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爺發威
阮穀速度極快,渾身金光閃耀,加上暴漲的千斤巨力,氣勢十足,儼然一副橫掃千軍的姿態。
趙立看著阮穀孤身衝進石像群,心裡頓時一緊,不由得轉頭看向王進和楊乘清,眉頭微蹙,語氣擔憂地問道:
“穀子就一個人,真的冇問題嗎?這些石像有十幾尊,輪番圍攻,他就算有符咒加持,會不會應付不過來?”
王進和楊乘清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帶著十足的信心,不約而同地點頭,語氣篤定地迴應:“放心吧,絕對冇問題!”
“我這銅皮鐵骨符防禦拉滿,他的肉身根本不會受傷,王哥的大力符又給了他千斤巨力,這些石像在他麵前,就是一堆等著被砸碎的石頭,根本傷不到他分毫!”楊乘清補充道。
王進也點頭附和:“天蓬大力符威力極強,對付這些土係石像,正好是一物降一物,穀子現在力氣大得能掀翻巨石,打碎這些石像輕而易舉,我們隻管看著就行。”
兩人話音剛落,場中卻突然出了點小意外。
阮穀實在太興奮了,渾身力量爆棚,衝出去的時候冇控製好速度,腳下一快,直接一頭衝進了石像群正中央,瞬間被十幾尊石像團團圍住,四麵八方全是石人,連退路都被堵死了。
“哎哎哎!跑太快了!”
阮穀自己都懵了,看著周圍圍得水泄不通的石像,心裡瞬間咯噔一下,剛纔太上頭,居然直接衝進了包圍圈!
他當即就想往後撤,退回趙立三人身邊,可已經來不及了!
身旁一尊石像反應極快,猛地抬起碩大的石拳,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阮穀的後背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阮穀隻覺得後背被硬物砸中,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一步,可預想中的劇痛並冇有傳來,甚至連一點不適感都冇有!
他愣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又活動了一下筋骨,一臉驚奇地嘀咕:“咦?不痛!真的一點事都冇有!楊哥的符咒也太管用了!”
這一下,阮穀徹底放下心來,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原本的後怕瞬間轉化為更瘋狂的戰意!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圍在周圍的石像群,眼中戰意熊熊,非但不躲,反而主動朝著最近的一尊石像衝了上去!
“來得好!看爺怎麼收拾你們!”
阮穀怒吼一聲,率先出手,右拳緊握,調動體內暴漲的千斤巨力,帶著呼嘯的破空聲,狠狠砸在麵前石像的胸口!
“哢嚓!”
一聲清脆的岩石碎裂聲響起,那尊石像堅硬的石質胸膛,直接被阮穀一拳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碎石簌簌掉落!
不等這尊石像反應,阮穀左手順勢抓住石像的胳膊,猛地發力,狠狠一扯!
“嘭!”
石像的手臂直接被他硬生生扯斷,重重砸在地上,碎成數塊。
周圍的石像見狀,紛紛揮動石拳,從四麵八方朝著阮穀圍攻而來,石拳如雨,密密麻麻,帶著沉悶的風聲,儘數砸在阮穀身上。
“砰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撞擊聲響起,十幾尊石像的石拳輪番砸在阮穀的肩頭、後背、手臂上,可阮穀身上金光閃耀,銅皮鐵骨符的防禦牢不可破,所有力道都被完美抵消。
他站在石像群中,任憑石拳狂砸,身形穩如泰山,彆說受傷,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反而越戰越勇!
“哈哈哈!打吧!隨便打!你們根本傷不到爺!”
阮穀放聲大笑,神情囂張至極,雙拳左右開弓,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岩石碎裂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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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爺發威
他一拳砸在一尊石像的頭顱上,直接將石首轟碎,碎石飛濺;
抬腿一腳,狠狠踹在另一尊石像的膝蓋上,石膝瞬間斷裂,石像轟然倒地,被他順勢踩碎;抓住石像的脖頸,猛地一擰,石頸當場折斷,身軀癱軟在地。
千斤巨力之下,這些堅硬的石像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在阮穀的狂轟濫炸之下,紛紛碎裂、崩塌,滿地都是碎石殘渣。
阮穀在石像群中縱橫穿梭,所向披靡,動作靈活,力道驚人,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尊石像被摧毀,威風凜凜,氣勢如虹,完全是碾壓式的戰鬥!
站在不遠處的趙立三人,看著場中大殺四方的阮穀,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趙立看著這一幕,不禁陷入了回憶,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慨與唏噓。
想起了當初在古墓中,那尊凶悍的石像將軍。若是那個時候,王進和楊乘清也在身邊,有這銅皮鐵骨符和天蓬大力符加持,對付石像將軍根本不用那麼費力,鐵砧也不會犧牲了。
短短片刻功夫,場中的戰鬥已然接近尾聲。
十幾尊石像,在阮穀的狂攻之下,儘數被打碎,滿地都是碎石殘塊,原本威嚴的守陵石像,此刻已然變成一堆廢墟,再也冇有了絲毫威脅。
阮穀站在滿地碎石中央,雙手叉腰,仰頭挺胸,臉上滿是得意與囂張,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模樣,渾身金光依舊閃耀,看起來威風八麵。
“哈哈哈!搞定!就這些破石頭,還不夠爺我熱身的!”
阮穀得意洋洋地轉頭,朝著趙立三人炫耀,正準備再說幾句囂張的話,好好顯擺一番。
可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哎喲!”
一聲慘叫驟然響起,阮穀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渾身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雙腿一軟,直接趴在了滿地碎石上,渾身痠軟無力,疼痛不止,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趴在地上,眉頭緊鎖,臉上露出痛苦又疑惑的神色,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穀子!怎麼了?!”
趙立見狀,臉色一變,心中一緊,連忙快步衝上前,語氣急切地大聲問道。王進和楊乘清也緊隨其後,快步走到阮穀身邊。
兩人看著趴在地上的阮穀,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一絲尷尬,這纔想起忘了說關鍵的事情。
王進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嗯……那個,剛纔情況緊急,我忘說了,這天蓬大力符,有點後遺症……”
楊乘清也連忙跟著點頭,補充道:“對對對!我這銅皮鐵骨符也有後遺症,符咒效果過去之後,之前被石像打到的地方,會開始反噬作痛,而且痛感還不輕!”
“天蓬大力符消耗靈氣過猛,效果一退,全身會瞬間脫力,渾身痠軟,至少得癱軟半個時辰才能恢複!”王進接著說道。
阮穀趴在地上,聽著兩人的話,瞬間反應過來,臉上的得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痛苦與絕望,發出一聲淒慘的哀嚎:“不是吧!你們兩個居然不早說!坑死我了!”
此刻,他不僅渾身無力,動彈不得,之前被石像石拳砸中的地方,也開始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痠痛、脹痛交織,疼得他齜牙咧嘴,叫苦不迭。
趙立看著趴在地上慘兮兮的阮穀,又看了看一臉尷尬的王進和楊乘清,不由得在心裡為阮穀默默默哀三分鐘。
這小子,剛纔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淒慘,屬實是體驗了一把從天堂瞬間跌入地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