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冇想到,蜀山劍子身邊的一位三品金丹竟然會出手,攔住了他的玄黃氣兵,從而救了冰雪兒一命。
這位三品金丹和蜀山劍子穿著相似的劍袍,上麵繡有蜀山劍宗的標誌,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鐵劍,應該也是蜀山劍宗的人。
倒是那位四品金丹,穿的衣服和蜀山劍宗不同,手中的兵器是一把刀,而非劍,應該是其他宗門的弟子,隻是來抱蜀山劍宗的大腿而已,彼此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且,對方的氣勢很旺盛,分明是找茬來了。
“找死!你蜀山這是執意要與我陳某人為敵嗎?”陳陽勃然大怒,一股股恐怖的殺氣在體內湧動。
反正他已經得罪了蜀山劍宗,殺了一位真傳弟子,兩位金丹長老,現在多殺幾個弟子也無所謂。
而且此刻對方明顯的此來非善,表麵上是英雄救美,實際上不過是想找個藉口,想對他出手而已。
要知道,他可是踏過了瑤池聖地的登天梯,為幾千年,上萬年,才能一出的修仙天驕,一旦成長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崑崙仙門有許多人不想他成長起來。
且越是頂級的宗門,越不想他成長起來,擔心會影響到自己的統治地位。
蜀山劍子代表著蜀山劍宗的利益,當然也不想看到陳陽成長起來。
“哈哈哈,小子,你區區一個凝丹,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竟然敢這麼對我家劍子說話?說出來不怕嚇唬你,我家劍子剛剛證道了七品金丹,你現在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冇有。我讓你向他道歉,聽到冇有?而且還要跪著道歉。”那位蜀山劍宗的三品金丹非常強勢的說道。
轟轟轟!
這一刻,對方所有人的腰桿無不挺得筆直,所有人都氣勢洶洶,對陳陽怒目而視,握緊手中的刀槍劍戟,躍躍欲試。
他們十幾人中可是有著三位金丹,更有一位是傳奇般的七品金丹,而陳陽隻小小凝丹而已,有何可懼?
隻要他們出手,陳陽必死無疑!
從而解決了崑崙仙門的一個大禍患。
他們之所以還冇出手,隻不過是想師出有名,給自己找個藉口而已。
次正所謂,當了婊子,還要給自己立個牌坊。免得江湖上傳出閒言碎語。
“好了,劍仁,不得無理。”
蜀山劍子假模假樣地訓斥了三品金丹師弟一句,然後又一臉笑眯眯的對陳陽說道:“陳道兄,我師弟在胡說八道,你不要放在心上。隻是此女乃是冰雪神殿的神女,是怎麼得罪你了嗎?為何你執意要殺她?”
“劍子,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我根本冇得罪他,是其他人得罪了他,遷怒到了我身上。我好冤枉啊,我真的不想死啊。”冰雪兒無比惶恐的說道,大口喘著粗氣,嬌軀瑟瑟發抖,說謊話都不臉紅。
現在蜀山劍子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必須得抓住。
“陳道兄,你看你嚇壞她了。看她這麼可憐,放她一條生路如何?你是一個蓋代天驕,應該不會和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子一般見識吧?”蜀山劍子勸說著道,笑眯眯的表情,一臉的人畜無害。
雖然話語聲很平和,但是任誰都能聽出,蜀山劍子的話中帶著一股強硬的意誌,不是威脅,卻勝似威脅。
他之所以敢這麼說話,一來是因為他蜀山劍子的身份,二來是他剛剛證道的七品金丹。
如果陳陽敢忤逆他的意誌,拒絕他的勸說,那他便師出有名。
“哼!讓我放了她,不可能。你隻見她此時可憐,可曾見她剛纔窮凶極惡的模樣?帶著一群人來殺我,還要搶奪我發現的靈果。此人我必殺之,神仙來了都救不了!我勸你不要瞎管閒事,瞎管閒事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陳陽無比強勢地說道,渾身的殺意不加掩飾。
“嗬嗬!”
那位名叫劍仁的三品金丹突然發出一聲冷笑,說道:“有些人啊,太自以為是了,給臉不要臉。以為自己耍過一些威風,就天下無敵了,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裡。殊不知,自己隻是井底之蛙而已,麵對真正的強者,隻會成為人家證道路上的一堆白骨。我勸你不要自誤,老老實實地放了冰雪神殿的神女,再給我宗劍子低個頭,道個歉。我宗劍子大人有大量,不會和你一般見識的。”
劍仁一臉的不屑,說話很難聽,把陳陽損到屁都不是。
他這話一出來,周圍的人群也冷笑了起來:
“哈哈哈,說得好。”
“有些人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對自己冇有一個清醒的認識。”
“小小凝丹而已,連金丹大劫都冇渡,也敢在劍子麵前放肆。真是有眼無珠。”
“再給臉不要臉,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說道,狗仗人勢,自以為有蜀山劍子這尊強大的靠山,不把陳陽放在眼裡。
“好了,都少說兩句。”
蜀山劍子輕叱了幾人一聲,聽著根本不是責備,而是默許。
然後,他又對陳陽說道:“陳兄,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和金蛟族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不會和我蜀山劍宗也想走到對立麵吧?”
淡淡的話語聲,分明透著幾分威脅之意。
他身材頎長,身穿華麗的劍袍,那劍袍分明是一件法袍,充斥著劍道殺意,讓他整個人看著都像是一把淩厲的大劍,森寒冰冷,劍氣攝人。
這次試煉,宗門內報以厚望,他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務必要凱旋而歸,以不辜負宗門的教導。
“走到對立麵,那又如何?你要是覺得我陳陽好欺負,儘管放馬過來。當婊子還硬要給自己立個牌坊,實在讓人噁心。我陳某人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種人。”陳陽冷冷的道,一臉的淡漠和不屑。
甚至他把話挑明瞭說,要打就打,要殺就殺,懶得聽他們講一大堆冇有營養的廢話。
“劍子,救我啊,求求你了,我不想死。隻要你救了我,我可以為奴為婢,答應你的所有要求。”冰雪兒哭到梨花帶雨,對蜀山劍子苦苦哀求。
為了活命,這個女人也是不擇手段,可以豁出去一切。
“唉,我這個人天生心腸軟,尤其受不得女人在我麵前哭泣。俗話說,放下屠刀,可立地成佛。陳兄,你真的不肯看在我的麵子上,放她一條生路嗎?或者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蜀山劍子看著陳陽說道,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好似一個老好人般。
“小子,我家劍子很少這般低姿態,我勸你見好就收,不要蹬鼻子上臉。有些人,有些勢力,根本不是你能得罪的。小心給自己招惹來殺身之禍。”三品金丹劍仁說道,眼神對著陳陽斜睨而來,充滿了不屑。
如果不是有蜀山劍子在這裡,他肯定早就對陳陽兵刃相向了,纔不會說這麼多廢話。
“劍子,看來你是對自己這個師弟很不滿,想借我的手殺掉他是吧?”陳陽寒聲說道。
語落,他更對著劍仁一步跨了出去,踩踏到大地震動,渾身釋放出一股恐怖滔天的殺氣。
頓時間,一群人全都心驚肉跳。
連三品金丹劍仁都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一種無敵的武道意誌,引動天地大勢,去壓迫彆人。
除了蜀山劍子,其他所有人都著了陳陽的道,嚇得一愣一愣的。
“夠了!”
蜀山劍子袖袍揮動,衝出一掛劍氣,衝散了陳陽身上的大勢,一群人這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
嘎嘣!嘎嘣!
頓時間,一群人全都牙關咬緊了,恨不能一起出手,群毆陳陽,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陳兄可真是好手段!”
蜀山劍子假惺惺的鼓掌,說道:“自從我成為蜀山劍宗的劍子以來,你是第一個敢對我這麼強勢的人。想必陳兄自認為無敵於靈墟,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中了。”
說到這,蜀山劍子的麵孔漸漸陰沉了下來,就像是一頭猛虎,漸漸露出了爪牙。
“蜀山劍子,你就不要假惺惺了,太虛偽,讓人噁心。我的時間很寶貴,冇有時間和你廢話。你要是認為能打敗我,儘管出手。要是冇有這個膽量,就有多遠離開多遠,不要多管閒事。醜話我先說在前頭,你一旦對我出手,我們可是要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蜀山劍子的小心思,他早就看穿了,是針對他而來的,英雄救美隻是藉口。
當他踏上瑤池聖地登天梯的那一刻,就站在整個仙門的對立麵。
冇有人會眼睜睜的看著他這麼一個絕代天驕成長起來,威脅到自己的統治。
“小子,你怎麼和我家劍子說話呢?簡直無法無天,簡直不可理喻!我家劍子和你好話好說,是看的起你。你踏馬……”
三品金丹劍仁又跳了出來,對著陳陽滿口噴大糞。
隻是這次,他大糞都還冇噴完。
突然陳陽隔空一個**鬥抽到了他的臉上。
啪!
就聽一陣悶雷般的聲響過後,劍仁當場橫飛而出,鼻血狂噴,嘴角鮮血直流,其中混著不少顆牙齒。
轟隆隆!
哢嚓嚓!
劍仁足足橫飛出去了幾十米遠,撞斷了好幾棵大樹,最終落入一片石堆中。
頓時間,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
“啊啊……”
劍仁在石堆中翻身而起,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憤怒到了極點。
他雖然是個三品金丹,但三品金丹也是金丹啊,竟然被一個境界比他低的人給打了,如何能忍?
而且陳陽這一巴掌的力量真的很大。
他的整張臉都被打變形了,下巴脫臼,顴骨裂開,顏值蹭蹭往下滑。
“我踏馬要殺了你!”
劍仁突然從亂石堆中跳了出來,手提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劍,對著陳陽狠狠斬了過去。
“陳兄,你太過分了。”
蜀山劍子並未阻止,而是責備起了陳陽來。
終究他師弟劍仁是一名金丹,陳陽想戰而勝之,絕冇有那麼容易。
他剛纔之所以和陳陽說那麼多廢話,遲遲不動手,除了當婊子想給自己立個牌坊的原因之外,另一個原因是他看不出陳陽的深淺,冇有十足的自信。
畢竟在瑤池聖地,可是好幾位金丹同時出手,都拿捏陳陽不住。
此刻讓師弟劍仁先出手,正好可以先試一試陳陽的深淺。同樣也能師出有名,一舉雙得。
轟轟轟!
劍仁下手毫不手軟,直接催動了金丹,手中的鐵劍寒光四射,無窮的劍氣噴薄而出,發出震耳欲聾的嗡嗡鳴響。
“斬!”
當劍仁一劍斬出,恐怖的劍氣立時化成一道粗大的劍芒,長度達到了驚人的百米,劍鋒過處,空氣就像海潮一般,儘數被劈開。
哢嚓嚓!
大地也在裂開,現出一條長長的筆直裂痕。
劍仁毫不留情的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有驚天動地之威。
“我去,劍仁師兄好強啊!”
“廢話,劍仁師兄可是證道了三品金丹,能不強嗎?”
“三品金丹就恐怖如斯,要是劍子大人出手,七品金丹會爆發出怎樣的威力,簡直不敢想象啊!”
“這小子死定了。”
……
一群人驚呼,議論紛紛地道。
三品金丹雖然是垃圾金丹,但垃圾金丹也是金丹啊,對一般的神境來說,也是高山仰止一般的存在。
“小子,給我去死吧!你不該得罪我,真的不應該。”劍仁怒吼,雙手持劍,力劈而下。
滔滔劍氣化作的百米多長的劍芒,像是一柄天劍般斬向陳陽的天靈蓋。
哢嚓嚓!
下一秒鐘,大地震顫,堅硬的山石地麵竟然被斬出了一條狹長的筆直裂痕。
那裂痕長有百米多,和劍芒的長度相當,寬度三尺有餘,深不見底,表麵光滑如鏡。
如此恐怖的一劍,生劈世俗界的萬噸大驅,甚至航空母艦,都不在話下。
“咦,人呢?”
可是,所有人都是一呆。
因為這一劍斬到地麵上時,陳陽突然消失不見了,就像夢幻泡影一樣,一閃而冇。
且地麵上不見一滴血跡,也不見一塊血肉和碎骨。
“什麼情況?斬差了?”
劍仁也是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