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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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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流與微光------------------------------------------,陸則言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層更深沉的陰鷙和審視。他不再輕易斥責,但這種沉默的懷疑,比怒吼更危險。我開始更頻繁地去社羣醫院“複診”,胃疼是藉口,我需要那片刻喘息,和那道平靜目光帶來的、奇異的心安。而就在我以為能靠這些小動作慢慢周旋時,一封來自父親老工友的信,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炸彈,掀起了我生命中另一場被塵封二十五年的風暴。父親的死,或許不是意外?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發冷,也讓我在對抗陸則言的漫漫長夜中,看到了另一條必須去走的路。光與暗的角逐,在無人知曉的角落,同時拉開了序幕。。,他脖子上、手臂上的紅疹還未完全消退,臉色是病態的潮紅,眼神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他冇有看我,直接上樓回了主臥,再次重重摔上門。,家裡是死一般的寂靜。連糯糯和念安都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低氣壓,早早地自己洗漱,乖乖爬上床,睜著大眼睛看著我,不敢多問。,在她們床邊念故事,聲音平穩溫柔,直到她們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沉入夢鄉。,我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隻剩下冰冷的清醒。,就像一塊投入看似平靜湖麵的石頭。表麵的漣漪或許會很快散去,但水下的暗流,已經開始湧動。陸則言不是傻子,他或許暫時找不到我“故意”的證據,但他骨子裡的多疑和控製慾,絕不會讓他輕易相信這隻是“巧合”。,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而緊繃。、襯衫的皺褶這些小事發火,甚至話都少了很多。但他在家時,那道冰冷的、帶著審視和探究的目光,總是如影隨形地落在我身上。他會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沉默地看著我做飯;會在深夜,毫無征兆地推開兒童房的門,看一眼熟睡的孩子,又默默退出去;會在書房處理工作時,故意不關門,彷彿在“聆聽”外麵的一切動靜。,比直接的暴力更讓人窒息。它像一張無形的、逐漸收緊的網,考驗著我的神經和演技。。一舉一動都嚴格按照“受驚後努力討好卻越發笨拙”的人設來。我甚至“主動”提起那天的芒果,在他麵前紅著眼眶懺悔:“則言,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能吃芒果,我以後再也不敢亂買東西了,你彆生氣了好不好?”,那眼神銳利得像要剖開我的皮囊,看清裡麵到底藏著什麼。最後,他隻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不置可否。,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他在等,等我露出破綻,或者,在找其他方式“敲打”我,重新確立他絕對的掌控。。胃疼的老毛病毫無意外地複發了,而且比上次更劇烈、更頻繁。“機會”。

“則言,我胃又疼得厲害,想去社羣醫院開點藥。”一天午飯時,我捂著胃,臉色蒼白地對他說。

他抬起眼皮,冇什麼表情:“嗯。”

得到這聲幾乎算不上同意的“嗯”,我如蒙大赦,立刻起身,抓起早就準備好的包,快步離開了家。

走出那扇令人窒息的大門,呼吸到外麵帶著汽車尾氣味的空氣,我才感覺胸腔裡那口一直憋著的氣,稍微順暢了一些。

社羣醫院成了我短暫的避風港。

掛號,等待,進入那間熟悉的診室。

顧時衍依舊穿著整潔的白大褂,坐在電腦後。陽光從他側麵的窗戶照進來,給他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他抬頭看到是我,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隻是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又嚴重了?”他問,聲音透過口罩,溫和而專業,但我似乎能聽出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瞭然。

“嗯。”我低低應了一聲,在他示意下躺上檢查床。

冰涼的手指按壓腹部,帶來熟悉的痛楚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放鬆。在這裡,疼痛是純粹的生理反應,不必偽裝,不必解釋。

“慢性胃炎,伴有明顯的應激性症狀。”檢查完,他坐回桌前,一邊敲鍵盤一邊說,語氣是陳述事實般的平靜,“除了按時服藥,儘量放鬆心情,規律飲食,避免刺激和焦慮。”

放鬆心情。避免焦慮。

我聽著這標準的醫囑,心裡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對我來說,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儘量。”我低聲說,接過他遞來的新處方。這次除了胃藥,他又開了一種助眠和舒緩神經的中成藥。

“這個可以輔助調理,如果睡眠不好,情緒緊張,可以適當服用。”他補充道,目光似乎在我眼下濃重的青黑上停留了一瞬。

“謝謝顧醫生。”我道謝,準備離開。

“林晚。”他忽然叫住我。

我腳步一頓,有些意外地回頭。這是他第一次,在工作時間,直接叫我的名字。冇有加“女士”,也不是“3號”。

“如果……”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鏡片後的目光深邃而清明,“如果家裡,或者周圍環境,讓你覺得壓力太大,無法緩解,除了藥物,也可以考慮……尋求一些外部的支援。比如,社羣有一些公益的心理諮詢,或者家庭服務中心。”

他的話說得很委婉,很職業,冇有任何越界。但每個字,都精準地敲打在我內心最隱秘的恐懼和困境上。

他知道。他果然看出來了。不僅僅是淤傷,更是這淤傷背後,那令人窒息的家庭環境和持續的精神壓力。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猛地衝上鼻腔。我用力眨了眨眼,將那股濕意逼退。

“我……知道了。謝謝您,顧醫生。”我的聲音有些發哽,但努力維持著平穩。

他點了點頭,冇再多說,目光重新落回電腦螢幕:“注意休息。下次複診可以提前預約。”

“好。”

我捏著處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診室。直到走出醫院大門,站在明晃晃的陽光下,我才允許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顧時衍。

他不僅僅給了我一盒藥膏,一句“隨時複診”。

他給了我一個訊號,一個出口,一個名為“外部支援”的、模糊卻真實存在的可能性。

即使這可能性目前看來如此渺茫,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讓我在黑夜裡,看到一粒極其微弱的、卻不肯熄滅的星火。

我去了藥房,拿了藥。冇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醫院附近的小公園長椅上坐了很久。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聽著孩子們的嬉笑聲,感受著陽光落在麵板上真實的溫度。

直到估摸著陸則言差不多該去公司了,我才起身往回走。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那種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狀態。我在陸則言沉默的監視下“表演”,在社羣醫院顧醫生平靜的目光中喘息。像在走一根懸在深淵上的鋼絲,兩端是無邊的黑暗,隻有腳下這纖細的、不知何時會崩斷的繩索,和偶爾掠過的一絲微光。

我以為,這就是我重生後全部的戰鬥了——對抗陸則言,保護女兒,尋找逃離的時機。

直到那天下午,我從超市采購回來,在自家彆墅門口的信箱裡,發現了一封冇有貼郵票、冇有寄信人地址的普通白色信封。

信封很薄,上麵用藍色的圓珠筆,歪歪扭扭地寫著我的名字:林晚(國棟之女)收。

國棟之女。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父親林國棟,在我五歲那年,因“工廠意外”去世。母親帶著我改嫁,後來也鬱鬱而終。關於父親的記憶早已模糊,隻剩下幾張泛黃的照片和母親偶爾提及的、帶著歎息的隻言片語。他就像一個遙遠的、符號化的影子,存在於我生命的開端,卻從未真正參與過我後來的人生。

誰會知道我是“林國棟之女”?還特意用這個稱呼給我寫信?

一種不祥的預感,順著脊椎爬上來。

我捏著那封薄薄的信,快步走進家門。陸則言不在。孩子們在幼兒園。

我反鎖了臥室的門,坐在床邊,手指有些發抖地拆開了信封。

裡麵隻有一頁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橫格紙。字跡和信封上一樣,歪斜,用力,透著一股老年人的執拗和……悲憤。

“林晚侄女:”

開頭的稱呼讓我心頭又是一震。

“我是你爸當年的工友,楊德昌。你大概不記得我了。我找了好久,纔打聽到你嫁到這裡。有些話,在我心裡憋了二十五年,再不說,我怕帶進棺材裡,冇臉下去見國棟兄弟。”

“你爸當年的死,不是意外!”

“是有人害他!因為他發現了一批要命的鋼筋有問題!他寫了材料要往上告,冇過幾天,人就‘掉’進攪拌機了!廠裡說是操作不當,屁!國棟乾了十幾年技術員,閉著眼睛都不會出那種錯!”

“他們想捂蓋子!那批問題鋼筋不知道用哪兒去了,那是要塌樓死人的啊!我膽小,當時冇敢站出來,跑了。可我良心不安了二十五年!”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你可能不信,也可能給你惹麻煩。但我老了,冇幾天活頭了,不能讓你爸死得不明不白。這封信,你留著。要是將來……要是將來有機會,有人能管這事,你拿出來,也算是個旁證。”

“我對不起國棟兄弟,對不起你們母女。你要好好的。小心身邊的人。”

信末冇有落款,隻有一串模糊的、像是電話號碼的數字,後麵括號裡寫著“公用電話,不一定能通”。

紙上的字跡,因為用力過度,有些地方甚至劃破了紙張。每一個字,都像帶著血淚,帶著二十五年的悔恨與恐懼,狠狠地砸在我的眼睛上,砸進我的腦海裡!

我捏著信紙,渾身冰冷,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父親……不是意外死亡?

誰被害的?

因為他發現了一批會“塌樓死人”的問題鋼筋,因為他要舉報?

所以……被人滅口了?

“掉”進攪拌機……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眼前閃過一些極其模糊的、屬於童年噩夢的碎片——母親的哭泣,黑色的輓聯,冰冷的小盒子,還有大人們壓低聲音的議論……那些原本早已遺忘的細節,此刻被這封信粗暴地喚醒,帶著全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含義!

不是意外。

是謀殺。

為了掩蓋一批問題鋼筋,為了保住某些人的利益和烏紗帽,他們殺了我的父親,一個認真負責、隻想阻止悲劇發生的普通技術員。

然後,用一個輕飄飄的“操作不當意外死亡”,掩蓋了所有真相,也埋葬了一個家庭所有的希望和未來。

而我,作為他的女兒,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長大,結婚,甚至嫁給了陸則言這樣的男人,重複著另一種形式的不幸和壓迫……

仇恨。

一種全新的、更加深沉黑暗的仇恨,像地下奔湧的岩漿,瞬間沖垮了我剛剛因為顧醫生而建立起的一點點脆弱的慰藉。

對陸則言的恨,是具體的,尖銳的,關乎我自身的生死和女兒們的安危。

而這封信帶來的恨,是關於血緣的、關於正義被踐踏的、關於一個無辜生命被無聲抹殺的、更加宏大卻也更加無力的悲憤!

我的手抖得厲害,信紙發出簌簌的聲響。

小心身邊的人……

楊德昌在警告我。他知道什麼?他為什麼覺得我會“惹麻煩”?父親的事,難道還有什麼後續?還有人在關注?或者……那些害死父親的人,還在?甚至,可能就在我“身邊”?

這個念頭讓我不寒而栗。

我猛地將信紙按在胸口,彷彿這樣就能壓下那幾乎要破膛而出的驚悸和冰冷。

爸……

我在心裡無聲地呐喊。

你走得那麼冤枉……那麼慘……

而我,什麼都不知道,像傻子一樣活了這麼多年……

淚水終於失控地湧出,滾燙地落在信紙上,氤濕了那些力透紙背的字跡。

我哭了很久。為父親枉死的冤屈,為母親半生的淒苦,也為我自己這荒誕而絕望的前半生。

哭到最後,眼淚乾了,隻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悲傷與憤怒的清醒。

顧時衍說得對,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行動。

父親的血仇是深海冰山,而我還在陸則言的火山口掙紮。我現在最“力所能及”的,是先解決眼前的生存危機,帶著女兒安全離開。然後,我纔有資格、有餘力,去碰觸二十五年前的秘密。

我將那封信,仔仔細細地按原樣摺好,裝回信封。然後,我走到衣櫃前,開啟那個藏藥膏的舊首飾盒,將信封壓在了最底層。

蓋上盒蓋的瞬間,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我不再僅僅是一個想要從家暴丈夫手中逃脫、保護女兒的母親。

我還是一個枉死者的女兒。

我身上,流著父親的血,也揹負著他未儘的、用生命發出的警示,和他沉冤二十五年的血債。

陸則言,是我的眼前債。

而父親的血仇,是我的身後債。

兩筆債,我都要討!

我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沉落的夕陽。

天際被染成一片悲壯的橘紅,像凝固的血。

顧醫生,你說,要尋求外部的支援。

可現在,我麵對的,不僅僅是家庭的暴力和精神的壓迫。

還有一樁二十五年前的命案,一團可能更加黑暗危險的迷霧。

你這道微光,

還照得亮,

我腳下這條,突然變得漆黑崎嶇、遍佈荊棘的路嗎?

夜色,悄然降臨。

而真正的暗流與微光的角逐,

在這一刻,

纔算是,

剛剛拉開了沉重的序幕。

我以為重生是給我一次修正錯誤的機會,卻不知道命運遞來的是一張更殘酷的考卷。前有家暴的豺狼,後有弑父的血仇。顧時衍是我黑夜裡的星光,而父親的信,是深淵裡的迴響。光與暗,希望與絕望,兩場戰爭同時在我生命裡打響。但我已無路可退,隻能握緊雙拳,向著黑暗最深處,踉蹌前行。因為我知道,退一步,是萬丈深淵;進一步,或許,還能為父親,爭一寸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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