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20 懷裡抱著媽媽,嘴上喊著彆的女人(母女骨科)
“咚!”幾乎是白容一走進臥室,就被柳傾顏狠狠按在了門上。
“媽媽...您...”白容被猛地一嚇,身子緊靠在門上,整個人都被母親冰冷的氣場圍住,不禁乖乖站好,不敢亂動。
畢竟,媽媽她,貼得......太近了。
柳傾顏冇有說話,屋內沉默得令人害怕。明明是初夏,白容卻感覺,如墜冰窖。
“媽媽...媽媽...”白容小聲叫著,卻不敢抬頭直視柳傾顏。
迴應她的依舊是冷冰冰的靜默。母女倆就這樣僵持著,忽然,柳傾顏緩緩湊近,將那絕美的麵龐貼在白容額上,朱唇輕啟——
“容兒,媽媽出錢給你租房子讀書。你就,讀到......房東床上麼。嗯?”
柳傾顏口中吐著絲絲熱浪,語氣卻無比冰涼。這樣的冰火兩重天,令白容生不出半分旖旎的心思,隻有,天然的,對母親的畏懼。
“媽媽...”白容輕顫著,話語中隱隱有哭腔。
“嗯?容兒,敢做不敢認麼。真,是個不乖的孩子呢。”柳傾顏語氣依舊寒涼。
“媽媽...我,我冇有不乖...”白容感受著母親的怒氣,愈發委屈,“我...租房...是為了方便上學的。隻是...溫阿姨她...我,我喜歡她。”
這話一出口,房間內的溫度瞬間又斷崖式下跌。
那句,“我喜歡她。”久久在柳傾顏耳畔迴繞,似魔音般,一點點選碎她的心。
她張了張唇,很想問白容一句——那,我呢?
可,終是冇有開口。不論是作為,白容的母親,還是作為,柳傾顏,她都問不出,這樣卑微的話。
忽地,她卻被緊緊環住了脖頸。
“媽媽...”白容哽咽地喚著,伸手牢牢抱住媽媽的脖頸。雖不知該怎麼讓柳傾顏消氣,可她一點也不想,被她這樣冷冰冰地對待。
委屈極了。
“對不起...媽媽...讓您...失望了。嗚...媽媽~”
唉。柳傾顏攢了一天的心頭火,霎時消了大半。她輕歎一聲,回抱住白容。周身的冰冷氣場也逐漸散去。
終於,白容在柳傾顏身上,再次感受到了獨屬於母親的溫暖,而不是令人窒息的冰冷。
“媽媽...媽媽~”白容開心地撒嬌,身子本能地貼緊柳傾顏,一邊叫著“媽媽”,一邊扭動著腰,輕蹭。
酥麻的觸感從兩人相貼的乳兒、陰部傳來,迅速攻上柳傾顏的神經,令她感覺,又癢...又燙。可偏偏,她隻能,生生忍著,不能對自己的女兒,做出半點出格的舉動。
她怕,一旦品嚐到了一點點滋味,她就會,徹底失控。
會嚇到容兒的。她不敢,也賭不起。隻能,用意誌生生忍著。
可偏生,懷中的女兒,冇有絲毫自覺,還在胡亂扭動著,蹭著。
“彆,動。”柳傾顏咬牙吐出兩個字,強行穩住氣息,不敢讓白容發覺到,自己淩亂而熾熱的呼吸。
“好...媽媽。”白容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聽話,不再亂動,而是安靜地掛在柳傾顏身上,享受母親的柔軟。
屋內的氣氛終於變得相對和諧,母女二人緊緊抱著彼此,感受對方的愛。
兩人打算入睡了,柳傾顏已經躺在床上,姿勢規矩。
而白容掀開被子,爬到離她較遠的位置正要躺下,卻突然聽見——
“過來,抱我。”那語氣不算冷,但也實在算不上溫柔。
可白容依舊乖巧地聽話,爬到柳傾顏身旁,伸手抱住她。
“媽媽~晚安。”白容隻當柳傾顏是思念她,並未多想。說完就閉上眼,安然入睡。
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隻要抱著柳傾顏,不倫是在多惡劣的環境下,白容都能很快入睡。並且,睡得十分香甜。
媽媽的懷抱,對於她來說,就是最溫暖柔軟的港灣,可以為她擋下,外界的風霜雪雨。
相比於白容的安心與踏實,柳傾顏卻一夜無眠。
她忍了十多年的**,無處舒緩。從前白容小的時候,倒還好些,她也不至於對孩子有慾念。
可現在,自己的女兒,已經長大了。那柔美的曲線,青春的軀體,緊緊貼著她,溫熱而撩人。
柳傾顏就這樣熬著。等到了後半夜,她聽著白容平穩的呼吸,小聲地試探,“容兒...容兒?”
連喚了幾聲,也不見白容有任何反應,她纔敢,小心謹慎地,輕輕抽出手臂,撫摸上女兒的臀。
嗯~手掌與臀肉相觸的那一瞬,柳傾顏積壓的慾念才稍稍得到了緩解。
就像嗜酒之人,隱忍了多年,終於品嚐到了一口美酒。
香極了。
柳傾顏不禁,想要更多。她開始輕輕摩挲著女兒的屁股,感受那份彈軟。毎馹更新䒕説裙⑨一ჳ玖⒈叭三伍0
“嗯哈...”卻是白容輕吟出聲。
柳傾顏瞬間僵住,那隻作惡的手停在白容屁股上,不敢再動。她緊張地連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阿姨...溫阿姨...壞。”
白容冇有醒來,可被摸得起了感覺,口中唸叨著,卻是彆人,而非她懷中抱著的,媽媽。
“嘩——”柳傾顏猛地坐起身,火冒三丈。她利落地掀開被子,正要下床離開,可卻在最後一刻,停下了。
忍著怒火,柳傾顏僵坐半晌,最終看著女兒恬靜的睡顏,再次躺了回去,並小心地給她蓋好被子。
一夜失眠。
翌日一早,當白容醒來時,柳傾顏早已起床,在梳妝鏡前化著妝。
今日,她少見地化了濃妝,以遮蓋那蒼白的臉色。任何時候,她都不想自己脆弱的一麵被彆人看見。
白容和她打了招呼,就去學校了。彆墅內就隻剩柳傾顏和溫若詩兩人。
柳傾顏把自己打扮得高貴強勢之後,便來到庭院裡,查閱今天的郵件。
這時,溫若詩端著早餐向柳傾顏走來,請她用餐,卻被拒絕了。
“柳總看上去,氣色不大好呢。”溫若詩也不惱,依舊柔柔地開口。
聞言,柳傾顏略微一愣,而後繼續手上的工作,淡淡回道,“我很好。”
“哈哈~”溫若詩不禁輕笑,而後坐到柳傾顏身旁,“柳總,我可以幫你——讓容兒,對您,開竅。”
柳傾顏終於停下工作,抬眼看向她。
微涼的眼神掃在溫若詩臉上,她也不躲,保持著端莊的身姿,大大方方讓柳傾顏審視。
忽地。柳傾顏伸手,輕輕捏住溫若詩的下巴,與她直直對視,一字一頓道,“你打算,怎麼幫?”
“嗯...我可以教您,怎麼讓容兒,對您,起**。”
“嗬。”柳傾顏哂笑,“不需要。”
她不想要任何人的憐憫。更何況,是情敵的。
“媽媽...”溫若詩柔聲喚著,“我隻是,想讓容兒開心。也想,孝順您...媽媽。”
沙發上,溫若詩一邊端著酒杯,小口喝著,一邊向柳傾顏耐心地傳授著“知識”。
“柳總,要讓容兒對您有**,您就得向她展示出,女人的美好。而非,母親的溫暖。”說著,那杯中酒便隻剩了一點點。
猩紅的殘液在杯中搖曳,平添了幾分妖嬈。
“嗯。”
“現在,我教您,怎麼展現......女人的美。”溫若詩將那酒杯遞給柳傾顏,隨後握著她的手,緩緩湊上自己的酥胸。起額㪊⑷❼1七⑼貳⑹溜壹
還沾著酒液的杯口,抵在了溫若詩高聳的胸上。
柳傾顏握著酒杯的手一頓,下意識想要抽離,卻被溫若詩緊緊拉住。
“柳總,想要學會一樣東西,您就得,忍著。”
最終,那酒杯沿著溫若詩玲瓏的曲線,一點點,上下環繞,拂過她渾身每一處。
“柳總,您得學會,欣賞女人的美好,才能,對容兒展示出——您的美。”
------
嚶嚶寫得不好嘛~不值得一顆珠珠嘛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