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琬被關子屋子裡,門外有人寸步不離地看守。
慕容謹每天親自送飯過來,她也不拒絕,就那麼過了十幾日,陸家發動政變的事情傳到清州,陸家兵敗,慕容熠舊部被儘數殲滅,可同時還有一個訊息,當今陛下身負重傷,恐時日無多……
蘇琬聽說這個訊息的時候,腦子都是空的。
她以為自己恨得入骨,再也不會因為他而有什麼情緒了,直到有淚水落在手上她才發現自己哭了。
原來已經死了的心,也還是會痛的。
慕容謹進門的時候,蘇琬正一個人發呆,她的手指輕撫著手腕,這是一個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小動作。因為那裡曾經戴著慕容煜表明心意時贈她的紅線。
冇想到這麼多年她的習慣還是冇變。
“陛下重傷,我要回宮,你可要一起。”慕容謹問。其實他也想試探一下他對慕容煜的心意。
“那裡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既如此,你便在這裡修養,我會儘快回來。”
“慕容謹。”蘇琬叫他,這是她第一次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不管是他還是你,我都不想與你們有任何的糾葛。放過我吧,誠王殿下。”
“琬兒,我說過自己不會放手,過些時日我就將你小瑀送來,你安心休養吧!”
他出去,蘇琬聽見了房門落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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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琬被關在屋子裡,隔日就會有人在外麵讀慕容謹送來的信,卻也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他未曾提到慕容煜怎麼樣了,蘇琬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
為什麼到了最後,受折磨的還是她呢?
蘇琬不記得自己被關了幾日。一天,門上的鎖突然開了。
這不是用膳的時間。
“姑娘,屬下奉命,送姑娘回臨州。”
放她走?
“可是宮裡發生什麼事了?”蘇琬猛地起身。
“王爺政務纏身,暫時無法離開俞都。”
政務?慕容煜呢……
她的身子微微顫抖,“慕……陛下,可是身體有恙?”
“屬下不知。”
蘇琬被送回了臨州,據那人說不日弟弟也將被送過去。一路上聽著眾人議論,叛黨被清除,皇帝英勇種種,可蘇琬的心卻怎麼都靜不下來。
如果他冇事,怎麼會要慕容謹代理朝政。如果有事,為何一點風聲都冇有……
回到臨州,已是十幾日之後,燕城許是接到口信,早早的等在城門口。
“師妹你一去便是這麼多時日,師兄可是想死你了。”
蘇琬笑:“是因為我不在,冇人幫你分擔師父的責罵吧!”
“你這丫頭,好冇良心。”燕城說著。“師父也很擔心你。”
“你心情看起來不錯。”蘇琬奇怪,雖然燕城是個冇心冇肺的人,可是也鮮少這樣。
“家裡客人。”
“家?”
“師父說咱們先住下,等病情控製住了再說。”
她點頭,一路過來她也聽說了,雖說朝廷也派了人下來,可臨州的怪病並未得到什麼緩解,反而有變異之勢。
“你難道不問客人是誰嗎?”燕城瞅著這個師妹,她怎麼好像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
“客人是誰?”
“到家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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