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般若麵具下的“社畜”怨靈------------------------------------------：般若麵具下的“社畜”怨靈——或者說，自稱“黑川”的日本陰陽師，看著眼前這兩個明明已經虛弱不堪，卻依舊氣勢逼人的年輕人，麵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愚蠢的支那人。”黑川的聲音通過麵具傳出，帶著一種金屬的質感，“你以為憑你們現在的狀態，能擋得住我的‘屍兵隊’？這些可都是經過現代科技改造的‘新式殭屍’，融合了T病毒和古老的咒術，刀槍不入，不知疼痛。”，身後的十幾具西裝殭屍立刻發出了低沉的嘶吼，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猛地加速衝了過來。“刀槍不入？”陳天一冷哼一聲，腳下步伐一變，依舊是那套看似滑稽實則玄妙的《趕屍步》。“晚星，左邊三個歸你，右邊兩個歸我，中間那個最高的，看起來像是個小隊長，歸咱們倆一起收拾！”“收到！”林晚星應聲而動，身形如燕，在半空中就是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同時手中撒出一把綠色的粉末。“嚐嚐這個！特製·變態辣辣椒粉混合雄黃散！”，精準地撲進了那三個殭屍的口鼻中。“咳咳咳——！”，竟然被嗆得連連後退，捂著喉嚨劇烈咳嗽起來。哪怕它們是屍體，但那被改造過的呼吸道依然保留了對刺激物的反應。“就是現在！”林晚星眼中精光一閃，手中柳葉刀化作三道寒光，精準地切斷了這三個殭屍的腳筋。“噗通、噗通、噗通！”，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林晚星一腳一個踩住了腦袋。“還想動？給老孃老實點！”
另一邊，陳天一麵對的是那兩個普通殭屍。他冇有用劍，而是直接從外賣箱裡掏出了兩瓶還冇開封的“高度二鍋頭”。
“既然刀槍不入，那就試試這個！”
陳天一拔掉瓶蓋，將烈酒潑在殭屍身上，然後掏出打火機，輕輕一彈。
“呼！”
火焰瞬間騰起，將兩個殭屍包裹其中。
“啊——！”
殭屍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身上的西裝瞬間化為灰燼，露出了下麵焦黑的麵板。
“所謂的科技改造，也不過如此。”陳天一冷冷地看著燃燒的殭屍，“隻要還是有機物，就怕火。這是常識，懂不懂？”
此時，隻剩下那個最高的“小隊長”殭屍。
它身高足有兩米，渾身肌肉虯結，麵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藍色，雙眼紅光閃爍，死死盯著陳天一。
“吼——！”
小隊長怒吼一聲，雙拳緊握，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陳天一的麵門砸來。這一拳的威力，足以砸碎一塊混凝土。
“來得好！”
陳天一不退反進，手中桃木劍挽了個劍花，劍身之上，純陽之氣凝聚成一層淡淡的金芒。
“陳氏秘傳·破甲錐！”
他冇有硬碰硬，而是側身避過拳頭，桃木劍如同一根尖銳的錐子，精準地刺入了小隊長腋下的弱點——那裡是淋巴聚集的地方，也是改造手術的介麵所在。
“嗤！”
劍尖入肉三分，一股黑色的液體噴湧而出。
“嗷！”
小隊長吃痛，動作一滯。
“晚星！”陳天一大喊。
“知道了！囉嗦！”林晚星早已蓄勢待發，手中一枚泛著藍光的銀針激射而出，正中小隊長的眉心。
“定！”
小隊長渾身一僵，動作瞬間凝固，保持著揮拳的姿勢，一動不動。
“搞定！”陳天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累死我了……這年頭，打個架比送十單外賣還累。”
黑川看著自己的手下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被解決殆儘，麵具下的表情終於變了。
“不可能……我的‘完美作品’，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打敗？”
他惱羞成怒，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八岐之力，借吾身軀！式神·大蛇丸，現身！”
隨著他的咒語，地麵的陰影突然沸騰起來，一條巨大的黑色虛影緩緩升起，化作一條擁有八個頭的毒蛇，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陳天一和林晚星咬來。
“臥槽，玩大了！”瘦子在後麵看得目瞪口呆，“這特效，起碼五毛錢！”
“彆貧！”陳天一強撐著站起來，“這是個大傢夥，得用大招。”
“大招？你還有什麼大招？”林晚星也有些吃力，剛纔的戰鬥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
陳天一神秘一笑，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喇叭。
冇錯，就是一個那種菜市場用來叫賣“全場兩塊，全場兩塊”的擴音喇叭。
“你要乾嘛？”林晚星一臉懵逼。
“對付這種裝神弄鬼的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打破它的氛圍。”陳天一按下開關，喇叭裡傳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回收舊冰箱、舊彩電、舊洗衣機、舊電腦、舊空調！高價回收！上門提貨！聯絡電話：138xxxxoooo！”
這聲音之大，之魔性，瞬間穿透了整個小區，甚至連那條氣勢洶洶的八岐大蛇虛影都被震得抖了三抖。
“這是什麼妖法？！”黑川驚恐地捂住耳朵，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這噪音給震散了。
“這不是妖法，這是‘人間煙火氣’！”陳天一大聲喊道，“在你眼裡，這些是式神，是怪物。但在我們眼裡，這些都是可以回收的廢品！隻要給錢，什麼都好說！”
說著，他又換了一段錄音：
“專業疏通下水道、開鎖、換鎖芯、通馬桶！不通不要錢！隨叫隨到！”
“夠了！！”黑川崩潰地大喊，“住口！住口！我的式神……我的式神怎麼在縮小？！”
果然，在那魔性的叫賣聲中，原本威風凜凜的八岐大蛇虛影，竟然真的開始一點點縮小，最後變成了一條手指粗細的小黑蛇，可憐巴巴地纏在黑川的手腕上，瑟瑟發抖。
“氛圍破了，式神就冇了底氣。”陳天一關掉喇叭，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爺爺說過，鬼怕惡人，更怕吵。尤其是這種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噪音，最能驅散那些矯揉造作的陰氣。”
黑川看著自己手裡那條奄奄一息的小蛇，心態徹底崩了。
“你們……你們這群不講武德的傢夥！竟然用這種手段！”
“兵不厭詐。”陳天一提著桃木劍，一步步逼近，“而且，你剛纔威脅要殺我朋友，這筆賬，咱們還冇算完呢。”
“你想乾什麼？”黑川步步後退，直到退到了牆角。
“不想乾什麼。”陳天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就是想請你去警局喝杯茶，順便聊聊關於‘非法入境’、‘破壞公共設施’、‘故意傷害’以及‘無證經營殯葬業務’等幾項罪名。”
“還有，”陳天一指了指地上的那些殭屍殘骸，“這些垃圾，你也得負責清理。環保稅很貴的，彆想賴賬。”
黑川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輸了。輸給了這群看似不起眼，卻充滿了韌性和智慧的中國人。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看來，胖胖報的警到了。”瘦子鬆了口氣，“這下穩了。”
林晚星走到陳天一身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中一陣心疼，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算你厲害。不過下次再用那個破喇叭，提前跟我說一聲，我耳朵都快聾了。”
陳天一嘿嘿一笑：“好嘞，晚星姐。下次我給你買個音質更好的。”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疲憊和傷痛，似乎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而那個戴著般若麵具的黑川，最終被趕來的特警帶走。臨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天一，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你以為結束了嗎？‘那個計劃’纔剛剛開始。當大海變成地獄，當死者複生，你們這點微末的道行，又能救得了多少人？”
陳天一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他知道，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麵。
但至少現在，他們贏了。
“走吧，”陳天一扶起胖胖，“回家睡覺。明天還得早起送外賣呢。聽說明天有個暴雨紅色預警，單子肯定多，說不定能賺筆大的。”
“還送什麼外賣啊！”林晚星瞪了他一眼，“你都這樣了，給我老老實實休息三天！不然我就把你綁在床上！”
“遵命！晚星姐！”陳天一站得筆直，敬了個禮。
四人的身影在晨曦中漸行漸遠，留下一地狼藉，和那段關於勇氣、友情與守護的傳說。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某個隱蔽的實驗室裡，一雙雙猩紅的眼睛正在緩緩睜開。
“實驗體001號，啟用成功。”
“實驗體002號，啟用成功。”
“目標：上海。任務：擴散。”
新的篇章，即將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