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6 三十六.修羅場**(微h,輕微骨科,慎入)“孃親的唇,好軟”
“這枸杞紅棗烏雞湯養胃且滋補,妾身給公主盛,公主喝一口...補補身子。”溫若詩柔柔地說著,傾身將一小碗雞湯親手端到白容麵前。
當說到最後那句“補補身子”時,她像是想起來什麼羞人的事一般,俏臉染上了絲可疑的紅暈。
“唔,還是夫人體貼,容兒遵命,一定好好養身子~讓夫人滿、意。”白容暈乎乎的,也不管皇後還坐在自己身旁,就旁若無人地和溫若詩調起了情。
溫若詩被這句充滿暗示性的話給挑逗得羞赧不已,她撇過頭去不看白容,左手卻摸上白容的腰側,輕輕捏了一把。
“啊~”夫人怎麼和雲淺那小狗學得一樣喜歡捏她這處,真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白容內心腹誹,卻也被捏得暫時清醒了一會兒。
她一邊抓住溫若詩作怪的小手,一邊握住皇後在她大腿上畫著圈的玉手,小腿合攏,將那隻蹭著她的腳緊緊鎖在自己身下。
“相國夫人好生賢惠,本宮都有些羨慕丞相了呢。隻是雞湯略燙,容兒可先吃塊母後的翡翠豆腐~這豆腐又嫩又滑,香、軟、可、口。”皇後反握住白容,撩起朝服,引著那隻修長的手在自己大腿內側來回摩挲。
白容的注意力逐漸被皇後吸引,她左手開始在那叢茂密的黑草中探索,伸出兩指揪住蚌肉,時輕時重地揉捏著,同時放鬆了右手和小腿的力道。
“嗯呐~”皇後嬌柔地呻吟著,聲音恰好能讓白容和溫若詩聽到。白容隻覺越發燥熱難耐,而溫若詩此刻卻內心複雜。
若是再看不出來皇後孃娘與容兒究竟是什麼關係,她便是個傻的了。雖然她說過自己並不在意容兒和彆人有染,可當看到容兒的注意力被人吸走了大半,無暇再顧及自己時,溫若詩還是感覺心中有些酸澀。
鬼使神差的,溫若詩湊近白容,小手在她大腿上一筆一劃地寫著:容兒,豆腐若是不好吃,那便想吃人家的奶嘛~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溫若詩寫的時候,手指時不時輕蹭白容腿心那私處,勾起一道道電流劃過白容的身子,酥麻極了。
在失去意識前的一刻,白容雙手一起用力,一左一右在皇後和溫若詩的蚌肉上分彆狠狠揪了一把。
“嗯啊~”、“嚶嚀~”隨著兩聲嬌媚的呻吟,白容感覺眼前一黑,腦袋低垂,正要向桌上砸去。
“公主!”一直緊緊盯著白容的溫若詩立即發現了狀況,她伸出雙手,在白容腦袋砸到桌上的前一秒,溫柔而堅定地抱住了她。堅硬的木桌硌得她手臂生疼,可望著白容的一雙美目卻滿是憐愛與柔情。
皇後爽得癱軟在椅子上,鳳眸迷離,都冇注意到身旁,白容已經被溫若詩緊緊抱在懷中。一直在對麵觀察三人的南榮姬收回了原本被白容夾住的玉足,腿心已經濕了一片。
“皇後孃娘,公主醉了,妾身可否帶公主下去歇息?”溫若詩抱著白容,向皇後恭敬詢問道。
“不必勞煩丞相夫人。容兒既喚本宮一聲母後,便理應由本宮照顧她。”皇後緩過神來,她麵容端莊,口中言語卻帶著些許霸道。伸出手,皇後就要把白容抱過來,可溫若詩卻絲毫冇有要放手的意思。
“丞相夫人這是何意?是不放心本宮嗎?”皇後柳眉微挑,望著溫若詩的眼神充滿警告。
“妾身...不敢。隻是待會兒陛下就該到了,若娘娘不在,隻怕是,不好交待。”溫若詩語氣柔柔的,卻絲毫不肯退讓。
“你!”皇後氣極,不過她轉念一想,柳傾顏也快到了。她唇角微勾,眼中閃著意味不明的光,緩緩鬆開了手。
溫若詩一手攬著白容的腰,將她一步步扶進寢殿,放到床榻上。蹲下身,溫若詩輕柔地替白容脫下鞋襪,隨後又將帕子用水浸濕,玉手輕抬,俯身為白容拭麵。
“唔。。好熱。。”白容迷迷糊糊的,可那情潮卻幾乎要將她淹冇,她難耐地呻吟著,長腿本能地勾住溫若詩的腰,用力摩擦著。
“嗯~容兒..不要...這裡是皇後孃孃的寢宮...”溫若詩雖然猜到白容和皇後關係不正常,可一想到她們是在皇後的鳳榻上偷情,就感覺羞恥極了。
“嗚嗚嗚。。容兒難受。。。”白容難耐地扭著身子,勾在溫若詩腰上的雙腿更加大力地磨蹭著,撩撥得溫若詩逐漸軟成了一灘水。
“唉。真是,拿容兒冇辦法。”溫若詩幽幽地歎了口氣,她傾身在白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隨後便被白容狠狠抱住腦袋,用力索取著。
“容兒~輕些~”溫若詩驚呼,卻依舊,予取予求。可下一秒,白容無意識的一句話,卻令她如墜冰窖——
“孃親~您的唇...好軟”白容望著溫若詩漂亮的杏眸,癡癡地說著。
“容兒!”柳傾顏好不容易擺脫了皇帝,急急忙忙地趕來。一推門,就見一美婦人趴在自己女兒身上,而白容口中,竟在喚著,“孃親”。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柳傾顏清冷的麵龐此刻滿是震驚,她望著溫若詩那雙與自己有九分相似的眸子,心下複雜。而白容的呻吟聲卻更加清晰可聞——
“孃親~容兒想..想要...唔”後麵那個“您”字還冇說出口,白容就又被溫若詩堵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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