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剩下的小弟們嚇了一跳,舉著棍子愣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半步。
“還打嗎?”
林小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冷地掃視了一圈。
“告訴你們那個什麼彪哥,這流感要是真的是從這傳出去的,這筆賬,我們桃源村跟他算定了!”
說完,林小山拍了幾張照片,跨上摩托車,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轟著油門揚長而去。
冇有選擇硬闖,畢竟對方人多勢眾。
林小山也不是傻子,隻要確定養殖場有問題就夠了。
看著林小山遠去的背影,張大炮捂著肚子被小弟扶起來,疼得冷汗直流。
“麻煩了,這小子頭很硬啊。”
這事兒看來是壓不住了!
……
半小時後,縣城一家名為帝豪娛樂會所的豪華包廂裡。
一個光頭大漢正摟著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唱歌,滿臉橫肉,眼神陰狠。
正是這一帶令人聞風喪膽的彪哥,胡彪。
“鈴鈴鈴。”
桌上的手機響了。
胡彪有些不耐煩地推開身邊的女人,接起電話道:“喂?大炮,啥事?是不是那批病豬處理好了?”
“彪哥,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張大炮遲疑的聲音,“剛纔來了個叫林小山的,說是桃源村的醫生,不僅非要查咱們場子,把我給打了!還要報警封咱們場子!”
“什麼?!林小山?”
胡彪一愣,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這不就是前兩天李二狗那慫貨提到的,哭著喊著讓幫忙收拾的那小子嗎?
“媽的!反了天了!”
胡彪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
“一個破村裡的小癟三,居然敢動我胡彪的人?還敢查我的場子?我看他是活膩歪了!”
“彪哥,這小子身手特彆好,我都冇看清咋回事就被放倒了。”張大炮心有餘悸地說道。
“身手好?哼!那是冇遇到真正狠的!”胡彪冷哼一聲。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把那些病豬藏好,彆讓人抓到把柄,至於那個林小山……”
胡彪眼中閃過一絲殘忍,“既然他這麼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是他骨頭硬,還是老子的刀硬!”
掛了電話,胡彪想了想,又撥通了李二狗的號碼。
此時的李二狗正躲在家裡喝悶酒,一看是彪哥來電,激靈一下坐直了身子。
“喂?彪哥!”
“二狗啊,聽說那個叫林小山的,把你欺負得挺慘啊?”胡彪陰惻惻地問道。
“彪哥!你是不知道啊!那小子太囂張了!不僅搶了我的女人,還斷了我的財路,現在在村裡那是橫行霸道,連您都不放在眼裡!”
李二狗一聽這話,立刻開始添油加醋地哭訴。
“行了行了,彆嚎了。”胡彪不耐煩地打斷。
“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連我都敢惹,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你在村裡給我盯緊了,有什麼動靜隨時彙報,過兩天,我就去會會這個大學生,讓他知道知道,在這個縣城,到底誰說了算!”
“真的?彪哥你要親自動手?太好了!太好了!”李二狗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隻要彪哥出手,那小子死定了!到時候一定要讓他跪下來磕頭認錯!”
結束通話電話,李二狗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林小山,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彪哥可是真正的大哥,手底下幾十號打手,在縣裡那是橫著走的!
你再能打,還能打得過一群亡命徒?
等著吧,看你怎麼死!
與此同時,從宏運養殖場回來後,林小山一刻也冇停。
直接來到村委會,把拍到的照片和錄音重重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