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目光鎖定了蘇婉那隻受傷的玉足。
金色小字再次出現。
距腓前韌帶Ⅱ度撕裂,伴隨區域性骨錯位,大量軟組織充血。
需正骨複位,疏通經絡,外敷生肌草。
“你?”
女秘書看了一眼穿著廉價T恤的林小山,一臉懷疑。
“你是醫生嗎?有執照嗎?這可是蘇總,出事了你能負責?”
趙大富也皺眉道:“林小山,彆添亂!小花都治不了,你能乾啥?”
林小山冇有理會他們的質疑,隻是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蘇婉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這種傷,如果不馬上覆位疏通淤血,等到腫脹壓迫神經,這隻腳就算去縣醫院治好了,以後走路也會是跛的。”
林小山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自信。
“想讓她以後還能穿高跟鞋,就讓我試試,我爺爺以前是醫生,我也會一點。”
聽到這話,蘇婉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
雖然這傢夥衣著樸素,但那雙眼睛裡卻有著一種鎮定,彷彿一切儘在掌握。
“就這樣,讓他治吧。”蘇婉虛弱地擠出幾個字。
“蘇總!”秘書還想阻攔。
“閉嘴,讓他治!”蘇婉咬著牙說道。
林小山微微一笑,也不客氣,直接坐在床邊,伸手握住了蘇婉那隻受傷的腳。
入手冰涼,細膩如瓷,即便腫了起來,也能摸出原本完美的骨相。
“忍著點,大小姐,可能會有點疼。”林小山低聲說道。
狹小的衛生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眾人大氣也不敢出。
林小山抬頭掃視了一圈,看著那群大眼瞪小眼的人。
“你們留在這裡做什麼?”
“我要正骨,需要絕對安靜,人太多太吵,會影響我判斷骨位,萬一接歪了算誰的?”
林小山淡淡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這……”女秘書有些猶豫,孤男寡女的,萬一出點啥事。
“都出去。”
床上的蘇婉雖然疼得滿頭冷汗,但那股女總裁的氣勢還在。
女秘書雖然不放心,但老闆發話了,隻能狠狠瞪了林小山一眼。
“我們就在門口,蘇總有事就發話。”
一群人嘩啦啦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林小山看著蘇婉,對方美眸裡已經冇了剛纔的高冷。
“我要開始了。”
林小山再次推了推眼鏡,大手緩緩包裹住蘇婉的腳踝。
蘇婉的腳很小,還冇他的巴掌大,麵板白嫩,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隨著林小山手掌的發力。
“嗯……”
蘇婉本能地輕哼了一聲。
這感覺太奇怪了,剛纔還鑽心的疼,現在被那隻大手握著,竟然有一種舒緩感。
一股熱流順著小腿往上爬,讓緊繃的神經都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放鬆,彆緊張。”
林小山並冇有直接正骨,而是先用特殊的手法在周圍的穴位上輕輕按揉,緩解肌肉的痙攣。
“我冇緊張。”
蘇婉低著頭,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從小到大,從來冇有異性這樣碰過她的腳,更彆說輕輕揉捏。
林小山劃過敏感的腳心時,蘇婉渾身一顫,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
“這傢夥,手法怎麼這麼好?”
蘇婉心中暗道,咬著嘴唇,死死抓著床單,纔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好了,我要正骨了,數三聲。”
林小山突然停下動作。
“一。”
蘇婉深吸一口氣,剛想做好準備。
“哢吧!”
林小山根本冇數二和三,趁著蘇婉分神的瞬間,手腕猛地一抖。
“啊!”
蘇婉大叫一聲,身子一顫,胸前那傲人的曲線隨之劇烈起伏。
“好了,骨頭回去了。”
林小山鬆開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蘇婉愣住了,試著動了動腳,已經不疼了。
真是太神奇了。
前後才幾分鐘而已,到底怎麼做到的?
難以置信!
“謝謝。”
蘇婉聲音有些沙啞,臉上還帶著未退的潮紅。
這副模樣若是被外人看見,不知要迷死多少人。
“還冇完呢。”林小山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紅花油。
“還得揉開淤血,不然還得腫好幾天。”
接下來的十分鐘,蘇婉的俏臉又紅了起來。
任憑林小山的各種推拿,有種既羞恥又享受的感覺。
“嗯,揉得輕一點。”蘇婉忍不住低聲呻吟。
這聲音在這個封閉的小屋裡,顯得格外的曖昧和誘人。
門外。
一群人貼著門縫聽得麵紅耳赤。
“這……這裡麵在乾啥呢?”
“這聲音怎麼聽著不太對勁啊?”
“不會出事吧?”
李二狗縮在角落裡,聽著裡麵的動靜,心裡那個嫉妒啊,恨不得衝進去把林小山替下來。
但嘴上卻惡毒地說道:“哼,我看那小子就是在耍流氓!蘇老闆那可是千金大小姐,能看上他個泥腿子?等會兒蘇老闆出來,肯定要報警抓他!”
“砰!”
就在這時,門開了。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看過去。
隻見林小山一臉淡定地走了出來,袖子挽著,手上還帶著點紅花油的味道。
“咋樣了?咋樣了?”趙大富急忙衝上去問。
“趙村長,你看他這衣衫不整的樣兒!肯定冇乾好事!蘇老闆要是被他治壞了,或者被他占了便宜,咱們村可就完了!趕緊把他抓起來!”
還冇等林小山說話,李二狗就跳了出來,指著林小山鼻子大罵。
“我看誰敢動他。”
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眾人震驚地看去,隻見剛纔還是疼得死去活來的蘇婉,此刻竟然扶著牆,一瘸一拐地自己走了出來!
雖然走得慢,但那腳明顯能著地了!
“蘇總?您能走了?”女秘書驚訝地捂住了嘴。
蘇婉走到林小山身邊,竟是當著所有人的麵,輕輕挽住了林小山的胳膊借力。
這一幕,看得趙大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李二狗更是像吃了死蒼蠅一樣,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林醫生的醫術很高明,我的腳已經不怎麼疼了。”蘇婉看向林小山的眼神裡帶著真誠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