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3 七十三、母女情敵對峙
皇宮,暗室內。
穀嵐蜷縮在鐵籠的一角,身子不停打著顫。她眼眸緊閉,氣息微弱,髮絲淩亂地貼在鬢邊,原本美豔的小臉此刻也變得慘白。
若是忽略身下那幾道血淋淋的傷痕,倒是平添了幾分脆弱的美感,招人心疼。
聽到室內迴響的腳步聲,穀嵐手指微動,卻已冇有力氣掀開眼皮。
疼,實在是太疼了。
這幅淒慘模樣,令趙祈鈺心中愉悅。她走近籠子,隔著鐵欄,居高臨下地望向穀嵐,聲音冷冽,“母後既然醒了,何不睜開眼看看朕?莫不是怨朕‘伺候’得不滿意?”
說完,趙祈鈺輕飄飄地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太監王焯,手袖一揮,轉身又坐回了金椅之上,眼底滿是嫌惡。
王焯是趙祈鈺的心腹大太監,最會察言觀色。一得示意,他便立馬抱起一桶水,向穀嵐潑去。本應該澄澈的水卻是紅通通的,竟是一桶辣椒水。
瞬息之間,“啊!!”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暗室,回聲久久不絕。
趙祈鈺聽得唇角勾起。她甚至低垂下眼簾,靜靜欣賞著耳畔的“妙音”,嗅著彌散在空氣中的淡淡血腥味。
穀嵐卻疼得睜開眼,眸色猩紅,含著點點淚花。她抬頭望向趙祈鈺,神色淒苦,聲聲哀吟從顫抖著的唇中瀉出,“祈、祈鈺,母後縱是對不起你,可畢竟是你的生身母親,你不能、不能。。。”
“住口!我皇室的臉麵都已經被你踩在腳下,你又哪來的臉提自己是朕的母親?!”趙祈鈺死死攥著扶手,聲音泠然,“你跪在她腳邊那般、那般搖著那處,說出那等不知廉恥的話來,可曾想過自己是大夏的太後,是朕的母後?”
金椅上的人兒眼眸如火,袍子上暗金色的龍紋更顯得她玉質矜貴,渾身的帝王威儀直壓得人喘不過氣,隻想向她臣服。
“陛下息怒!”王焯被嚇得腿一軟,哆哆嗦嗦地朝她跪下,叩頭高呼。
穀嵐也垂下頭,靜默不語。半晌,她低聲問道:“那我要如何做,陛下才肯放過我?”
“很簡單,離開她,徹底與她斬斷瓜葛。您依舊是我夏朝最尊貴的太後。”
“。。。好。”穀嵐身子僵硬了一瞬,將頭垂得更低,看不清神色。
這麼輕易便答應了?趙祈鈺心中驚疑。隨後,她勾唇嗤笑:“也是朕不孝,忽略了您那方麵的**。待您傷勢好轉,朕便賜幾個精壯男子給您,任您發泄。您也不至於去找她做那低賤之事。”
穀嵐身子一顫,本就細弱的氣息變得更加淩亂。
“或是,您喜歡女子,朕也照賜。便先賜您五男五女,如何?朕一定會讓她親眼瞧瞧,您被他們伺候得,有多舒坦。”
“趙祈鈺你敢!”穀嵐猛地抬起頭,聲嘶力竭。
“嗬,你果真隻是假意答應朕。”
“咳咳...”穀嵐肺中陡然灌入了一股寒氣,猛咳不止。\"咳!是、是又如何?我愛她,就算在她麵前、咳、騷浪又下賤又怎樣?我告訴你趙祈鈺,你的母親,就是一個本性騷賤的女人!”
穀嵐豁出去了,衝趙祈鈺揚起抹挑釁的笑,“你是皇帝又如何?你是我生的,你骨子裡,怕是比我更騷更賤。可惜呀,她隻喜歡我這樣成熟的,不喜歡你呢。”
“啪!”趙祈鈺氣得臉色漲紅,一掌拍在扶手上,怒而起身,大步離開。
走到門前,她忽的立住,頭也不回,陰沉道:“你就給朕待在這,安享晚年。從今往後,你再也彆想見到她。”
“哈哈哈,你以為冇有了我,或者冇有了彆人,她就會喜歡你麼?彆做夢了!我就在這,等著你來求我。”
“到時候再喊母後,我可不會應你。”
這日,鎮國公主府。
夜已深,書房內卻燭火通明。白容正翻看著一摞厚厚的賬本,神色凝重。近些天不知為何,向她送禮的人多得數不過來,公主府的庫中也多了些來路不明的銀兩。
又趕上東南鬨蝗災,趙祈鈺命她掌管賑災撥款一事,可不能被人渾水摸了魚。
不知不覺,夜更涼了。白容卻無暇添衣,隻顧著儘快將賬理清。忽然,她嗅到陣陣香風襲來,一條柔軟披風落在了她肩上。
一抬頭,恰好對上溫若詩嗔怪的眼眸。隻見那人伸出玉指輕捏她的鼻尖,柔聲道:“夜裡寒涼,容兒也不知道加件衣裳,若染了風寒可如何是好?我倒是無妨,若是將病氣過給了孃親,看你到時得心疼成什麼樣~哼~”
“是是是,夫人教訓得有理,容兒知錯~”白容握住點在自己鼻尖上的那根手指,直視著溫若詩,調戲道:“讓夫人獨守空閨,寂寞難耐到來找容兒,便更是容兒的錯了~”
“容兒~!”佳人含羞帶臊,粉拳輕捶白容肩膀,卻被她一把拉入懷中,撩開衣襟,上下撫摸揉捏,漸漸軟成一灘春水。,
“夫人這對**,竟是越發大了,這可少不了容兒的功勞。可否,讓容兒收取點‘報酬’?”白容說著,便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一顆圓潤**。
柔軟的舌一下下舔過那顆害羞的葡萄果,刺激得它輕顫連連,卻更加堅挺。
“嗯~”溫若詩舒服得半仰起頭,同時夾緊**,身體的渴望讓她也顧不上什麼害羞,抱緊白容的腦袋就往自己胸上貼。
這些天,白容每每要和自己或是柳傾顏親近,便總是會被各種事情打斷。次數多了,溫若詩不禁心生疑竇。包括此時此刻,她總感覺背後陰測測的,如芒在背。
就像是,有雙眼睛,一直在暗處盯著她們一般。
事實也確實如此。窗外,趙祈鈺一身黑衣,神情陰冷,望向兩人的眸中滿是妒恨。
隻要白容的手再往下伸一些,可能便會有下人來報,府中哪處又招了賊,宮中何處又失了火。
但白容這次卻點到即止。她戀戀不捨地將腦袋從那團綿軟中挪開,摟著溫若詩嬌軟的身子,哄道:“夫人先回房歇息可好?容兒今夜需把這些賬本都處理完。”
溫若詩身子一僵,可隨後便施施然從白容懷中起身,動作優雅從容。
“那,我為容兒研磨揉肩。也算是,紅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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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想大嘎!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