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0 二十.主人的穴好暖和~還流水了呢~水水都流到母後的屁股縫裡了~(高h,丞相黑化前奏)
散朝後,白容便迫不及待拉著皇後往禦書房走去。雲淺立在原地,看著她們二人的背影,心頭酸水直冒,下體似乎疼得更加厲害了。
她猶豫了片刻,隨後又拖著疲倦的身子跟了上去。她很好奇,好端端的一國之母,怎麼會變成了現在這副蕩婦模樣。
當初先皇後薨逝,穀嵐還隻是德妃,出身於關中冇落世家,也不受皇帝寵愛,是太後和老丞相認為她品行賢德,不善妒,遂勸皇帝立其為繼後。
雲淺不敢相信,方纔那個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敢**著下體,張開大腿搔首弄姿的女子,和記憶中溫婉賢淑的皇後是同一人。
偏偏,那小混蛋還看得那麼入迷!散朝之後,小混蛋竟都不看自己一眼,況且,她就不想解釋些什麼嗎?
白容遣散了守在禦書房門前的宮人們,十分急切地摟著皇後進了門。穀嵐在踏進禦書房前,下意識地一轉頭,就見不遠處,雲淺正朝她們緩步走來。
嗬,都追到這來搶她的主人了?穀嵐眼眸微暗,心生一計。可還冇等她細想,就被白容“嘭”地按在了門上。
“主人~彆急嘛~母後隨時都可以被你操~”穀嵐兩顆圓乳被狠狠壓在門上,木質的門框將小紅豆磨得生疼,爽極了。她嬌嗔著,哀怨白容的急色。可那微微上揚的唇角,卻暴露了她心中所想。
“**!剛纔是誰對著主人掰開小逼,拿著毛筆在逼上寫自己是賤狗?嗯?”白容呼吸急促,透過褻褲的縫隙,將微濕的穴貼上皇後緊緻的翹臀,毫無章法地磨擦著,同時手上胡亂地扒著皇後的朝服。
“嗯~是小賤狗~主人不在賤母狗身邊,人家就寂寞孤單得很...忍不住嘛~就想勾、引主人...嗯呐~主人的穴好暖和~還流水了呢~水水都流到母後的屁股縫裡了~好舒服~人家還要嘛~~”
“。。。!”白容被皇後幾句騷叫惹得慾火幾近焚身,索性也不解那繁瑣的朝服了,全都一把撕碎。
這賤人今日真是騷浪得起勁,把自己勾得像是第一次操穴的愣頭青。白容內心腹誹,手上卻不停,幾息之間,就把皇後原本莊重的朝服撕得隻剩幾片,孤零零地掛在身上,露出下麵玫紅色的肚兜。
“啊~冤家!你把衣服都扯爛了,等會人家還怎麼見人嘛~”穀嵐一邊輕喘,一邊嗔怪,可穴裡的**卻流得歡快極了,甚至有些順著大腿根流到了地毯上。
她愛極了白容偶爾為她癡迷,為她瘋狂的樣子。為了這份偶爾,她願意永遠,都做她腳下一隻低賤的騷母狗。王權富貴,哪有她的主人誘人?
“啪!”穀嵐彈軟的右臀被重重一拍,“賤人!主人願意撕你衣服是賞賜,不感恩就算了,還責怪起主人來了?”,“啪!”又是一掌。
“嗚嗚嗚...主人輕些~賤奴知錯了~謝主人恩賜~”穀嵐正騷叫著,就敏銳地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盈而緩慢的腳步聲,是雲淺!
皇後眼眸更加深沉,她輕輕搖晃翹臀,主動蹭著白容的穴,**頗有規律得撞擊門框,發出“吱吱”的聲音。白容被撩得**一再高漲,手指一伸,正要插進那**中,卻被皇後的柔荑握住。
她性感的紅唇微張,如嬌似嗔,“好女兒~告訴母後~和丞相比起來,你更喜歡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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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是2k字的三百珠福利大肉章 丞相黑化,蟹蟹小可愛們的支援~小渣一定餵飽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