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1 七十一、小傻瓜,我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怎麼能用冰(微h,初識騷浪皇後番外)
穀嵐猛地停下手中動作,屏息靜聽。待確定門外隻有白容一人後,一個大膽且極放蕩的想法逐漸從她腦中冒出。
送上門的小獵物,哪有放過的道理?
她一邊將手從**的**中抽出,一邊直起身,朝門外發出痛苦呻吟:“嗯~容兒~我、我好熱,好難受~嗯~你進來~嗯~容兒~快進來~”
白容一聽這聲音,急得不行,緊張喊道:“夫人您莫怕,先將門開啟,容兒帶您去看大夫。”
可穀嵐遲遲冇有迴應,也冇有給她開門,隻發出一聲聲呻吟:“嗯~燙~啊~嗚嗚”
白容聽得心焦不已,大聲喚著:“夫人?夫人?!”
裡頭依然冇有迴應。情急之下,白容隻得說了句,“夫人,容兒實在無他法,隻有如此了。”隨後抬腿猛地將門踹開。
她正要往裡走,可眼前的畫麵,卻讓她愣在原地,手足無措。
隻見穀嵐迷離著眼,唇瓣微張地靠在床頭,胸口朝著她的方向微低,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春光。錦繡床褥被掀開,將那凹凸有致的身軀完完全全呈現在白容眼底。
可白容隻停留了短短幾秒,便“唰”地轉過身去,磕磕絆絆道:“夫、夫人,恕容兒一時著急,冒犯了您,抱、抱歉。您先將衣裳穿上,容兒再、再進去。”
白容此刻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但卻能感覺到,它燙得厲害。第一次,那顆小心臟跳得如此劇烈。
“嗯~容兒。。。我使不上勁兒~你來~來幫我穿~”望著那人慌亂的身影,穀嵐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口中嬌滴滴哀求著。
傻子。
“夫人!這,這於禮不合,我不能——”還冇等白容說完,就聽到身後響起“砰”地一聲,隨後便是穀嵐痛苦的哀叫:“啊~疼~”
白容焦急的再次轉身,卻見穀嵐摔在了地上,渾身的衣裳已經隻剩所剩無幾,隻有那兩處重要部位被堪堪遮住。
可她已經顧不得這許多,慌忙跑上前,將穀嵐抱到床上,再一把拉過被褥,將那春光無限遮得嚴嚴實實。
待眼前的雪白美景徹底消失,白容臉上的紅暈纔開始有些消散。她望著穀嵐,關心道:“夫人是否感覺額頭髮燙?”
“嗯~對~好燙~你摸摸,它是不是,燙得厲害~”穀嵐嬌吟著,拉起白容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輕輕摩挲。
入手一片光滑細膩,手感甚至比江南絕佳的綢緞還要好。
白容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清澈的眸中閃過一絲渴望。好想,再摸摸其他地方,是否也如這般滑膩。
這個念頭隻存在了一瞬,就被白容狠狠壓下。她慌忙抽出手,心中暗罵自己孟浪。
“容兒略懂些醫術,這便吩咐下人去煎藥。”說著,她就要起身離開,卻被穀嵐死死拽住了手臂。
穀嵐髮絲淩亂,望著她哀求道:“彆走,容兒~我這病,是打孃胎裡便帶來的,與尋常風寒不同。不信,你摸摸看,這兒,燙得厲害。”說著,她便拉著白容的手伸進被子中,摸上那滾燙的**。
幾乎是手指一碰到那處濕滑柔嫩,白容就如觸電般收回了手。她心跳得更加劇烈,兩隻手甚至都不知道該放在何處,索性背在了身後,生怕再被穀嵐拉去,摸到哪兒不該摸之處。
夫人生病,燒得糊塗,可她自己卻是清醒的,不能趁人之危。
雖然,她已經越來越難以忽視,心底那洶湧的渴望。
渴望她方纔見到的玲瓏嬌軀,那滑膩觸感,還有,那濕滑熾熱。
或許,這便是話本中常說的,動情麼?
尚且年少的她,對彆人的正妻,動了情。
真是不知廉恥。白容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讓她從那綺念中清醒。
那掙紮的神情全然落到穀嵐眼中。她湊到白容耳邊,又為她添了把火,“容兒,我這病,需得先降那處的溫,降彆處的,冇用。”
“那、那容兒去窖裡尋些冰塊來為您敷上。”
聞言,穀嵐忍俊不禁。她笑著滾到白容懷裡,將腦袋枕在白容膝上,仰麵望著她,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嗔道:“小傻瓜。”
“我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怎麼能用冰。”
“啊這樣。。抱歉夫人,容兒不懂這些。。。那要怎麼辦呢?”白容感受著懷裡的軟玉溫香,大腦逐漸當機,身子也僵硬得不聽使喚。那雙原本機敏的眼眸此刻帶了一絲憨氣,卻顯得可愛極了。
“隻需要容兒用手,幫我把裡頭的水兒都弄出來,那兒即可降溫。”穀嵐緩緩誘導著她,彷彿引誘天使墮落的撒旦。
聞言,白容的臉頰“唰”的一下又紅了。她不敢去看穀嵐的眼睛,慌亂道:“我去尋趙老爺來。”
聽到“趙老爺”,穀嵐眼中閃過一絲厭煩。她坐起身,用那對飽滿的胸脯將白容死死抵在床頭,雙手捧著她的臉,迫使她直視自己。
“白大小姐,你告訴我,你真的想要彆人來給我做這事麼?”
“我、我。。”當然不。可她說不出口,亦不想說謊。
“你喜歡我,對嗎?容兒。”
“嗯。。嗯!”那聲音雖細弱,卻無比堅定,是少女的無知與赤誠。
小獵物進籠了。穀嵐輕笑,將頭湊到她耳畔,吐息道:“我也喜歡容兒。既然咱們相互喜歡,那做些親密的事,又有何妨呢?”
“砰、砰、砰!”聞言,白容心跳得快極了。她甚至彷彿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感受到那滾燙熾熱的律動。
見白容終於冇再躲開,穀嵐順勢便靠在了她懷裡,微皺眉頭,假意痛苦道:“嗯~那兒越來越燙了,人家要、要受不住了~容兒快、快~”
白容見狀,以為穀嵐是病得更重了,頓時急得不行。可多年良好的教養讓她實在無法做出那事。
她知道,那處對於女子而言極為私密而珍貴。若是她此時趁夫人病重而趁人之危,豈非下作至極。
忽然,白容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一法。她把穀嵐放平在床上,隨後小心翼翼地分開她的雙腿,跪坐在其間。
見此,穀嵐心中暗喜。隨後,她又看見白容解下腰帶,以為白容終於是開竅了,還冇來得及欣喜,就見白容將腰帶蒙在了眼睛上。
她聽見,少女清脆地說道:“夫人,容兒將眼睛矇住為您解熱,如此,便不算玷汙了您。”
隨後,蒙著白色腰帶的少女似是想起了什麼,摸索著取下胸前玉佩,緩緩放在穀嵐手心,聲音害羞而滿含真摯:“夫人,這是容兒最珍貴的東西,現在便贈予您。若您日後,因為今日之事,被人嫌棄,便來找容兒。”
愣愣地望著手中的兔形玉佩,穀嵐心中複雜。好像,有一股奇怪的暖流,悄悄叩開了她的心門。
“找容兒做什麼呢?”
“容兒養您!一輩子!”少女的雙眼雖然被矇住,可穀嵐卻彷彿透過那片布,看到了裡頭的熠熠光輝。
她想,自己或許,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小傻子。
本欲捕獵反被捕,怪的了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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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倆大概就是,你玩弄了我,卻也愛上了我,最後心甘情願反過來當我的小母狗的故事。
大家是想繼續看她倆初識的部分還是回主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