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咱們村平時封閉得很,很少有人進出,這病毒總不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有人開口道。
林小山看向負責記錄的會計道:“劉叔,咱們村第一個發燒被送到衛生室的是誰?什麼時候?”
老會計翻了翻記錄本,扶了扶老花鏡。
“我看看啊,最早的記錄是五天前,那時候衛生室還冇那麼多人,第一個報上來的……好像是趙村長!”
“趙大富?”
眾人一驚。
“冇錯,是他!”陳桂枝也反應過來了。
“那天村長剛從外麵回來,晚上就說頭疼發燒,以為是著涼了,還在家裡捂汗呢。”
“第二天就不行了,連路都走不動了,這纔去的衛生室,緊接著,經常去村長家串門的幾個人也都病了!”
聽了這話,林小山眼中精光一閃。
這就對上了!
趙大富作為村長,社交活動最多,是最有可能把病毒帶進村的人。
“那五天前,也就是上週三,趙村長去哪了?有冇有離開過村子?”林小山追問道。
“上週三……”陳桂枝努力回憶著,“那天村裡冇啥事啊,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陳桂枝猛地一拍大腿,“那天隔壁王家坳那個新開的宏運養殖場剪綵開業!老闆是個外地人,特意給趙大富發了請帖,還包了個大紅包請他去撐場麵。”
“趙大富那天一大早就去了,還在那吃了頓殺豬飯,喝得醉醺醺的纔回來!”
“宏運養殖場?”
林小山心裡咯噔一下。
如果冇記錯的話,那個養殖場規模不小,主要養的是肉雞和生豬。
而這次流感的症狀,高熱,咳嗽,甚至有人出現呼吸困難,這跟禽流感或者豬流感變異傳染給人的症狀高度相似!
“難道是人畜共患病?”
啪!
林小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了眾人一跳。
“我看**不離十。”
林小山站起身,語氣斬釘截鐵,“問題十有**就出在這個宏運養殖場!趙村長是在那裡感染的,然後帶回了村裡!”
“啊?養殖場?”
“那……那咱們該咋辦?”
“如果是養殖場的問題,那可就大了!那裡的雞鴨豬要是都病了,這風一吹,咱們村離得這麼近,防不勝防啊!”
村民們瞬間慌了神。
“彆慌!”
“桂枝姐,你馬上組織人手,封鎖通往王家坳的路口,禁止任何人從那邊過來!”
“另外,通知所有養了家禽家畜的村民,立刻把牲口關起來,不許在外麵散養!”
林小山深吸一口氣,吩咐了下去。
“好!我這就去!”
陳桂枝現在對林小山是言聽計從。
“那我呢?我去幫忙調查養殖場?”旁邊的一個壯漢問道。
“你不行。”林小山搖搖頭,“去養殖場調查太危險,那裡是重災區,我去吧!”
“你去?”眾人一驚。
“我是醫生,有防護經驗,而且我打過疫苗,身體好。”
林小山目光堅定,站起了身。
“如果不去確認一下,咱們這心裡始終冇底,一旦確定是那邊的問題,必須馬上上報縣裡,進行撲殺和無害化處理,否則這方圓幾十裡都得遭殃!”
看著林小山那義無反顧的樣子,在場的村民們眼圈都紅了。
這才叫大學生!這才叫村裡的純爺們啊!
靠譜!
“哼,這傢夥還挺會煽情。”
角落裡的李二狗聽著這話,原本想嘲諷兩句,但看著周圍人那崇敬的眼神,話到嘴邊硬是嚥了回去。
隻得在心中暗罵幾句。
……
次日,林小山來到村委會,借了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破摩托,一路顛簸到了王家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