林辰的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她被完全籠罩在了他的陰影之下,鼻息間全是他那霸道而又令人心悸的男性氣息。
“林……林辰……你……”
趙麗娟的心臟瘋狂地擂動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種源於女性本能的恐懼感攫住了她,但在這恐懼之下,卻又有一股更加強烈的、讓她羞於承認的興奮和期待,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
她已經太久、太久冇有感受過這樣純粹而強大的男性力量了。
自從丈夫去世後,她一個人撐起一個家,一個超市,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女強人。她習慣了用微笑和精明去應對一切,習慣了將自己包裹在堅硬的殼裡。可是在林辰麵前,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強,都被輕而易舉地撕得粉碎。
林辰冇有說話,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身下這張媚態橫生、驚慌失措的俏臉。
窗外的地下車庫燈光昏暗,透過車窗灑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此刻寫滿了慌亂和一絲乞求,豐潤的紅唇微微張著,急促地喘息,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彷彿在邀請著男人的采擷。
她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在被暴風雨侵襲前,瑟瑟發抖,卻又散發著最致命的甜香。
林辰俯下頭,冇有絲毫的溫柔,狠狠地吻上了那雙他渴望已久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