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趙立站在特勤處的大門前,抬頭看著這棟不起眼的建築。
表麵上看,這就是一棟普通的辦公樓,灰白色的外牆,深藍色的玻璃窗,門口掛著“XX研究中心”的牌子。
來來往往的人穿著普通的製服,看起來就像普通的上班族。
但趙立知道,這下麵別有洞天。
他推門進去,在前台刷了證件,乘電梯下到地下三層。
電梯門開啟,是一條寬敞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金屬門,門上有指紋識別器和虹膜掃描器。
趙立走過去,按流程驗證。
門開了,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頭頂是縱橫交錯的管道和線路,腳下是深灰色的防滑地板。四周的牆上掛滿了顯示屏,顯示著各種資料和地圖。
中間是一排排工作枱,穿著製服的人員正在忙碌。
趙立推開會議室的大門走進去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房間裏站著一群人,全是熟麵孔。
楊乘清穿著一身深灰色作戰服,腰間掛著羅盤和符袋。
茅山派的王進也在,一身黑色勁裝,背後揹著木劍,手裏拿著一個羅盤樣式的東西,正在和楊乘清低聲交流。
他們旁邊是阮穀,難得沒有穿花襯衫,而是一身迷彩服,揹著一個巨大的揹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多少東西。
而最誇張的,是高山和林銳。
林銳站在那裏,整個人像一座移動的堡壘。
他穿著一套外骨骼支架作戰服,銀灰色的金屬骨架包裹著他的四肢和軀幹,液壓裝置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他的背上揹著一個巨大的供彈箱,足有半人高,裏麵滿滿當當塞滿了子彈。
而他的手裏——
趙立眨了眨眼睛,那是一桿加特林。
六根槍管,粗得嚇人,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天花板,光是看著就讓人腿軟。
旁邊的高山也好不到哪去。
同樣穿著外骨骼支架作戰服,同樣揹著巨大的揹包。他正把桌子上的一排無人機往揹包裡塞——那些無人機比普通型號小一些,但機腹下掛著明顯不是普通載荷的東西。
“自爆型無人機,六架。”高山一邊塞一邊唸叨。
然後又拿起旁邊的一排小型履帶車,同樣塞進揹包。
“自爆型偵察車,六輛。”
最後,他提起一個不起眼的小型火焰噴射器,在手裏掂了掂,對旁邊的林銳說道。
“別看它小,這玩意兒燃燒溫度是普通噴火器的三倍。三千度,鋼板都能燒穿。”
趙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阮穀第一個發現他。
“立哥!”阮穀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您可算來了!咱們都等您半天了!”
楊乘清也抬起頭,朝他點點頭。
“立哥。”
王進抱了抱拳:“趙顧問。”
趙立點點頭,目光卻忍不住往高山和林銳那邊瞟。
“他們這是……”
阮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咧嘴笑了。
“立哥,您不知道,上次古墓那事兒,給高隊長和林連長留下陰影了。”
他壓低聲音,但語氣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他們說,那次要是火力夠猛,也不至於被那古屍將軍追著跑。所以這次……”
他攤了攤手。
“您也看見了,火力不足恐懼症晚期,沒救了。”
那邊,林銳聽見了,轉過頭來。
“趙先生!”他的聲音洪亮,帶著幾分興奮,“您來了!看看我這新裝備,怎麼樣?”
他拍了拍那桿加特林。
“六管旋轉,每分鐘六千發!子彈全是特製的鎢鋼穿甲彈,一槍能打穿25毫米鋼板。”
“那什麼古屍將軍要是再敢出來,我讓他嘗嘗什麼叫金屬風暴!”
說著又拍了拍,胸前的掛包。
“特製手榴彈,體積比普通手榴彈小一倍,威力卻大了三倍。我一共帶了12顆,應該夠用了。”
趙立:“……”
他艱難地開口:“林連長,咱們這次是去秦嶺,不是去打世界大戰……”
林銳一揮手:“都一樣!有備無患嘛!”
高山也走過來,拍了拍揹包。
“趙先生,我這更全。無人機,偵察車,全是自爆型的,炸藥也是跟新型手榴彈一樣,但裝藥量更大。”
“發現目標,直接飛過去炸,省事兒。還有這火焰噴射器,三千度,管他什麼妖魔鬼怪,一火燒成灰。”
趙立:“……”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高山和林銳。
“高隊長,林連長,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咱們這次去的地方,地形複雜,那玩意兒不一定能派上用場。”
高山拍了拍外骨骼。
“趙先生,有這東西,再複雜的地形也能走。再說了,萬一真遇上什麼,有總比沒有強,對吧?”
林銳在旁邊點頭。
“沒錯!上次古墓那事兒,我可是吃夠教訓了。這次絕對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趙立看了一眼那桿加特林,又看了看那堆自爆無人機,再看了看那個三千度的火焰噴器。
別說古屍將軍了,來一隊裝甲車都怕能給突突了。
“行吧。”他無奈地笑了笑,“有備無患。”
林銳一拍大腿。
“這就對了嘛!趙先生您放心,這次有我們在,管他什麼洪荒之門,什麼殭屍,全給他突突了!”
笑鬧了一陣,眾人開始進入正題。
楊乘清攤開一張地圖,是秦嶺地區的高精度衛星圖。
“立哥,您看,這裏就是死亡穀。”
他指著地圖上一個紅圈。
趙立湊過去看。
那是一片連綿的山脈,溝壑縱橫,林木茂密。紅圈標出的區域,在地圖上看起來隻是一片普通的山林。
楊乘清說道:“當地人都這麼叫。這地方地形險惡,常年有霧氣籠罩,磁場也很詭異。”
“指南針進去就失靈,GPS也沒訊號。據說進去的人,十有**出不來。”
阮穀在旁邊補充。
“立哥,我打聽過。那地方在當地很有名。有說裏麵有山神的,有說裏麵有妖怪的,還有說那是通往陰間的入口。反正沒一句好話。”
趙立看著地圖。
楊乘清說:“據說當地有人在外圍轉了一圈,就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回去後大病了一場。”
他頓了頓。
“我們懷疑,洪荒之門如果真的存在,應該就在最深處。”
趙立沉默了。
他看著那片區域,腦子裏浮現出各種想像。
洪荒之門?
但玉牒上並沒有提到洪荒之門。
那到底是什麼?
王進走過來,看著地圖。
“趙顧問,我昨天起了一卦。”
趙立看向他。
“什麼卦?”
王進說:“‘山風蠱’。”
他頓了頓,解釋。
“艮上巽下,風入山下,閉而不出。這是蠱卦的本意。蠱者,事也。積久而弊,亂之始也。”
趙立皺眉。
“什麼意思?”
王進說:“這卦象顯示,那地方確實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但卦辭裡還有一句——‘幹父之蠱,有子,考無咎’。”
他看向趙立。
“意思是,先人留下的爛攤子,有後人來收拾,就不會出事。”
趙立沉默。
先人留下的爛攤子。
洪荒之門,是上古修士留下的?
而他們這些人,就是來收拾爛攤子的“後人”?
高山在旁邊聽得雲裏霧裏。
“王道長,您說人話行不行?什麼蠱不蠱的?”
王進笑了笑,換了個說法。
“意思就是,這次去可能會遇到麻煩,但能解決。隻要咱們配合好,問題不大。”
高山一拍大腿。
“那不就結了!有麻煩不怕,這次我們火力足夠猛!”
他又拍了拍林銳那桿加特林。
“什麼麻煩,一通突突就完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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