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蠱蟲離體的瞬間,黎晚棠那劇烈顫抖的身體,猛地一軟,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如同一灘春水般,癱軟在林辰的懷中。她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俏臉,也舒緩開來,隻是臉色依舊蒼白得嚇人。
林辰甚至來不及感受懷中玉人的溫軟,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左手。
陰嬰蠱一入體,立刻就想順著他的經脈,直衝他的丹田氣海。
“進了我的身體,還由得了你?”
林辰冷笑一聲,早已準備好的磅礴真氣,瞬間化作一個密不透風的金色囚籠,將那陰嬰蠱死死地困在了掌心方寸之間。
他緩緩攤開左手。
隻見他的掌心麵板之下,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凸起,正在瘋狂地左衝右突,試圖衝破束縛。那酷似嬰兒的臉,在麵板下若隱若現,五官扭曲,充滿了怨毒與恐懼。
“這就是陰嬰蠱的本體……”
林辰眼神冰冷,再無一絲憐憫。
這種以吞噬他人性命為生的邪物,根本不該存在於世上。
“琉璃淨火,煉!”
他心念一動,掌心的金色囚籠猛地收縮,熾熱的金色火焰轟然爆發!
“吱吱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灼燒聲響起,林辰的掌心,冒起了陣陣黑煙,散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臭與焦糊味。
那黑色的凸起,在金色火焰的灼燒下,劇烈地扭曲、掙紮,發出無聲的哀嚎。
僅僅過了三秒鐘。
那黑色的凸起便迅速縮小、淡化,最終“噗”的一聲,徹底化為了一縷青煙,消散得無影無蹤。
掌心那股腥臭味,也被純正的青帝長生氣一掃而空,隻留下一片溫潤的玉色。
陰嬰蠱,形神俱滅!
“呼——”
林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隻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感湧了上來。
從引蠱、鬥法、再到最後的煉蠱,整個過程看似短暫,卻耗費了他海量的真氣和心神。尤其是施展“借火煉魔”之法,對他而言也是第一次,其中的凶險,不足為外人道。
此刻的他,渾身早已被汗水濕透,臉色也有些蒼白。
疲憊感襲來,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懷中的“負擔”。
黎晚棠此刻已經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的身上。因為剛纔的掙紮,她那身本就優雅貼身的黑色絲裙,此刻更是淩亂不堪。
一側的吊帶已經滑落到了臂彎,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香肩,以及一抹誘人深邃的弧線。
裙襬也向上翻卷,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那雙堪稱完美的**,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的眼前。
林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驚心動魄的雪白上停留了一秒。
隨即,他趕緊移開視線,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雖然剛纔情況緊急,自己是為了救人,但畢竟與她有瞭如此親密的接觸。
他小心翼翼地,試圖將黎晚棠從自己身上挪開,平放到床上。
可這女人,即便是昏睡了,那八爪魚一樣的姿勢依舊保持著,雙臂還環著他的脖子,雙腿也盤著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沉甸甸的。
林辰哭笑不得,隻能一手托住她的翹臀,防止她滑下去,另一隻手費力地去解她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
指尖不可避免地,又一次觸碰到了她那絲綢般光滑細膩的肌膚。
好不容易將她的手臂拿開,他又得去解她盤在腰間的雙腿。
這個過程,更是讓他老臉一紅。
折騰了好半天,他才終於將這位“姑奶奶”完整地、平穩地放回到了床上。
看著床上睡顏靜美的黎晚棠,林辰鬆了口氣。
他伸手,想了想,還是將她滑落的吊帶拉了上去,又細心地將她翻卷的裙襬向下拉了拉,蓋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
做完這一切,他才感覺心安理得了一些。
“總算是解決了。”
他看了一眼黎晚棠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已經有了一絲血色。她頸部那道詭異的黑線,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知道,陰嬰蠱一除,以黎晚棠自身的底子,加上自己留在他體內的一絲“青帝長生氣”的滋養,要不了多久就能恢複過來。
林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準備離開。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又衣衫不整,等她醒來,恐怕是有理也說不清了。還是讓方嘯天進來處理後續吧。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過身,準備走向門口的時候。
身後,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帶著一絲迷茫的嚶嚀。
“嗯……”
林辰腳步一頓,心中咯噔一下。
不會這麼巧吧?
他緩緩地轉過身。
隻見床上,那原本靜靜沉睡的絕美女人,長長的睫毛,正在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輕輕地顫動著。
片刻之後,那雙緊閉的美眸,緩緩地,睜了開來。
……
黎晚棠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她先是墜入了一個冰冷刺骨的深淵,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逃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黑暗吞噬。
就在她絕望之際,一輪溫暖的太陽出現了。
她拚了命地向太陽遊去,最後,她成功地撲進了“太陽”的懷抱。
那個懷抱,是那麼的寬闊、堅實、溫暖,充滿了讓她無比安心的氣息。她在那個懷抱裡,汲取著溫暖,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甚至還夢到,自己像個不知羞恥的女孩,對那個懷抱的主人,做出了許多大膽親密的舉動……
想到這裡,黎晚棠的意識,猛地清醒了過來!
那不是夢!
那種真實的觸感,那種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溫暖,不可能是夢!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酒店套房裡那熟悉而奢華的水晶吊燈。
“我……我冇死?”
她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沙啞乾澀。
她記得自己正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然後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動了動手指,感覺身體有些虛弱,但那種被冰冷和黑暗包裹的絕望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小腹處一股暖洋洋的氣流,正在緩緩流淌,滋潤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感覺無比的舒服。
這是哪裡?發生了什麼?
她的目光,開始打量四周。
然後,她就看到了站在床邊不遠處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