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6 六.好想,做她的母狗
皇後感受到白容溫熱的手指沾著她的淫液,擦在她的臉上,口中的“賤人”二字竟然令她既羞惱,又興奮。
好想,讓容兒再罵罵她,再過分些,罵她下賤,罵她是淫蕩的母、狗。
光是想想,皇後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了,**瞬間傾瀉如注,恨不得立馬當著眾人的麵,跪在地上,求白容操她,操死她。
朝會開始後,先是由司禮太監宣讀皇帝詔令,命其與嘉平公主共參朝政,軍國大事不決者,一應由丞相、皇後及公主共商,三人不決,則再呈皇帝。
詔令唸完,大殿裡先是死一般的沉默,半刻過後,一個長相凶悍的武官忍不住站出來高聲喊道:“這天下,難道要由女子做主了嗎?”
隨後百官紛紛附和,有的跪朝空蕩蕩的龍椅,痛哭流涕道:“陛下糊塗呀!”,有的欲以頭搶地,卻又被周圍的人攔住,大殿裡瞬間亂成一鍋粥。
可皇帝此刻不知還沉浸在後宮哪處溫柔鄉裡。
白容冷眼看著這一切,正要站起來,卻聽見立在百官之首的雲淺冷聲嗬斥道:“大殿之上如此失儀,成何體統!”
雲淺聲音不大,卻極具威嚴,讓所有人都噤了聲。
而白容此刻卻興奮極了。如果剛纔她還隻是懷疑,那麼現在聽到雲淺的聲音,她便可以篤定,那官袍下,就是副女人的身子。而且是極美的女人。乞額裙駟7⑴𝟕𝟡貳陸瀏⓵
雲淺今年三十有二,十年前受狗皇帝賜婚,和老丞相的嫡女溫若詩成親。可坊間盛傳雲淺不舉,或是有龍陽之癖,聽說十年間和那溫家小姐都是分房而睡,從未圓房。
白容盯著她纖瘦的腰身和修長的大腿細細打量,眼神暗了暗。這樣極品的腰和腿,用來磨逼操穴,肯定很**。更何況,她還是狗皇帝的心腹臣子,更該操了。
幾息隻間,白容便回了神。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她緩緩起身,朝服迤邐,向雲淺走去。
雲淺望著她,冷冽的眸中似有一抹笑意劃過,轉瞬即逝,快到白容以為自己眼睛壞了。
這位傳說中的冷麪丞相,與她第一次相見,竟然會笑?
可這並不妨礙白容調戲她。踱步至雲淺身旁,白容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魅惑道:“雲相的肚兜,小了些。若是穿上我身上這件,應該正合適。等會禦書房,我脫與雲相。”
“那粉色肚兜微沾了些汗,還望,雲相不棄。”
說完這句話,白容也不看雲淺是何神情,走向第一個出頭的武官,抽出旁邊侍衛的長刀,便朝那人砍去,瞬間人頭落地,鮮血直噴到白容衣服上。
“天意命本宮該有此權,女子又有何不可議政?諸位大臣哪一個不是由女子所育?且不言,聖上親下詔令,爾等豈敢藐視至此?”
不知是被地上那顆鮮紅的人頭嚇的,還是被白容身上威壓所震懾,大臣們跪了一片,高呼“公主恕罪!”
隻有雲淺依舊如鬆柏般挺立在首位,與白容對視,眼中滿是複雜。
此刻大殿之上,除了坐著的皇後,便隻有她倆站著。毎鈤更薪小説群𝟗壹三9⓵巴③5ଠ
感受到雲淺的視線,白容勾唇一笑,緊接著張開唇瓣,伸出粉嫩舌尖,衝雲淺緩慢舔了舔唇。
妖嬈魅惑的眸,令雲淺不禁呼吸一窒,萬年冰冷的麵龐此刻竟染上了些緋紅,緊閉著的**竟微微有水滲出。三十二年來,這是她第一次,下邊流水。
這一幕卻完全落在了穀嵐眼中,心裡湧起的酸水甚至都要比她穴裡流出的騷水還多了。
朝會最後不了了之,侍衛們看著那武官的屍體不知如何是好,正要硬著頭皮去找皇帝,就聽見雲淺命令道:“厚葬之,不必煩擾陛下。”
把侍候的宮人打發走後,大殿裡最後隻剩下了白容和皇後。
穀嵐一臉幽怨的望著白容,纖纖玉手開始解著身上繁瑣的朝服,一件一件滑落在地上,性感的紅唇一開一合道:
“壞女兒~是母後還不夠騷嗎?還是母後的花兒,不夠緊?乳兒,不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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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作者君大概是有些抖s在身上的。冇控製好,又讓皇後騷起來了。還想更騷嗎?投珠投珠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