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後,再無玄黃道門!”牛天賜猖狂的道,對自己的這一刀無比的自信。
某種程度上,這是他生平劈出的最強一刀,代表著他刀法的至高之境。
如果換個時間和地點,再讓他劈出同樣的一刀,未必還能劈得出來。
鏘!
可就在他話音剛落,一道金色殺芒,宛如驚天長虹,從遠處爆射而來,從死亡刀域中一穿而過,瞬間就將整片刀域撕碎,凝聚的刀氣四散而開。
緊接著這道來曆不明的金色殺芒,更對著牛天賜洞穿而去,速度之快,宛如一道閃電。
“發生了什麼?”
“什麼情況?”
……
這突然間發生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就連玄黃道門的人都一臉問號,不知道金色殺芒何來,竟然一下子撕碎了牛天賜的死亡刀域。
但是不管怎麼樣,他們的危機解除了,暫時安全了,所有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不好!”
牛天賜當時就嚇到一激靈,連忙閃身躲避。
因為這道金色殺芒太犀利了,直給他帶來死亡的危機感。
一旦被命中,絕對凶多吉少。
鏘!
電光火石間,一直嚴陣以待的劍塵也劈出了一劍,想要攔下這道金色殺芒。
可是,這道金色殺芒的速度太快,足足有數倍音速,劍塵的這一劍落空,冇能劈到金色殺芒。
但是,他卻隱約看出來了,這道金色殺芒本體是一支箭。
雖然是箭,卻又不是普通的箭,而是以天地元氣和**力凝聚的光箭,道箭。
咻!
避開了劍塵的劍鋒後,這道光箭繼續對著牛天賜瘋狂穿刺而去。
“該死,為什麼躲不開?”
牛天賜都要瘋了,因為無論他怎麼躲,這道光箭始終追著他,氣機完全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閃身躲避,同時還將黑絕狂刀豎在身前。
當!
哢嚓!
黑絕狂刀被金色殺芒擊中,當場竟然斷成了兩截。
縱使如此,金色殺芒從牛天賜身邊一衝而過時,還是帶起了一串血花,割裂出了一道傷口。
“瑪德,是誰?背後偷襲,算什麼本事?可敢出來一戰?”牛天賜破口大罵道,同時也一陣心驚。
剛纔電火石花間要不是他以黑絕狂刀擋了一下,這道金色劍芒非得貫穿他的軀體不可,人搞不好就掛掉了。
已經很久了,他冇有遭遇過如此大凶險,胸前後背一瞬間全都濕透。
他心中暗暗發狠,不管對方是何人,必殺之而後快。
“快看,那裡……”
這時,許多人抬頭,對天上看去。
就見一隻黑色的大鳥,在空中正撲扇著大翅膀飛來。
鳥背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的手裡拿著一張大弓。
赫然剛纔那一箭,正是這個人射過來的。
“咦,這個人的麵孔,有些眼熟啊?”
世俗界的許多武者們眸光一凝,這道不速之客身影竟讓他們有種熟悉的感覺。
“師父,是師父回來了。”吳嫣兒大聲驚呼道。
“不錯,是師父,他當初就是騎著這隻大鳥離開的。”吳雪兒也道。
她們都還冇看清人,隻從大鳥黑鱗鷹就可以判斷是陳陽回來了。
因為這隻黑鱗鷹是外星物種,全地球目前隻有一隻,為陳陽的坐騎。
這時吳嫣兒又悶哼哼的對牛天賜說道:“你這個牛垃圾,不是嚷嚷要找我師父嗎?我師父現在回來了,看你怎麼死的。你現在就是跪下來求饒,都晚了。”
“你師父是誰?”牛天賜問道,眼珠子狠狠一瞪。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地球之主,世界第一大高手,陳陽,陳大魔王。你不是要挑戰他嗎?現在機會來了。千萬不要慫!”吳嫣兒一臉炫耀似的說道,更對牛天賜一通貶損。
這時,黑鱗鷹正一個俯衝而下。
咻!咻!
站在黑鱗鷹的背上,陳陽又射出了兩箭,不過並非對著牛天賜,而是分彆對著火神宗的真傳火雲和冰雪神殿的神女冰靈兒。
轟,轟!
地麵上忽地傳出兩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這兩箭雖然也冇能射殺人,卻讓兩場激烈的大戰中止了。
嗖!
黑鱗鷹飛至。
陳陽一步跨出,站在了地麵之上。
“師父!”
“親愛的!”
“陳天人!”
……
玄黃道門這邊的人激動不已,連忙圍了上來。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門主給盼回來了。
剛纔如果不是門主在電光說時間射出那一箭,他們所有人說不定就凶多吉少了。
“冇錯,是陳天人。許久不見,陳天人風采更勝往昔啊,氣息越發讓人不可捉摸,肯定變得更強了。”
“我就說了,為什麼打到現在,陳天人都不露麵,原來人真不在這裡。這應該是剛從外地趕回來。”
“陳天人有無敵之姿,這些來自仙門的傢夥們要倒黴了。”
……
就連圍觀的世俗界強者們都震驚不已,一根根繃緊的心絃放鬆了下來。鑒於陳陽以往的無敵之姿,此刻陳陽出麵,他們都認為穩了。崑崙仙門的天驕必定敗北,討不到好果子吃。
甚至有世俗界的強者慕名而去,慌忙前去拜見,自我介紹一下,打個招呼什麼的。
畢竟機會難得,能見到陳陽的機會不多。
那場麵,就跟明星見麵會似的。
讓人難以置信,平日裡高高在上,威嚴無比的武道宗師們,也會有如此狂熱的一麵。
“師父,這些傢夥們欺人太甚,尤其這個姓牛的,揚言要踏平我們玄黃道門。你可一定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錦繡姐姐剛纔甚至被這傢夥打傷了。”吳嫣兒氣呼呼的說道。
“是我等無能,冇能保護好雲小姐。”
“我們有罪,請門主責罰。”
……
有幾位新加入玄黃道門的宗師直接跪在了地上。
搞笑的是,他們這一跪,讓吳山河很被動,想跪,卻又不好意思的跪。
終究他是陳陽的爺爺輩啊,他的倆孫女更和陳陽打成了一片,睡在了同一床棉被下。
但是風頭被搶,又顯得他很無能。
最終他一咬牙,還是決定跪一下。
“我身為玄黃道門的護法長老,冇能守護好宗門,也有罪。請門主責罰!”吳山河慚愧的說道。
可就在他的雙膝快要貼著地麵的時候,陳陽一跺腳,轟,一股氣流把他支撐起來了,冇能跪得下去。
“無需如此,都起來吧,我知道你們都儘力了。這些人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陳陽淡淡的說道,並冇有責備的意思。
他這一腳,把其他幾位宗師也給震到雙膝離地了,全都站了起來。
這些新加入玄黃道門的武道宗師,陳陽還很陌生,但是他相信葉崑崙的眼光不會錯,這些人值得信賴。
“小子,你就是號稱地球之主的陳大魔王?你剛纔射了我一箭,很拽啊!現在我要你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向我道歉。我可以考慮隻廢了你一身武功,饒你一條性命。”牛天賜大言不慚的說道。
剛纔陳陽射出的那一箭,確實給了他不小的壓力,單單從那一箭他就能感受到陳陽實力的深不可測。
但是此刻,他冇有退縮的機會了,否則必會成為崑崙仙門的笑柄。
除非他能把場子找回來。
當然,他身邊還有其他好幾位崑崙仙門的天驕道友呢,如果他遇到了危險,這些天驕道友不可能不出手的。
他們並不是分散的個體,而是一個團結的整體。
總之,今天陳陽陳大魔王這個人,他牛天賜殺定了。
玄黃道門這個宗門,他也滅定了。
“老牛,相信你自己,可以的。”
“我們都是你的堅強後盾。”
“需要幫助的時候,直呼一聲。”
……
其他幾位來自崑崙仙門的天驕說道。
“好!”牛天賜說道。
轟!
語落,一股如同火山爆發的恐怖氣機,在他體內爆發出來。一時間他的整具肉身都霞光四射,肌膚化成古銅色。
錚錚錚!
那霞光蘊含庚金屬性,爆發之時,傳出錚錚鳴響。
他們狂刀門主修一門霸道至極的功法,庚金戰體。
這種體質通過凝練庚金之氣入體,尤其以刀氣最佳,將全身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全部打造成庚金之體。
庚金戰體大成,肉身就好比一把刀槍劍戟,憑藉肉身就能執掌殺伐,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牛天賜的庚金戰體隻小成,卻也恐怖至極,此刻全身噴薄刀氣,整個人變得淩厲無匹起來。
之前他冇有動用這門神通,此刻纔是火力全開,要動真格的了。
當然,也是他的黑絕狂刀斷裂了,手中無兵器可用,所以才動用這門大神通,以肉身為兵。
“犯我玄黃道門者,當誅!”陳陽怒聲說道,眼中無悲無喜。
語落,他抬起一個大巴掌,隔空就對牛天賜拍了過去,根本冇有多餘的廢話。
“想拍死我,可能嗎?以為我老牛是泥捏的呢?”牛天賜冷笑。
可是下一秒鐘,當陳陽用力往下一按,他就笑不出來了。
轟隆!
一股無形的威壓,宛若泰山一般沉重,猛地降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腰桿當時就彎了下來,且體內的骨骼哢哢作響,連雙膝都忍不住想要跪下。
真不是他脆,而是陳陽這一按壓的力量太沉重了,起碼有幾百萬噸的巨力。
就好比幾十艘排水量十萬噸的航空母艦,疊加在牛天賜的背上,那場麵想想就夠刺激的,他一下子冇跪下來,身體冇被壓垮,已經是很牛逼的了。
“給我破開!”
牛天賜狂吼了一聲,全身的衣袍鼓盪,罡風凝聚,更可以看到,無窮庚金之氣從他體內衝出,如同無數柄刀劍一般,對著陳陽按壓而下的手掌瘋狂沖刷,切割。
“庚金戰體!”
“開!”
牛天賜再次狂吼,從體內衝出越來越多的庚金之氣,虛空中傳出銳利的錚鳴之聲。
每一道庚金之氣都具備強大的切割之力,好比一柄匕首。
此刻無窮多的刀氣,化成無窮多的匕首,對著陳陽的大手瘋狂切割,就好比在施展淩遲的酷刑。
這一刻,牛天賜的強大,也展現到淋漓儘致。
他神境中期的境界,加上庚金戰體小成,即便麵對世俗界的神境後期,都能戰而勝之。甚至和世俗界的神境大圓滿都有一戰之力。
他在世俗界的這麼多天,罕逢對手,所以才養出瞭如此桀驁的性格。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終日打雁,終被雁啄。
他牛天賜的剋星來了。
“啊啊啊!”
鏘鏘鏘!
錚錚錚!
任他口中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把小成的庚金戰體催動到極致,無窮庚金之氣衝出體外,卻拿陳陽拍落的大手冇轍。
那一隻拍落的大手好似神金鑄就,任刀劈劍砍都無用,甚至連一個豁口都冇留下。
撲通!
最終卻也隻堅持了十多秒而已,牛天賜的兩個膝蓋顫顫巍巍,最終力不能支,撲通一聲跪了襲來
僅僅一掌,狂刀門的真傳弟子就跪了!
像狗一樣跪了。
“這怎麼可能?”
在場所有的仙門弟子都驚呆了,心中滿是震撼。
牛天賜的實力,是他們都清楚,庚金戰體小成,天生善戰,在崑崙仙門的同輩中能排進前十,將來是能證道元嬰的種子選手。
狂刀門更對他寄予厚望,用最好的資源栽培他,目的就是希望能培養出一個元嬰大佬出來。
隻要牛天賜能突破元嬰,狂刀門就能晉級成為仙門最頂級的宗門。
“啊啊,我不服!”
牛天賜狂吼,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你肯定動用了什麼法寶,你肉身的力量不可能有這麼大。可敢捨棄法寶,和我公平一戰?”
牛天賜身高兩米多,庚金戰體小成,在力量層麵絕對碾壓同輩中人,一拳轟出百萬噸巨力都不在話下。
可是陳陽這一掌的力量,直逼千萬噸,超過了他身體的極限。
轟轟轟!
咆哮之時,牛天賜體內衝出更多的庚金之氣,好似無數刀劍一般在他周身橫劈豎砍,將地麵上的無數石塊劈碎成齏粉,甚至地麵都給鑿出一個凹坑出來。
可是陳陽的大手不為所動,牛天賜不僅冇能掙脫,反而膝蓋被深深的壓入了地麵之下。
就連他的腦袋,也在對著地麵貼去,呈五體投地狀。
眼見著,他就就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