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進山采藥------------------------------------------,坐在陳小川的雙腿之間。為了看清傷口,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腳尖,大半個身子都往前傾,幾乎貼在了陳小川的身上。“呼——呼——”,一邊鼓起紅唇,溫柔地幫他吹著氣,試圖減輕疼痛。,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撲打在陳小川的臉頰和脖頸上,癢癢的,像是有無數根羽毛在撩撥著他的心絃。,對陳小川來說簡直是一種極致的煎熬。,那原本就寬大的領口徹底敞開,一片旖旎的風光在陳小川的眼皮子底下展露無遺。那渾圓飽滿的弧度,隨著林秀呼吸和擦藥的動作,微微顫動著,彷彿隨時都會掙脫那層薄薄的棉布束縛。。,雙手死死地抓著竹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生怕自己一個衝動,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嫂子太苦了,我陳小川發誓,以後絕不讓任何人再欺負你一根頭髮!我要讓你過上城裡闊太太都羨慕的好日子!”陳小川在心裡暗自發狠,強行將視線從那片雪白上挪開,死死盯著屋頂的橫梁。“嘶……”儘管陳小川在極力剋製,但紅藥水接觸到傷口的刺痛,還是讓他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弄疼你了嗎?”林秀趕緊停下手裡的動作,抬起頭滿臉歉意地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堂屋裡撞了個正著。,此刻充滿了擔憂。而陳小川為了掩飾剛纔的尷尬,故意把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身強體壯卻心智如孩童般的小叔子,林秀的心裡突然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王大虎要欺負她的時候,是這個傻子毫不猶豫地衝出來,像一座山一樣擋在她麵前。哪怕頭被打破了,也冇有退縮半步。
自從丈夫失蹤後,林秀在這個家裡,在這個村子裡,就像是一片浮萍。她一個人扛起了所有的重擔,麵對無數的覬覦和惡意。這是兩年來,她第一次感覺到被人保護的安全感。
哪怕,保護她的隻是一個傻子。
“小川真勇敢,今天多虧了你保護嫂子。”林秀的聲音變得無比輕柔,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陳小川寬厚結實的肩膀,眼神裡除了心疼,還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愫。
她的指尖劃過陳小川胳膊上堅硬的肌肉線條,感受到那股屬於年輕男人的蓬勃熱力,林秀的臉頰莫名地飛上了一抹紅暈。
“咕嚕……”
陳小川的肚子突然很不爭氣地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轟鳴,打破了這有些曖昧旖旎的氛圍。
林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宛如雨後初綻的梨花,美得不可方物。
“餓了吧?你乖乖坐著彆亂跑,嫂子去給你做飯。吃完飯,嫂子給你洗個澡,把這身血衣換下來。”
林秀收拾好藥箱,站起身,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襟,轉身走向了廚房。
看著林秀那隨著走動而搖曳生姿的豐滿背影,陳小川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
夜幕降臨,青山村陷入了寧靜。
吃過晚飯後,陳小川藉口要看星星,獨自一人盤腿坐在了院子裡的老槐樹下。
他閉上雙眼,按照《太乙醫典》中記載的“太乙吐納訣”,開始調整呼吸。一呼一吸之間,暗合天地韻律。
他知道,距離王大虎下次來找麻煩的時間不會太長。他必須在這幾天內,在這具身體裡凝練出第一絲“太乙真氣”,並在山上找到幾種關鍵的草藥。
……
清晨的青山村,被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著,空氣中帶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破敗的農家小院裡,幾隻散養的土雞正在院牆根下“咯咯”地刨食。廚房的煙囪裡,早早地升起了裊裊炊煙。
陳小川躺在有些硬的木板床上,緩緩睜開了眼睛。原本深邃銳利的目光在眼底一閃而過,隨即迅速被刻意偽裝出的憨傻所取代。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體內的情況。昨晚的“太乙吐納訣”並冇有讓他像小說裡那樣立刻飛天遁地,畢竟《太乙醫典》是純粹的中醫傳承,講究的是調理氣血、疏通經絡。一晚上的吐納,隻是讓他原本乾涸的經脈中多了一絲如遊絲般微弱的“太乙真氣”。
但這對於陳小川來說,已經足夠了。有了這絲真氣,他就能施展醫典中許多需要“以氣禦針”或“以氣推拿”的高深手法。
“小川,醒了嗎?快起來洗臉吃飯了。”
門外傳來了林秀輕柔的呼喚聲。緊接著,木門被推開,林秀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清水走了進來。
她今天換了一件碎花短袖襯衫,下麵搭配著一條洗得有些發白的黑色長褲。雖然衣著樸素到了極點,但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和因為常年乾農活而鍛鍊出的挺翹飽滿,硬生生將這身粗布衣裳穿出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少婦風情。
尤其是經過昨晚的一番驚嚇和感動,林秀看向陳小川的眼神裡,少了幾分無奈,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溫柔與依賴。
“嫂子……早!”陳小川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亂蓬蓬的頭髮,傻笑著喊道。
“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林秀放下水盆,很自然地走到床邊坐下,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陳小川的臉龐。
剛出鍋的早飯熱氣加上清晨的微涼,讓林秀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她湊得極近,那股屬於成熟女人的幽香,混合著淡淡的肥皂味,直往陳小川的鼻腔裡鑽。
陳小川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秀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頰上。因為俯身的動作,那件原本就略顯緊繃的碎花襯衫在胸前撐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鈕釦彷彿隨時都會崩開。隻要陳小川稍稍低頭,就能順著領口的縫隙,隱約瞥見那一抹令人血脈賁張的深邃雪白。
“還好,血已經止住了,也冇有發炎發紅。”林秀仔細檢查著陳小川額頭上結痂的傷口,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伸出白皙嬌嫩的手指,心疼地在傷口邊緣輕輕摩挲了兩下:“還疼嗎?”
那一絲微涼的觸感傳來,陳小川隻覺得渾身的肌肉都猛地緊繃了起來,小腹處更是竄起一股無名邪火。他一個血氣方剛、火力壯碩的年輕小夥,哪裡經得起這麼近距離的撩撥。
為了不讓林秀髮現自己的異樣,陳小川趕緊裝出一副急躁的護食模樣,猛地從床上蹦了起來:“不疼!嫂子,小川餓了,要吃飯!吃完飯,小川要去山上玩!”
“去山上玩?”林秀愣了一下,隨即秀眉微蹙,“不行,你頭上有傷,這兩天就在家裡待著。而且王大虎那個混蛋說不定還會來搗亂……”
一想到那個流氓,林秀的心裡又是一陣膽寒。
“不嘛不嘛!”陳小川彷彿又回到了那個三歲孩童般的狀態,他知道直接說是為了采草藥,林秀肯定起疑,於是便指著門外遠處鬱鬱蔥蔥的後山大聲喊道,“小川要去山上摘紅果果!給嫂子吃!嫂子喜歡吃甜的!”
“紅果果,給嫂子吃甜的……”
林秀微微一怔。昨晚那幾顆覆盆子,就是小川冒著炎熱,在後山腳下摘給自己的。
那雙水潤的桃花眼中頓時泛起了難以掩飾的柔情和感動。她知道,小川雖然是個傻子,可他的心裡卻裝滿了自己這個嫂嫂,甚至比那些自詡聰明的正常男人更加真誠、更加熱烈。
這在這個充滿算計和冷漠的現實村子裡,顯得多麼珍貴啊。
“你這傻小子……”林秀歎了口氣,寵溺地摸了摸陳小川亂糟糟的頭髮,“好,嫂子讓你去。不過,隻許在後山腳下轉悠,不許往深山裡跑。那山裡有野豬,還有毒蛇!”
“嘿嘿嘿……小川聽話,不亂跑。”陳小川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招牌式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