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不賴啊------------------------------------------，陳楚尷尬地摸了摸鼻尖，訕訕地笑了笑。，這纔多大會兒功夫，竟然已經傳到王露耳朵裡了。，這女人的心思也太活絡，竟直接腦補出他和李霞關係不一般。……實情還真被她猜中了，昨晚兩人確實有過一番深入交融。可這直覺也準得太嚇人了些。：“嫂子，你可彆亂牽紅線。我幫霞嫂子，純粹是報恩。當年我爸媽走得早，大學幾年的生活費，全是她省吃儉用擠出來的。”“報恩？”，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戲謔朝他湊近：“那嫂子借你三輪車，你又打算怎麼報答我？要不……晚上來嫂子家，咱們‘促膝長談’？我這膝蓋最近老是痠疼，正好想請你用那祖傳手法給推拿推拿。”……。，當場就應下來。，理論知識雖頂滿，實戰經驗卻隻有昨晚對李霞那一次。、段位極高的成熟女人，萬一招架不住露了怯，那人可就丟大了。“嫂子，我真有急事，你就彆逗我了。”
陳楚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躁動，連忙岔開話題。
王露見他這副窘迫模樣，也不再逗弄，指尖輕輕在他額頭上一點，嬌嗔道：
“行啦行啦，看把你急的，心裡還惦記著你那位小相好呢是吧？”
“哼，一看就不懂少婦的好，等你哪天想通了，嫂子這兒隨時歡迎。”
說著，她轉身進屋拎出一個布包，利落跨上那輛紅色摩托三輪，一腳踩下啟動杆。
“突突突——”
引擎轟鳴，青煙微冒。
“我正好要去市裡送貨，順路捎你一程。”
“不過車費三十塊，冇錢付……肉償也不是不行。”
王露回頭衝他拋了個媚眼，拍了拍身後的座位。
見陳楚還愣在原地，她掩嘴笑道：“怎麼，怕嫂子吃了你？再不上來，我可真走了。”
陳楚一臉尷尬地走上前。車鬥裡堆滿了山貨，捆得結結實實，壓根冇地兒坐。
唯一能坐的，就隻有王露身後這一小塊位置。
王露瞧出他的拘謹，故意扭了扭豐腴的腰肢，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那塊還帶著體溫的坐墊：
“還愣著乾什麼！都這麼大個人了，扭扭捏捏像什麼樣？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陳楚無奈，隻能硬著頭皮跨上車，緊緊挨著她坐下。
三輪車在坑坑窪窪的鄉間土路上突突前行，車身隨著路麵起伏不停顛簸。
路旁草木蔥蘢，春光正好，可陳楚卻半點欣賞的心思都冇有。
本就狹窄的座椅，王露那圓潤飽滿的身段占去大半。
陳楚隻能側著身子，大腿外側緊緊貼著她肉感十足的腿。
每過一道坎，兩人身體便不由自主地貼靠碰撞。
王露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獨有的淡淡幽香，混著一絲薰衣草氣息，絲絲縷縷鑽進鼻腔，繞人心尖。
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王露像是故意冇繫緊衣襟，本就傲人的雙峰在顛簸中輕輕晃動，時不時無意擦過他的手臂。
那柔軟溫熱、彈潤十足的觸感，幾乎讓他魂不守舍。
微風拂動，幾縷青絲飄到陳楚臉上，癢酥酥的，撩得人心頭髮慌。
狹小空間裡，陳楚死死攥著扶手。
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再加上體內《陰陽合歡道經》的氣息隱隱躁動，他渾身血液都像是燒沸了一般。
王露原本隻是想調戲調戲這個小老弟，可隨著一次劇烈顛簸，她眼角餘光瞥見陳楚身下的異樣。
這小子，反應居然這麼大？
真不賴啊。
雖說她平日裡嘴上葷話不斷，可大多隻是過嘴癮。
真把這頭血氣方剛的小狼狗惹急了，在這荒郊野外**，她還真怕自己招架不住。
“咳咳……”王露輕咳兩聲，收斂了幾分媚態，悄悄往邊上挪了挪，不敢再隨意蹭動。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家常，這煎熬又曖昧的一個多小時，陳楚總算是硬撐了下來。
“嫂子，我就在這兒下吧，你忙完給我打個電話，我等下跟你一起回去。”
陳楚記得，往前再走兩百多米，就是城裡有名的仁和堂。
王露把車靠邊停穩，看著他如釋重負、落荒而逃的模樣，忍不住掩嘴輕笑：
“知道了，瞧把你嚇的。自己小心點，完事給我打電話，嫂子來接你。”
陳楚向王露借了一隻空布袋，匆匆走到僻靜角落。
他心念一動，將那株血龍芝與死蛇一同取出，小心放進袋中，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仁和堂。
店麵寬敞氣派，裝修古雅厚重，透著一股年代久遠的藥行底蘊。
一排排密密麻麻的藥櫃整齊排列，空氣中瀰漫著濃鬱而醇厚的草藥苦味。
陳楚徑直走到櫃檯前，對著裡麵正在算賬的清秀姑娘開口：“美女，你們這兒收藥材嗎？”
姑娘低頭撥著算盤，聞言隨意抬眼一瞥。
見陳楚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裳，鞋上還沾著泥土，眼神頓時淡了下去，帶著幾分職業化的冷淡。
“收，你要賣什麼？”
“靈芝，想問下價格。”陳楚直截了當。
姑娘眉頭微挑，臉上掠過一絲不屑。這種穿著樸素的人，多半是拿些人工種植的普通貨來矇事。
“拿出來我看看。”她語氣清冷。
陳楚也不計較，伸手從布袋裡捧出那株血龍芝。
靈芝一出，一股清冽沁心的異香瞬間瀰漫開來，連空氣中的塵氣都彷彿被滌盪乾淨。
姑娘原本慵懶散漫的眼神驟然凝固，美眸瞪大，呼吸都亂了：
“這……這是野生的？”
她再也顧不上矜持，驚喜失聲，轉身就朝後堂跑去，“爺爺！爺爺！您快出來看看！”
不多時，一位皓首白鬚的老者快步走出。年過六旬，卻精神矍鑠，目光銳利如鷹。
“小友你好，我是仁和堂張動。聽孫女說，你有好東西？”張動客氣一笑，目光卻死死黏在那靈芝上。
陳楚點頭，直接把靈芝遞了過去。
張動雙手接過，先掂了掂分量，又湊近鼻尖細嗅，最後甚至小心掰下一點碎屑放入口中輕嚼，神色越來越凝重。
“好東西！當真百年難遇！”張動激動得鬍鬚都在顫動，“此芝色如丹血，香氣凝而不散，至少生長十幾年，是真正的極品野生老芝！”
“小友，市價一般四千一斤頂天。但我張動惜藥，我出五千一斤，你賣給我如何？”
作為老中醫，他對這種可遇不可求的珍稀藥材極為執念，有這株靈芝鎮店，仁和堂的名氣必定更上一層。
陳楚知道，仁和堂是青州最大的中醫館，張動的醫德與名氣在業內一向響亮，當即爽快點頭：“行，張老爽快，過稱吧。”
這株赤血龍芝品相極佳，足足七斤多重。張動二話不說，當場開出三萬五千塊的支票遞給他。“小友，日後再有好藥材，儘管來找我，張某絕不虧待。”
陳楚接過支票，正要往布袋裡裝，袋口冇紮緊，那條蛇的尾巴不經意露了出來。
“嘶——”張動眼尖，一瞥之下瞳孔驟縮，“碧鱗鬼麵蛇？！”
他幾乎是失聲驚呼，聲調都變了。此乃傳說中劇毒無比的異種，極為罕見。
陳楚心頭一緊，下意識捂住布袋，正琢磨怎麼圓話，張動卻湊近仔細端詳，眉頭緊鎖自語：“不對……紋路不對。傳說鬼麵蛇眉心應有白紋，這條冇有。”
“小友，這蛇你從哪兒得來的？”張動抬頭，滿眼好奇。
陳楚鬆了口氣，笑道：“我也不認識是什麼品種，早上在自家桃園邊上撿到的，當時就已經死了，應該是被彆的野獸咬的。”
張動眼中精光一閃，熱情地拉著他坐下，讓人奉上熱茶。他拿出手機對著蛇拍了好幾張照片，反覆打量片刻，才笑著開口：
“不瞞你說，我弟弟在國家研究院專門研究蛇類毒素。小友這條雖不是鬼麵蛇，可看毒牙與鱗色，毒性隻強不弱，是極為稀有的未記載品種！”
“他要是見著，肯定眼饞得不行。小友，這蛇不如也轉給我，我替他收下。”
陳楚多了個心眼，擺手笑道：“張老要是喜歡，送您便是，談錢就見外了。”
大學時他便聽過張動的人品，可涉及珍稀野物，還是謹慎為上。
張動哈哈一笑，看出他顧慮：“放心，我已經把照片發給我弟了。他說這不在保護名錄裡，屬於新發現異種，毒性極強，很有研究價值。”
說著，他把手機遞到陳楚麵前。微信對話方塊裡，對方一連幾個大拇指，還直接轉來一萬塊，備註“標本采集費”。
“這是研究所給的經費，一萬塊，這下你總該放心收下了吧？”張動笑道。
陳楚看清楚記錄，這才安心把錢收下。
雖說對蛇毒一竅不通，但這一趟進山，不僅能輕鬆解決李霞的兩萬欠款，還多賺許多，簡直是意外之喜。
更何況，後山那種蛇……好像還不止一條。
陳楚收好錢，與張動互留聯絡方式，寒暄幾句便告辭離開。
剛走出仁和堂大門，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他掏出一看，來電顯示正是王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