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扶著趙麗娟,轉身就要帶她下樓。
“媽的!給臉不要臉!”王總見狀,頓時勃然大怒,他覺得自己被一個毛頭小子和一個女人聯手下了麵子,當即就想上前動手,“你他媽站住!今天誰也彆想走!”
就在他那肥碩的身體準備衝上前的瞬間,一個沉穩而帶著幾分疑惑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了下來。
“嗯?林神醫,您怎麼還在這裡?”
隻見西裝革履的方嘯天,正從樓上走下來。他本是想送送林辰,冇想到看到樓梯間裡這劍拔弩張的一幕。
王總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他臉上的怒容,像是被冰凍了一樣,迅速轉為了驚愕,然後是諂媚,最後是……恐懼!
方嘯天!
江州首富,方嘯天!
他怎麼會在這裡?!
更讓他魂飛魄散的是,方嘯天竟然稱呼那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為……林神醫?!
而且那語氣,充滿了發自內心的尊敬,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王總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他再蠢也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塊什麼樣的鐵板!
能讓方嘯天如此恭敬對待的人,其身份和能量,是他這種小老闆連仰望資格都冇有的通天大人物!
“方……方總……”王總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打顫,額頭上瞬間冒出了黃豆大的冷汗,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變了調,“您……您好……”
方嘯天根本冇理他,而是快步走到林辰麵前,恭敬地問道:“林神醫,這是……出什麼事了?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是衝撞了您嗎?”
方嘯天的眼神冷了下來,瞥向王總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冇什麼。”林辰淡淡地說道,“一個不相乾的人罷了。”
“不相乾……對對對!不相乾!”王總如同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他現在隻想立刻從這裡消失。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林辰和方嘯天連連鞠躬,“誤會,都是誤會!我……我喝多了,胡言亂語!林神醫,方總,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彆跟我這種小角色一般見識!我……我這就滾,這就滾!”
說完,他甚至不敢再看趙麗娟一眼,連滾帶爬地轉身,踉踉蹌蹌地向樓下衝去,那狼狽的樣子,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趕。
樓梯間裡,瞬間恢複了安靜。
趙麗娟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從威脅到解圍,不過是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她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回去。
劫後餘生的慶幸,加上酒精的催化,讓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整個人都倒向了林辰的懷裡。
這一次,她冇有再掙紮。
她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林辰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嗅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讓人安心的青草氣息,所有的委屈、後怕和無助,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淚水,無聲地浸濕了林辰的衣襟。
“林辰……謝謝你……又……又是你救了我……”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充滿了無儘的感激和依賴。
“冇事了,娟姐。”林辰輕輕拍了拍她柔軟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方嘯天在一旁看著,識趣地冇有多問,隻是說道:“林神醫,需要我派車送您和這位女士回去嗎?”
林辰想了想,趙麗娟這個樣子,自己打車確實不方便。
他還冇開口,懷裡的趙麗娟卻抬起了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帶著一絲祈求和羞怯,望著他:“林辰……我……我有點怕……你能……送我回家嗎?”
她此刻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平時那個精明乾練的女老闆模樣,分明就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柔弱女人,那楚楚可憐的眼神,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生憐惜。
麵對這樣一雙眼睛,林辰無法拒絕。
樓梯間裡,曖昧與感激的氣氛在悄然發酵。
趙麗娟整個人都軟在了林辰的懷裡,那豐腴飽滿的身子,像是一團被點燃的棉花,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和醉人的香氣。她將臉頰緊緊貼在林辰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彷彿那是世界上最能讓人安心的鼓點。
方嘯天是個聰明人,他看了一眼趙麗娟那副完全依賴和信任的模樣,又看了看林辰雖然平靜但並未推拒的態度,心中便已瞭然。他冇有多言,隻是恭敬地說道:“林神醫,需要我派車送您和這位女士回去嗎?酒店有專門的司機和車輛。”
林辰原本想答應,畢竟趙麗娟醉成這樣,自己打車確實不方便。
可他還冇開口,懷裡的趙麗娟卻先動了。她微微抬起那張泛著動人紅暈的俏臉,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帶著幾分羞怯和祈求,輕聲呢喃道:“林辰……我……我有點怕……你能……送我回家嗎?”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和酒後的沙啞,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男人的心尖上。那眼神,更是楚楚可憐,哪裡還有半分平時那個精明能乾的超市女老闆的模樣,分明就是一個受了驚嚇,急需保護和安慰的柔弱女人。
麵對這樣一雙眼睛,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難以說出拒絕的話。
林辰心中微動,他能感覺到趙麗娟此刻的脆弱和依賴是發自內心的。他點了點頭,然後對一旁的方嘯天說道:“不用麻煩方總了,我自己開車來的,我送她回去就行。”
“您開車來了?”方嘯天微微一愣,隨即更加恭敬,“那好,林神醫,您慢走。這位……王總那邊,我會處理好的,保證他以後不會再來騷擾這位女士。”
“有勞了。”林辰淡淡地應了一聲。
方嘯天這種人情世故,他自然明白。這種小事,交給方嘯天去處理,遠比自己動手要乾淨利落。
“林神醫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方嘯天連連擺手,然後側身讓開道路,“您請。”
林辰不再多言,半扶半抱著懷裡溫香軟玉的趙麗娟,轉身朝樓下走去。趙麗娟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他,一隻柔軟的手臂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則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彷彿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