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彆急,我來看看!”
林小山二話不說,直接翻身跳進了豬圈。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麵而來,也顧不上嫌棄,蹲下身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金色的小字出現。
家豬胎位不正,首胎橫位,卡住產道。
需立即進行人工正胎,配合手法刺激催產。
非常嚴重!
再拖下去,這一窩十幾隻豬崽子連帶著大豬,就是一屍十幾命!
“嫂子,快!去燒熱水!再找幾塊乾淨的布和剪刀來!還要一瓶白酒!”
林小山大吼一聲,聲音沉穩有力,瞬間讓六神無主的王秀芳找到了主心骨。
“哎!哎!我這就去!”
王秀芳連滾帶爬地衝進屋裡,拿上東西折返了回來。
林小山看著那頭痛苦掙紮的母豬,深吸一口氣,擼起了袖子。
給人治病他在行,這給豬接生,雖然是頭一回,但原理應該差不多吧?
“試試吧。”
林小山眼神一凝,伸手探了進去。
一時之間,手臂上全是臟東西,但顧不上擦,而是尋找著小豬崽的位置。
“出來!”
隨著林小山一聲低喝,一隻粉嘟嘟的小豬崽滑了出來。
掉在乾草堆上,掙紮了幾下,發出了哼哧哼哧的叫聲。
“生了!”
在一旁的王秀芳激動得尖叫起來。
繼續,林小山咬咬牙。
有一就有二,很快,足足十二隻豬崽被產下。
那一窩十二隻小豬崽,正拱著腦袋往大母豬懷裡鑽,原本奄奄一息的大母豬此刻也哼哼著。
“呼。”
林小山一屁股坐在草堆上,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
這給豬接生,比給人正骨還累,不僅要用巧勁,還得時刻注意母豬情況,精力消耗巨大。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小山,你太有本事了。”
王秀芳看著滿圈的豬崽,又看了看滿身汙穢卻笑得燦爛的林小山,心裡感激不已。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院子裡,林小山用水管沖洗乾淨身上的汙漬。
王秀芳則急匆匆跑進屋,冇一會兒又跑了出來,手裡攥著厚厚一遝錢。
“小山!”
王秀芳不由分說,抓起林小山濕漉漉的手,就把錢往他手裡塞。
“這五千塊錢你拿著!嫂子知道這不算多,但這是嫂子的心意。”
“要不是你,這一窩豬崽加母豬,損失巨大,嫂子這日子就冇法過了!”
林小山感受著手裡還帶著王秀芳體溫的錢,心裡一暖,但反手又推了回去。
“嫂子,你這就見外了,搭把手的事兒,哪能要錢?”林小山態度堅決。
“再說了,你這一窩豬剛生下來,正是需要精飼料的時候,這錢你留著給豬買飼料,等你把豬養肥了賣了錢,再請我喝酒也不遲。”
“可是……”王秀芳眼圈紅紅的,還要再塞。
“彆可是了,你要是再給錢,以後有點啥事我可不敢來了。”
林小山假裝生氣板起臉。
王秀芳望著林小山那堅毅的眼神,知道這男人是真的不圖錢。
心裡那股子暖流更是湧動得厲害,咬了咬嘴唇,收回了錢,眼神變得更加柔媚。
“行,錢嫂子先收著,但這飯,你必須得吃!你要是不吃,就是嫌棄嫂子做的飯難吃!”
“成!正好我也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那我就嚐嚐嫂子的手藝。”
林小山爽快地答應了。
這一頓晚飯,王秀芳那是拿出了看家本領。
紅燒排骨,清蒸魚,油燜大蝦,還有一盤碧綠的小青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堂屋裡的燈光昏黃。
王秀芳特意換了一身衣服,穿了件紫色的絲綢睡裙。
雖然不暴露,但那貼身的布料將她那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頭髮還冇乾透,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耳邊,顯得慵懶又迷人。
“來,小山,嫂子敬你一杯!”
王秀芳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珍藏了好幾年的老白乾,倒了滿滿兩大杯。
“嫂子,我這酒量……”
林小山看著那滿滿一杯高度酒,有點發怵。
這酒量是天生的,沾酒就臉紅,三杯就倒。
“咋的?看不起嫂子?”
王秀芳媚眼如絲,端起酒杯。
“今兒嫂子高興!一是高興豬活了,二是高興咱們村出了你這麼個有本事的男人。”
說著,王秀芳仰頭,豪爽地乾了一大口。
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流過白皙的脖頸,冇入那深不見底的領口,看得林小山喉嚨發乾。
“好!既然嫂子這麼說,我喝!”
林小山也是血氣方剛,被這氛圍一激,端起酒杯就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像是一團火在肚子裡炸開。
幾杯酒下肚,兩人的話匣子也開啟了。
王秀芳說著這些年一個人守寡的不容易,說著說著就掉眼淚。
林小山就在旁邊安慰,一來二去,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小山啊,你知道嗎,嫂子心裡苦啊。”
王秀芳喝多了,那張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
藉著酒勁,身子軟軟地靠在林小山肩膀上,吐氣如蘭。
“那些臭男人,整天就盯著嫂子的身子,冇一個真心的,隻有你,隻有你對嫂子好。”
林小山隻覺得一股濃鬱的女人香鑽進鼻孔,肩膀上那軟綿綿的觸感讓人心猿意馬,渾身燥熱。
“嫂子,你喝多了。”
林小山感覺腦袋暈乎乎的,舌頭也有點大了。
“我冇多,我清醒著呢……”
王秀芳伸出藕臂,勾住林小山的脖子,醉眼朦朧。
“小山,你也老大不小了,覺得嫂子咋樣?”
這句話簡直就是**裸的暗示。
燈光下,美人在懷,香氣襲人。
林小山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腦子裡嗡嗡的。
但實在是不勝酒力。
剛纔那幾杯急酒的後勁兒上來了,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
“嫂子,我好暈……”
林小山隻覺得眼前的王秀芳變成了好幾個。
然後眼前一黑,徹底斷片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小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眼不是自家那發黃的蚊帳,而是粉紅色的天花板。
身下也不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而是軟得像雲朵一樣的席夢思,還帶著一股好聞的馨香。
“這是哪?”
林小山猛地坐起來,這一動,卻發現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