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一邊享用的過程中,還故意的把方向對著陸石正好能夠清晰看見的地方,讓對方真正的見識一下,他是怎麼享用的。
更讓陸陽有些意外的是,想不到葉婷婷這個漂亮小妞竟然還是第一次,當真讓他意外,也十分的得意。
經過一個多時辰後,陸陽喝下去的腰子藥的藥效也終於消失,而葉婷婷穴位所產生的效果也逐漸的消散。
陸陽穿好衣服,內視發現,龍珠空間中多出了兩個靈源,讓他感覺這次實在是太值了。
不但讓陸石氣的吐血,而且便宜得到了兩個靈源。
他哼著歌曲,最後得意非凡的離開了房間。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等到陸陽離開半刻鐘後,陸石的定身穴,還有啞口穴也終於失效,他一把抓起麵色餘韻未退的葉婷婷,惱羞成怒的咆哮道:「葉婷婷,你個賤貨,老子不是讓你給那個傻子喝腰子藥的嗎?」
「你踏馬的怎麼自己喝了?」
「老子從未想過,你踏馬的竟然那麼的風搔……」
葉婷婷從渙散的神情中回過神來,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模樣,頓時縮成一團,也馬上想到了不久前自己莫名其妙的那瘋狂舉動。
麵對陸石的質問,葉婷婷突然有些氣惱的道:陸石,你還質問我了,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還有,你不是在窗簾後麵看嗎?」
「怎麼不及時出來阻止我,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難道你真的想讓我被陸陽強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從此以後一刀兩斷!」
葉婷婷氣鼓鼓的快速穿戴整齊,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留下陸石一個人在房間中淩亂。
他想了好久,才終於理清一些眉目。
這一切可能都是陸陽搞的鬼,火冒三丈的咆哮道:「陸陽,臥槽尼瑪,你給老子等著,這件事情我不會這麼算了的……」
陸陽身心舒爽的離開賓館後,就騎著三輪車準備返回桃花村,半路上,他的手機響起來。
他接通,那頭傳來了鴨子的聲音:「陽哥,我和剛子的決鬥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現在在哪裡?」
陸陽這纔想起答應鴨子的事情,不由回答道:「你等著,我馬上就來!」
與此同時。
桃源鄉的一個廢棄磚窯前,一個滿臉橫肉,五大三粗的青年壯漢有些不耐煩的對著對麵正在打電話的鴨子吼叫道:「鴨子,你踏馬的還要讓我們等到什麼時候?」
「再給你一刻鐘時間,如果你叫的人還沒有來的話,這次的賭鬥就算我贏了!」
鴨子聽到這話,很快放下電話,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神色道:「剛子,我們提前可是約定好了具體時間,現在時間還未到,你急什麼?」
「難道你急著想要認輸嗎?」
剛子被反懟,有些惱怒道:「鴨子,你給我等著,我現在不和你逞口舌之力,等會兒我的人會教訓你們怎麼做人的!」
紫毛對著鴨子好奇詢問道:「鴨哥,陽哥答應來了嗎?」
鴨子掃視了一眼手下諸人,嘴角泛起一抹得意道:「紫毛,你們把心就放在肚子裡吧!」
「我剛剛給陽哥打了電話,他在電話中答應馬上就來!」
紫毛等雜毛混子聞言,原本有些陰沉的臉色,瞬間猶如撥雲見日般的浮現一抹喜色:「好,簡直太好了!」了
「這次隻要陽哥來,我們就有希望了!」
「對,我相信陽哥絕對能夠打敗剛子邀請的那個城裡武道館的練家子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剛纔看了看時間,見時間終於來到了自己和鴨子約定的具體時間,當即站起身來,對著對麵的鴨子囂張的吼叫道:「鴨子,你的人怎麼還沒有來?」
「難道他未卜先知,提前知道自己不是我們勁哥的對手,已經喪家之犬的夾著尾巴逃之夭夭不管你了?」
鴨子目光掃視了一下來磚窯的路,發現並未有陸陽的身影,不過他嘴上還是冷哼道:「剛子,我們陽哥怎麼可能怕你們,你們安心的等著,他馬上就來!」
紫毛等幾個雜毛混子,此刻也都是有些心虛,生害怕陸陽臨時退縮了。
轟隆隆!
然而,就在他們期待之時,不遠處路的盡頭突然傳遞過來一聲低沉而急促的咆哮聲。
一個騎著三輪車的身影很快進入到了鴨子等人的視野中。
紫毛見是陸陽,驚喜萬分道:「鴨哥,陽哥總算是來了!」
鴨子顧不得其他,連忙跑到路邊迎接,其他雜毛混子也紛紛如此。
陸陽把三輪車停頓在路邊,對著迎接過來的鴨子詢問道:「鴨子,我沒有遲到吧?」
鴨子喜笑顏開的道:「陽哥,你來的剛剛好,我現在就帶你去見見剛子他們!」
很快,鴨子帶領著陸陽來到剛子等一夥人的不遠處對峙起來。
剛子目光一直盯著陸陽觀察,他想要看看鴨子好不容易邀請來幫助對方撐場子的到底何許人也?
哪知道,當他真正看清楚陸陽帥氣臉頰之時,頓時忍不住的哈哈嘲諷起來:「哈哈……鴨子……你……你這是在給我開玩笑的嗎?」
「你……哈哈……我笑死了……你竟然邀請幫助你撐場子的人,是桃花村的傻子陸陽?」
「我沒有看錯吧?」
剛子作為土生土長的桃源鄉李村人,何況李村和桃花村相距很近的緣故,自然認識十裡八鄉十分出名的傻子陸陽。
他是真正的難以置信,鴨子邀請之人竟然是一個傻子,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真的不敢相信。
剛子的幾個手下,見到陸陽真實麵目後,也都是忍不住的一起哈哈嘲諷起來:「哈哈……太搞笑了……」
「鴨子竟然邀請來一個傻子……」
「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是我們勁哥的對手,莫不是那個傻子是專門來送死的吧?」
叫做勁哥的,身穿標準的白色寬鬆練功服,他也想不到,鴨子邀請來和他打鬥之人,竟然是一個傻子。
他瞬間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一個傻子,有什麼資格和他堂堂城裡武道館的真正練家子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