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5 二十五.(高h)屋內偷情,屋外偷窺play
“嗬嗬嗬,原來雲相已經知道了,那本宮便不瞞雲相。皇後在床上,可是一隻又騷又浪的賤、母、狗呢。怎麼,雲相也想做本宮的小母狗嗎?”白容壓低了聲音,在雲淺耳畔撩撥,眼睛卻瞟著門外那道曼妙的身影。
“公主抬愛。臣,不做第二個。”雲淺斷然拒絕,勾著白容脖頸的手逐漸向下,在她的背上摩挲著。隻是這背上傷痕斑駁,每摸到一處,她便心疼一分。
雲淺整個身子主動貼上白容,眼神卻更加晦暗。她早該把阿容關起來,鎖在身邊。那樣,阿容便不會受這許多罪,更不會,被皇後那蕩婦勾引了去。
“是麼,那雲相可要騷得讓本宮滿意哦。”白容抬起屁股,故意往後一縮,好整以暇地看著雲淺。大有她要是不騷,自己就不給磨逼的意思。
雲淺眼中劃過一抹委屈。半晌,她慢吞吞地轉身,兩手撐著床,屁股緩緩抬起,對著白容晃了晃,扭頭看向白容,薄唇輕啟,聲音又羞又冷:“母狗挨操,便是這個姿勢嗎?”
“咕嚕。”燭火搖曳,映著雲淺的兩瓣小屁股,上麵的粉嫩花蒂還在往外吐水,對著白容呼吸般的開合著,似邀請,似誘惑。混合了兩人的騷水還粘在那稀疏的黑色草叢處,亮晶晶的,誘人極了,令白容不禁嚥了咽口水。
而門外的溫若詩此刻已震驚得快要站不穩。她知曉雲淺是女兒身,卻無法相信,那樣一個冷冷清清的人兒,竟會在另一個女子麵前,如此浪、蕩。
“還不夠騷。”白容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可她還是按耐著慾火,繼續引誘道。餘光瞟到門外身形晃盪的倩影,白容唇角一勾,心情愉悅。
讓丞相夫人看一看,自己的夫君,在床上是怎樣的一副騷樣,真是有趣極了。
“唔~”雲淺思索了一會兒,隨後將撐在床上的左手抬起,向後掰開自己的**,衝著白容露出裡頭豐沛的汁水、鮮嫩的果肉,眼眸魅惑,聲音羞澀,“那~這樣夠騷嗎~”
白容直勾勾盯著那張漂亮的花穴,靜默了幾秒,隨後猛地起身,**從後麵貼上雲淺的,兩手緊緊抓住那對垂墜的**,開始大力磨擦著。
天雷勾地火般,白容一邊扭動腰肢,上下磨蹭兩人的花穴,一邊雙手使勁搖晃那兩顆**,霎時乳波盪漾,汁水相連,混合著雲淺動情的呻吟——
“嗯呐~公主...磨得臣好舒服...公主...磨死臣了...啊~”雲淺的聲音細碎且小,但在寂靜的夜裡,也足夠令門外的溫若詩聽得一清二楚。
溫若詩臉頰紅得發燙,多年不再有人造訪過的私處,此刻竟有溪水流出。她渾身燥熱,聽到雲淺用向來的清冷的嗓音說著羞人的話,令她不禁想著,與那女子操穴,真有如此舒服嗎?
鬼使神差的,她的手緩緩向下深入,隔著衣裙,和著雲淺呻吟的節奏,一下一下撫摸著那神秘叢林。
約莫儘情磨了百十來下,白容原本軟軟的小花蒂都已充血腫脹,變得堅硬圓潤,一次次磨蹭著雲淺濕滑而沾著藥膏的美穴,令白容越來越興奮,就在她快要**時,雲淺卻突然將屁股往前傾,和白容的穴分離。
白容正操得儘興,哪受得了這樣的折磨,抓住雲淺就要繼續磨逼,卻聽見跪趴在身前的人兒悠悠問道:“敢問公主,皇後孃娘與臣,哪一個操起來更令您舒服?”
似曾相識的問題,隻是挨操的人,變了。
白容思索了幾秒,隨後笑道:“當然是——皇、後操起來更舒服。”
一字一句,都彷彿冰刀般刺痛著雲淺的心,她彷彿又回到了前日,暴雨傾盆,在禦書房門前,她聽到白容的回答後轉身離開,冰冷的雨打在身上,身心具哀。
雲淺此刻眼神無比晦暗,她甚至開始思索,應該怎樣將白容關起來,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句調笑般的——
“但是,本宮的心告訴我,它更喜歡您,丞相大人。”
趁著雲淺愣神之際,白容抱住她的腰,再次貼上她的穴,緩緩磨蹭著。一邊磨,一邊柔聲說:“雲相的**冇有皇後的大,穴兒裡的水也冇有皇後的多,本宮自然更喜歡操皇後。”
“但是,一見到雲相,本宮就忍不住想調戲。雲相越是光風霽月、冷冷冰冰,本宮就越是想看你在我身下動情綻放的模樣。”
“第一次見到你哭,我確實更加興奮。但心裡的疼,也是真的。”
“在大殿上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對你有種莫名的依賴感。似乎,你已經保護了我許久。可明明,這八年來,我每一天,都在痛苦中度過。”
“理智告訴我不能喜歡上你,不能信任你。可是這顆心,它不許呀。”
白容閉上眼輕聲說著,不願去想,自己嘴裡這些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不知道的是,身前的雲淺, 已經任由淚水流滿了麵頰。
在聽到白容說“這八年來,我每一天都在痛苦中度過”時,雲淺便已無法抑製心中的悔恨與愧疚。
罷了,終是自己欠阿容的。可是,這樣的阿容,讓她更想獨自霸占了,怎麼辦呢?
雲淺狠狠閉上眼,憑著感覺,向後迎合著白容的磨蹭,主動隨著她的節奏開始猛烈搖擺**,口中高聲呻吟道:
“阿容~嗯~再用力些~阿容的穴肉好嫩...嗯~磨到小豆豆了~啊啊啊要到了~阿容用力...我們一起去~啊~”
門外,溫若詩已是燥熱難耐,她想看一看,那位把雲淺操得騷叫連連的女子,究竟是誰。由著好奇心的驅使,她將窗戶悄悄開啟一角,向裡看去。
可裡麵的場景,卻讓她更加羞、澀、燥、熱。隻見雲淺跪趴在床上,主動迎合著身後的女子,而那女子側臉明媚,嘴角微勾,神情張揚而撩人心絃。
正當她準備放下窗子時,就見那女子忽然轉過頭來,衝她魅惑一笑,卻在見到她的幾秒後,笑容凝固。
白容看著溫若詩那雙溫柔動人的杏眸,心中滿是酸澀與柔情。
那雙眼睛,與孃親太過相似了。
溫若詩慌慌張張地放下窗子,在身後一聲聲的“啊~去了~阿容好棒~嗯~再來一次嘛~”中,漸走漸遠。
回到自己的臥房,溫若詩躺在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睡。每次閉上眼,她的腦中總是不自主地回放起那女子衝她笑著的模樣,還有雲淺的聲聲呻吟。
被那人操,當真如此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