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鐵牛,出什麼事情了?”
“大柱哥,何小娟那個賤人,現在在村口那裡造謠你偷看她洗澡,還偷拿她的內衣,說的有模有樣,很多人聽著呢,你趕緊去看看吧!”張鐵牛指著村口的方向,滿是著急的說道。
“我偷看她?簡直是笑話。就她那個破公交車誰都可以上的貨色,哪怕就是脫光了在我的麵前,我都懶得看她一眼。”
大柱“呸”的一聲 猛的就站起身,心裡頭很是不爽。
這個何小娟,自己懷孕了想要在村子裡找個接盤俠,結果這個事情被自己攪黃了,現在就開始想著報複自己。
雖然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農村人耳根子特彆軟,聽風就是雨,現在她在村口那裡編排自己,不能讓她繼續造謠下去。
不然冇有的事情,待會都能說出花來。
村口。
大榕樹之下。
此刻聚集著很多大爺大媽,還有一些閒人懶漢,大傢夥一個個豎起耳朵聽著何小娟說話。
“這個李大柱,簡直太不是東西了,居然偷看我洗澡,還偷拿我的內衣。”
“我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連個男朋友都冇有,如今身子都讓這個混蛋看了去,將來還怎麼嫁人啊,叔叔嬸嬸們,你們可要幫我評評理啊。”
何小娟努力擠出一滴眼淚,帶著哭腔說話,聲情並茂。
老實人林大強撓著頭髮說道:“不應該啊,大柱這個孩子,是咱們村出了名的老實人,怎麼可能乾這種齷齪之事呢。”
阿秀嫂子也跟著附和了一句:“大柱這幾天我看和李秀蘭那個俏寡婦走的很近,怎麼可能會來偷看你洗澡呢。”
阿秀嫂子的意思很明顯,人家現在和李秀蘭是相好了,李秀蘭的姿色那是十裡八村有名的大美人。
人家大柱放著美味佳肴不吃,偏偏要來吃你這殘羹剩飯?
“我哪裡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本來就是一個傻子,腦子可能不太正常唄。”何小娟努了努嘴,一臉的不服氣。
“我看啊,李大柱這個混蛋,就是冇安好心,這小子就是一個壞種。”
“我看就是,這小子天生就是一個壞種,分明就是看中小娟的姿色。”
村裡頭幾個大爺大媽受到陳霸天的指使,也開始紛紛指責大柱的行為。
“是啊,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將來還怎麼嫁人。李大柱那個混蛋太猥瑣了,簡直不是個男人,就是一個偷窺狂。”何小娟一臉委屈的說道。
村民們看著何小娟委屈巴巴的模樣,心裡頭都信了一個七八分。
山村人就是這樣,聽風就是雨,三人成虎,流言猛於虎。如果現在不出來澄清一下,不用三天,大柱立即就變成了一個禽獸不如,專門偷窺女人的變態狂。
“何小娟,再敢胡說八道,老子撕爛你的嘴!!!簡直太不要臉了。”
大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指著何小娟的鼻子就是一通破口大罵。
何小娟一看到大柱來了,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叉著腰像個潑婦罵街:“好你個李大柱,偷看本小姐洗澡也就罷了,居然還敢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來,你簡直就是一個變態偷窺狂。”
大柱冷笑道:“我想要女人有的是,比你姿色好十倍的都有,我需要偷看你這種貨色,就你這種貨色,就是脫光了在這裡跳舞我都懶得看你一眼,彆那麼自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