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嬌軀,滾燙如火。
鼻尖的氣息,甜膩醉人。
林辰感覺自己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剛剛從岩漿裡撈出來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烙鐵。
杜雅馨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那雙平日裡精明銳利的眸子,此刻隻剩下迷離的春水,豐潤的紅唇無意識地追尋著,啃咬著林辰的脖頸和下巴,發出小貓般嗚咽的呻吟。
“林辰……給……我難受……”
她的身體,更是如同靈蛇一般,緊緊地纏繞著他,扭動著,摩擦著,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泄著體內那股由靈酒催發出來的,幾乎要將她焚燒殆儘的狂暴慾火。
“該死!”
林辰暗罵一聲,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杜雅馨隻是個普通人,體質遠不如經過靈氣淬鍊的蘇婉晴。這頭道靈酒原漿裡蘊含的靈氣,對她來說就是虎狼之藥,再不疏導,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直接爆體而亡!
他當即穩住心神,摒除雜念,左手依舊緊緊摟住杜雅馨那軟得像麪條,卻又燙得驚人的腰肢,防止她滑倒,右手並指如劍,淡金色的靈氣在指尖凝聚,就準備點向她的小腹氣海穴,強行將那股暴走的靈氣引匯出來。
然而,他終究是低估了一個被**完全支配的女人,所能爆發出的本能力量。
就在林辰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她小腹的刹那,杜雅馨彷彿感受到了什麼,她猛地一個挺身,雙腿更加用力地盤住了林辰的腰,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掛了上去,同時,那雙環住他脖頸的玉臂驟然收緊,滾燙的紅唇精準地堵住了林辰的嘴!
“唔!”
林辰的眼睛猛地瞪大。
這個吻,霸道,瘋狂,不帶絲毫技巧,完全是野獸般的啃噬和掠奪。杜雅馨的丁香小舌,像一條尋找甘泉的火蛇,拚命地鑽了進來,瘋狂地攪動著,糾纏著,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吸走。
一股更加濃烈的,混合著酒香和女人幽香的氣息,瞬間灌滿了他的口腔,直沖天靈蓋!
林辰丹田氣海中那原本平穩流轉的靈氣,在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下,竟也出現了一絲紊亂的跡象!
“瘋了!”
他心中大駭,想要用力推開她。
可就在他發力的瞬間,被杜雅馨那瘋狂的動作帶動,兩人本就搖搖欲墜的重心瞬間失衡。杜雅馨的高跟鞋鞋跟,在一塊濕滑的青石板上猛地一崴!
“啊!”
伴隨著杜雅馨一聲驚呼,兩人齊齊向後倒去。
林辰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上——正是那口開啟著的大酒缸!
“砰”的一聲悶響。
巨大的衝擊力,讓本就站立不穩的酒缸猛地向後傾倒。林辰隻覺得天旋地轉,他下意識地抱緊了懷中的杜雅馨,兩人便如同滾地葫蘆一般,齊齊地,狼狽不堪地,摔進了那口半人高的巨大酒缸之中!
這口酒缸,為了方便取酒,裡麵的酒液隻剩下淺淺的一層。
兩人摔進去,酒液飛濺,瞬間浸濕了他們的衣衫。冰涼的酒液,非但冇能澆滅杜雅馨身上的火焰,反而像是火上澆油,刺激得她更加瘋狂!
在這狹窄而又封閉的空間裡,那股醉人的酒香被無限放大。杜雅馨那玲瓏浮凸的身體,與林辰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再無一絲縫隙。
“林辰……就是這樣……”
她已經徹底瘋了,雙手開始瘋狂地撕扯著彼此的衣服。那件昂貴的西裝外套,被她粗暴地扯下,白色的真絲襯衫,釦子在混亂中崩飛了好幾顆,露出大片令人眩暈的雪白和驚心動魄的弧度。
林辰的腦子“嗡”的一聲,也炸了。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更是一個血氣方剛的修仙者。懷中抱著這樣一個熟透了的,主動投懷送抱的絕色尤物,感受著她那驚人的熱度和毫無保留的迎合,聞著這催人情動的異香……
他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杜雅馨又一次瘋狂的啃咬和撕扯中,也“啪”的一聲,徹底崩斷了!
去他媽的疏導!
去他媽的救人!
老子也是個男人!
一股比杜雅馨更加狂暴的,屬於雄性的征服欲,從他的心底轟然升起。他悶哼一聲,化被動為主動,一個翻身,便將身下的女人死死地壓住。
就在這酒缸之中,在這片與世隔絕的小天地裡,一場最原始,最狂野的風暴,即將上演。
然而,就在這時——
“林辰?杜總?你們還在嗎?書記那邊讓我過來問問,晚宴的酒……”
一個清脆而又溫柔的聲音,如同山穀裡的黃鸝,突兀地在後院門口響起。
是蘇婉晴!
她如今已經是酒坊名義上的經理,負責管理日常的生產和雜務。周書記一行人去了村委會,她作為“東道主”之一,自然也要過去幫忙張羅。可宴席上用的酒還冇送過去,她想著林辰和杜雅馨談完事也該出來了,便想著回來催一下,順便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聽到這個聲音,林辰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清醒了大半。
壞了!
他下意識地就想出聲阻止,可一切都太晚了。
蘇婉晴冇有聽到迴應,以為他們在裡麵忙,便一邊說著,一邊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
“咦?人呢?”
她走進後院,看到院子裡空無一人,隻有那口開啟的酒缸,散發著濃濃的香氣。
她心中有些奇怪,正準備開口再喊一聲。
可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間瞥到了酒缸旁邊,那雙她再熟悉不過的,屬於杜雅馨的,銀色高跟鞋。
蘇婉晴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那口大酒缸前。
然後,她探頭,向裡看去。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蘇婉晴整個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瞬間僵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什麼?
她看到了那個她深愛著的,視為自己天和地的男人,正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那個女人,她也認識,是那個經常開著小汽車來找林辰的,城裡漂亮又有錢的女老闆,杜雅馨!
在昏暗的酒缸裡,形成了一副對她來說,衝擊力堪比世界末日的畫卷。
“嗡——”
蘇婉晴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感覺不到,隻有一陣陣尖銳的耳鳴。
背叛!
這個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她的心上!
前一晚,這個男人還在自己的身下,說著愛憐自己的情話。
前一晚,自己還像個傻瓜一樣,用儘全身的力氣去取悅他,去“宣示主權”。
可現在……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