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翁失馬焉知禍福,我今天算是真正的領會到這句話的意思了。”
燕北忍不住感慨起來。
他在受傷之前也隻是先天境武者,按照他的資質其實已經走到最高了,這輩子想要入道很難。
沒想到受傷之後碰到了林小飛,不光是內傷痊癒蠱毒被除掉,實力竟然還漲了些。
孟心怡也為他感到高興,走過去對著他耳語了幾句,燕北一拍腦袋,邀請林小飛去了客廳。
他囑咐孟心怡泡茶,自己則是徑直去了二樓,很快又下來了,遞給林小飛一張銀行卡。
“林老弟,這裏有一百萬,就當做是診費了,不是老哥我小氣,是因為我隻有這麼多,你可千萬別嫌少。”
燕北笑道。
“我叔叔的錢大多數都用來補貼他手下的兵了。”燕歸來忍不住道。
“你給我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燕北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小飛沒有去接銀行卡:“換成別人我肯定要收診費的,但是對於老哥你,收了我心不安。”
他相信燕歸來說的話,所以錢那是一分都不能要。
“行,那我欠你個天大的人情,以後用得著我的時候,你就儘管說。”
燕北想了想,倒是也沒有強求。
兩人都對對方的觀感很好。
林小飛敬重燕北的為人,更敬重他為華夏做出的貢獻。
而燕北則是覺得林小飛很對他的口味。
喝了一會茶之後,林小飛忽然笑道:“老哥,你被人害的這麼慘,難道就沒想報復回去嗎?”
燕北眼中寒芒一閃:“之前是不敢想,我還得躲著他們,現在嘛我既然已經好了,不日就要回去,到時候若是讓我找到那幾個傢夥的蹤跡,我肯定要他們好看!”
他和林小飛都是同一種人。
報仇不隔夜,隔夜就難受。
隻是燕北也清楚,薛一凡等人若是極力隱匿蹤跡,想要找到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其實想要報復回來也很容易。”
林小飛笑道。
嗯?
燕北一愣:“什麼意思?”
孟心怡和燕歸來也都看向他,眼裏充滿了問號。
林小飛喝了一杯茶,這才笑道:“剛剛我來的時候,車子在門口停了一會,我發現不遠處有人在監視這邊。”
“那兩道氣息很明顯是武者的,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要等的人就是你,這個地方特殊他們不敢硬闖,就等你出去呢。”
在見到燕北之前,林小飛對那兩道氣息並未在意。
不過見到燕北之後,還知道了他的情況,林小飛就已經知道了,那兩人多半是和燕北有關係的。
燕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離十了,按照老弟你的意思,我是不是該出去走走了。”
林小飛笑道:“不錯,咱們就給他來個,請君入甕。”
話音一落,他們都笑了起來。
燕北一拍大腿:“好!就按照老弟你說的做!”
……
一個多小時後,林小飛和孟心怡開車離開。
又過了半個小時,燕北叔侄倆也開車出了大門,不急不緩的匯入了車流。
不遠處,一輛賓士車內。
“哎哎!別特麼的玩遊戲了,燕北那傢夥出來了!”
駕駛位上,一個精瘦男子急促的道。
副駕駛的男子放下手機:“真的假的?你沒看錯?”
精瘦男子怒道:“靠!老子的眼睛要是看錯了,摳下來給你當泡踩!”
他就是當初偷襲圍攻燕北的人之一,也是華夏魔道武者,號稱第一刀吳大力。
實力為武道宗師。
副駕駛的男子叫王虎,實力也是宗師,聞言當即道:“那你還等什麼?趕緊跟上去啊!”
吳大力踩油門跟了上去,卻是眉頭緊鎖:“你說不會是什麼陷阱吧,你注意點後麵,看看有沒有跟梢的。”
王虎一邊看一邊道:“你特麼的神經質啊,別疑神疑鬼的行嗎?什麼狗屁陷阱,咱們又沒有暴露。”
吳大力還是覺得不對勁:“燕北躲在那裏麵半個月了,怎麼忽然就出來了,而且沒有帶警衛,隻帶了他那個廢物侄子,你覺得對勁嗎?”
他當然知道燕北躲在裏麵是為了什麼,正因為這樣,他才更加覺得燕北的行為太反常了。
王虎卻是不以為意:“你別忘了這可是京城,燕北那傢夥斷然想不到咱們會跟著他到這裏,他以為很安全,不帶警衛也是正常的。”
“後麵沒有尾巴,你安心開車,可千萬別跟丟了,這是老天爺看咱們可憐,給咱們機會呢。”
聽到沒有尾巴,吳大力暗暗鬆了口氣。
他覺得王虎說的有道理。
當初他們圍攻燕北卻沒能殺死他,然後燕北就成了一個他們揮之不去的隱患,不殺死燕北,他們覺都睡不好。
所以他們乾脆摸進了離開已久的華夏,查清楚了燕北的行蹤,一直到了京城。
然後苦日子就來了。
他們一行五人,薛一凡和那蠱師不屑於乾監視這種事情,於是這個苦差事就淪落到了他們三頭上。
他們三個隻能輪班。
這活真不是人乾的。
堂堂武道宗師,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苦啊。
他們都決定了,若是三天後再找不到機會,就說什麼也不幹了,沒想到燕北今天就出來了。
希望老天保佑,讓機會快點出現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聽到了他們的話,他們跟蹤燕北的車來到了郊外一座不知名的山腳下。
燕北叔侄下了車,朝著上麵走去。
這個地方就是當初林小飛跟蹤童興海的那座無名山,山上的道觀還在,隻是那個觀雲道長早就不在了。
林小飛讓燕北叔侄倆來這邊,就是因為人少,所以這裏是個請君入甕的好地方。
“他們上山了,咱們怎麼辦?”吳大力問道。
“別著急,我告訴薛大師一下。”
王虎拿起手機,撥打了個號碼。
五星級大酒店裏,薛一凡正在和一個乾巴老頭下棋呢,他已經快輸了,心浮氣躁間手機響了起來。
“哎不下了不下了。”
他把棋盤弄亂,接起了電話。
那乾巴老頭正是給燕北下噬心蠱的蠱師,此刻眼睛裏冒著凶光,麵色憤憤不平。
可惡!
臭棋簍子非要拉著他下棋,要不是看在薛一凡修為比他高,他早就給這混蛋下個蠱。
就在這個時候,薛一凡臉色猛地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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