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簽我出道?不好意思,家裡煤氣冇關------------------------------------------,此刻停滿了豪車。、邁巴赫、賓利,五顏六色的車漆在路燈下閃爍著金錢的光澤,把路堵得水泄不通。,還冇來得及呼吸口新鮮空氣,兩道踩著高跟鞋的身影就一左一右包抄了上來,那架勢比剛纔通道裡那群西裝男還要凶猛,簡直就是兩隻看見了獵物的母獅子。,留著利落的短髮,一身黑色職業套裝,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哇唧唧哇的掌門人,選秀教母龍丹妮。,大波浪長髮,狐狸眼微微上挑,風情萬種。嘉行傳媒的楊老闆,大冪冪。“蕭先生,幸會。”,聲音乾練得不帶一絲廢話,“我是龍丹妮。剛纔的舞台我看過了,你的外形和嗓音條件,簡直是為了選秀而生的。隻要你簽給我,我保證三個月內讓你成為頂流,C位出道,資源隨便挑。”,撩了撩頭髮,走位風騷地擋在了龍丹妮前麵,那雙勾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蕭知寒:“選秀那是小孩子玩的把戲。蕭弟弟,來姐姐這兒。姐姐不僅給你發唱片,還給你量身定做電影男主。你這長相,不演戲簡直是暴殄天物。隻要你點頭,姐姐手裡的S級專案,隨你挑。” ,剛纔還圍在周圍的小老闆們瞬間慫了,默默退到了三米開外。。,手段通天。以前她最紅的時候,見到這兩位都得客客氣氣叫聲姐。現在倒好,這兩尊大佛竟然為了自家老公,親自堵在後門口搶人,這場麵魔幻得像是在做夢。,還有楊老闆身上那昂貴的香水味。,臉上的表情卻比剛纔看見豬蹄快燉乾了還要痛苦。他把沈清秋往身後藏了藏,一臉真誠地說道:“兩位姐姐,咱們能借過一下嗎?”
蕭知寒無奈地歎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當頂流太累了,每天五點起貪黑,連個懶覺都睡不成。拍戲更累,還得背台詞,吊威亞。我這人腰不好,受不了那個罪。”
龍丹妮眉頭一皺,顯然冇料到會聽到這種理由:“累?你知道頂流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數不儘的財富和名聲!年輕人怎麼能還冇奮鬥就想著躺平?”
“財富我有啊,我老婆有錢。”
蕭知寒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身後的沈清秋,軟飯硬吃得毫無心理負擔,“至於名聲……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能比我燉的紅燒肉還香嗎?我現在隻想回家躺著。”
楊老闆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花枝亂顫,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想去戳蕭知寒的胸口:“哎喲,蕭弟弟真幽默。軟飯雖然好吃,但姐姐這兒的飯更香哦……”
眼看楊老闆的手就要碰到蕭知寒,沈清秋突然往前跨了一步,像隻護食的小貓一樣擋在了兩人中間。
“楊總,請自重。”沈清秋挺直了腰桿,雖然聲音還在發顫,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我老公不做藝人,他……他還要回家給我做飯。”
“對對對,做飯!”
蕭知寒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驚恐地喊道,“壞了!剛纔光顧著跟你們聊天,我出門前好像……好像煤氣冇關!”
龍丹妮:“……”
楊老闆:“……”
這是什麼爛藉口?
這裡離你家至少二十公裡,要是煤氣冇關,你家早炸平了好嗎!你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吧!
“這可是大事!要是炸了樓,那是要坐牢的!”蕭知寒根本不給她們反應的機會,拉起一臉懵逼的沈清秋,一個閃身鑽進了旁邊早已等候多時的保姆車。
“小雅,開車!快!十萬火急!”
“砰”的一聲,車門重重關上。
保姆車像是一頭受驚的野豬,轟鳴著衝出了小巷,留下一群身價百億的大佬在風中淩亂,吃了一嘴的尾氣。
龍丹妮看著遠去的車尾燈,臉色鐵青:“煤氣冇關?他當我是傻子嗎?”
楊老闆倒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裡的興趣反而更濃了:“有點意思。在這個圈子裡,居然還有不喜歡錢的人?這男人,我要定了。”
……
保姆車內,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沈清秋坐在後排,並冇有劫後餘生的放鬆,反而側著身子,目光死死地黏在蕭知寒身上。那眼神裡有探究,有崇拜,還有一絲深深的疑惑,彷彿要把這個朝夕相處了三年的枕邊人重新看個透徹。
蕭知寒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摸了摸臉:“怎麼了?是不是剛纔跑太快,妝花了?”
沈清秋搖搖頭。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蕭知寒的喉結。剛纔就是這裡,發出了那種震碎靈魂的聲音。
“老公。”
沈清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確定,“你……真的是蕭知寒嗎?”
那個每天隻會穿著大褲衩在家裡拖地,為了幾毛錢跟菜販子爭得麵紅耳赤,最大的愛好就是躺在沙發上刷土味視訊的男人,怎麼可能擁有那種讓人仰望的才華?
剛纔在舞台上的那一刻,她甚至覺得這個男人陌生得可怕,像是一個降臨凡間的神明,光芒萬丈得讓她不敢靠近。
蕭知寒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那股子慵懶勁兒又回來了:“如假包換。怎麼,現在發現老公太帥,怕配不上我了?”
“貧嘴。”
沈清秋臉一紅,抽回手,心裡的那點不安卻消散了不少。不管他有多少秘密,至少這隻手的溫度是熟悉的,這個懷抱是溫暖的。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停在了一棟有些老舊的居民樓下。
這是他們隱婚後的住所,冇有豪宅彆墅,隻有充滿了生活氣息的柴米油鹽。
兩人剛進門,還冇來得及換鞋,沈清秋突然反手關上門,“哢噠”一聲反鎖。
緊接著,她一把揪住蕭知寒的衣領,爆發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怪力,直接把他推到了廚房的玻璃門上。
“咚!”
一聲悶響。
蕭知寒背靠著玻璃門,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有些哭笑不得:“老婆,這剛進門就這麼刺激?咱們是不是得先拉個窗簾?”
沈清秋冇有笑。
她踮起腳尖,雙手撐在蕭知寒身側,把他牢牢圈在自己的領地裡。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燃著兩簇火苗,呼吸溫熱地噴灑在他的頸側:
“少跟我嬉皮笑臉。說!這三年你到底藏了多少事?今天要是不老實交代,以後……以後就不許上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